第084章 合蛊之末(下)(1 / 2)
(冷……死……我……了……
晨光射入房内,杨盈成熟而丰满的娇躯紧紧趴在凌中天身上,光滑的肌肤如丝绸般润滑,胸前的殷红两点紧紧地贴在凌中天胸膛,腹股处还沾染着昨夜的片片爱痕,妩媚的脸庞上容光焕发。
功法达至大成的凤翔心法为杨盈带来了别样的魅力,就连纵横欲海多年从不翻船的凌中天也差点失足陷于其中,而这样骄人的成绩也使得杨盈昨夜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昨天的入定花去了不少时间,等两人醒来已经接近日暮;被杨盈诱得食指大动的凌中天又怎能只满足于一次发泄,连续作战之下,让她无数次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直到她低声求饶才放过了她,让她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
凌中天微笑着看了一眼美目紧闭的杨盈,红润的脸庞鲜艳欲滴,樱桃小嘴象是沾染了火红的胭脂,让人忍不住要亲上一口。
杨盈被仍然深入自己体内的强势烫醒,小嘴里轻哼了一声,发出一阵芳香的呢喃,再无法继续安睡。
“坏家伙,真是让人家又爱又怕!”
杨盈红着脸藏到他怀里,纤细的腰肢带动着肥臀一阵扭动,红肿的下身传来的不仅仅只有快感,还有那火辣的痛感。
瞥见杨盈微微蹙起的眉头,凌中天嘿嘿一笑,大手在她身上一阵活动,将嘴凑到她耳边轻轻道:“今天就先暂时放过你,以后再来过。”
两人亲亲热热地下床沐浴更衣,那粘稠度完全堪比新婚夫妇,而杨盈的心里也甜得快要滴出蜜来,眼里除了凌中天之外,再看不见其他人。
凌中天抱着杨盈坐在食案前,一口一口地喂着她。杨盈高兴得如同一个小女孩一般在他怀里撒娇,心里恨不得这一刻能留存永远。
“盈儿,东黎宫的六情报网现在是不是已经全部由你来负责?”
凌中天现在差不多已经到了辟谷的境界,对食物没有迫切需求的他温柔地充当了一次保姆的角色,将杨盈喂饱之后,又细心地帮她拭去嘴边的食痕。
杨盈点点头,“东黎宫所辖的情报网主要在北方,而宫主早就有意将这一切交托于盈奴,这也是盈奴经常留在关中的原因。如今,宫主在与龙主你会面之后,更是把东黎宫所负责的一切事务都交由盈奴来处理。爷,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奴效劳的?”
“暂时还不用,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价值,做个定位,将来也好帮我做事。”
凌中天用手指勾勾杨盈的下巴,“你怎么说也算个情报头子了,将来对我肯定有大用。如今你先一切照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提前通知的。以后你就是我罩的了,有人不买你帐的话,报我的名字,就说你是……”
凌中天摸了摸鼻子,八路中文“算了,我名头现在还不响,等以后再说吧。反正你如果遇到什么难解决的问题,想办法通知我,我一定帮你摆平。”
又想了想,“另外,蒯和其实是我的化名,我真正的身份以后再告诉你吧。”
“全凭龙主吩咐,奴一定遵从。”
杨盈双膝跪坐于席上,以头触地,恭顺地道。
凌中天轻抚着她的秀发,心中轻轻一叹,虽然你现在对我千依百顺,但想要我信任你,还差那么一点点。只要除了我之外和你有肉体关系的男人还有一个活在这世上,我就不可能做到完全信任你;尤其这个男人不仅是你的丈夫,还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对于占有欲极强的凌中天来说,要想让他绝对接受这种情况下的女人很难。这不仅仅是个人私欲的问题,还有对方心理及生理上的原因。在心理上,女人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始终有特别的记忆,尤其是深受贞操观熏陶的女性在这一点上所受的影响比较明显,而没有被灌输过贞操观的女性在这方面所受的影响虽然可以淡化、忽略,但也不能说没有;毕竟连被称为理性动物的男人都会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有所记忆,何况是感性的女人。在生理上,凌中天很清楚男女交合后,阴阳相济对双方身体所产生的影响;作为阳精的承受方,女性所谓的被滋润不如说是被对方的阳气所污染了也不为过,而这一点貌似还有所谓的’科学依据‘。在异世人的记忆里,他似乎曾经看过一篇名为“处女与非处女的生理区别”的帖子,只是里面所说的科学依据不知真伪如何而已;但作为’以己阳普渡天下阴‘的实践者,凌中天还是采取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何况它所说的内容还是貌似有些真实可信的!对顺耳的东西选择相信,是人类的天性嘛!
据那篇帖子所说,阳精射入女性身体后,会被她所吸收,然后在体内不断循环;接着,雄性激素与雌性激素会产生类似化学的反应。这种反应所产生的新物质会使女人的身体内部产生奇特的变化,变化之后会固定不变。如果女性长期受到固定对象的滋润,便会有机会导致’夫妻相‘的产生,而男性却不受到这方面的影响。而更让人无法忍受的就是,阳精只要冲到了最终目的地,就算没有令女方受孕,也会被女性生命之巢的分泌物所劣汰、分解、吸收、保存,时间长达十数年之久,这样的激素成分将有一定几率影响女性后代的性格、长相、爱好。
作为一个有占有欲的男人,如果你的女人是被别的男人开发和改造过的,她的体貌变化来自以前的男人,你们的后代还有可能被她以前的男人所影响,你能够接受吗?虽然凌中天对繁衍后代没兴趣,但还是无法接受以上这些影响,八路中文所以对于这些以前有过别的男人而又成为自己私有物的女人,他会尽量地把她们的第一个男人的生命印记完全从世上抹消;如果他非常在意这个女人,那除了他之外,凡是碰过这个女人的男人都得彻底死亡。
与杨盈有过肉体关系的男人,如今只剩她的丈夫安武成还活着,他现在已经上了凌中天的必杀名单,时间待定,死亡方式待定……至于她体内的’杂质‘,会在时间的长河中被’神功‘所消除。
我这不是要滥杀无辜,只不过是一个自私的人为了让自己心里舒服所采取的简单措施;何况他得到了他所守护不了的女人,也就称不上无辜了;弱肉强食,这是自然的铁律!凌中天轻抚着杨盈的秀发,与其怪别人的蛮横,不如检讨自己的软弱。男人要想抬头挺胸,就得有成为强者的决心!
“你把手里的资源好好整合一下,有需要,我会给你指令。”
凌中天拍了拍杨盈的香肩,他刚才利用对方的精神处于他的完全引导之下,趁着她的精神力无抵抗的机会,在她的精神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它将随着杨盈自身的修炼而自动成长,并暗中影响着杨盈,让她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会潜意识地觉得’服从龙主‘是最正确的选择,“我在洛阳还有另一个身份,欢喜尊者,可以考虑合理加以利用。”
他向杨盈详细说了一下欢喜宗的情况,吩咐她好好利用她自身的身份,扩大欢喜宗的影响力,多多蛊惑女性加入;当然,男性免加,谁叫你们的根器不足,无法得到欢喜佛的认可。
邪教一出,蛊惑天下!
清化坊,欢喜宗洛阳会所。
凌中天本是想来这个安静之所休息一会,谁知道刚来到这边,就看见沙芷嫦在门外徘徊不去。他心念一动,连忙偷偷潜入屋中,变身为欢喜尊者,然后又摸出来,做出一副外出归来的样子,把沙芷嫦这头送上门来的羔羊领入屋内。
两人相对而坐,静默着,凌中天也不催促,耐心地等候着。终于,显得有些憔悴的沙芷嫦似乎下定了决心。
“尊者,芷嫦想向你做忏悔,不知可不可以?”
沙芷嫦神情忸怩,稍显犹豫道。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成为我佛欢喜的信徒。成为信徒,不象成为门徒那样严格,只要心向我佛,就可以加入。”
凌中天微笑道:“你心中有什么感到不安的事都可以告诉我,倾听信徒的心声使其获得心的安宁是我的职责。如果你觉得这样面对面交谈心中隐秘令你不适应的话,我们可以去忏悔室。”
沙芷嫦看着他的笑容,觉得很能让自己安心,想了想,低头缓缓道:“前夜,我正在房里沐浴;突然,一名自称淫魔的男子闯了进来……被他奸污后,我一直努力想把这事忘掉,可总是想起他,还……还很怀恋被他侵犯时的感觉!”
她猛地抬起头,泪珠顺着面颊流下,“这让我觉得自己很下贱,犯了淫欲之罪。尊者,请你帮帮我!”
“看着我的眼睛,集中精神地看!”
凌中天猛然睁开刚才听忏悔时闭着的双眼,与沙芷嫦的目光交接,沙芷嫦一愣,很快就被他深邃、迷人的眼神所吸引。
凌中天虽然在虎牢使用过催眠,但那时的水准可无法与现在相比,却不说与杨盈双修后感觉精神力大涨,光是宗陶楚南的遗物就已经让他受益非浅,从中学到的经验和技巧使他真正地成为合格的催眠师;毕竟,天竺一脉在催眠上的研究是有其独到之处的。
如今,凌中天就是在摸索属于他自己的催眠术,为了能拥有一种控制别人的新方法,他必须在这方面突破前人,进入到前所未有的境界。而沙芷嫦现在心神恍惚,很容易被人诱导、驱使,是用来实验的最佳人选。
“放松……全身都要放松……你很累……现在把你的意识交给我来引导……”
沙芷嫦的眼神慢慢出现了迷茫,逐渐的失去了焦点。她根本没有办法抵抗凌中天对她施展的催眠术,在凌中天的指引下,从凌中天的眼神中所透出的邪恶幽光在她眼中无限扩大,占据了她的全部生命,使她的灵魂沉溺其中。盯着她的表情,凌中天心中一喜,成功了!
沙芷嫦美丽娇媚的俏脸令凌中天内心的邪恶开始活跃。
“你现在要服从我的命令……我要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明白吗?”
沙芷嫦表情呆滞,只听她缓慢的回答道:“明白了,服从命令……服从命令……”
“把你的衣物脱光……”
用语言就能控制别人的行动,的确能给人带来异样的快感。
沙芷嫦模糊间,听到有一个很亲切、很温暖的声音,令她莫名地想顺从这个声音。她红润着脸,站起身逐一把衣物脱了下来。
同样的人,不一样的宣淫方式,所获得的刺激依然不同。
凌中天用手捏揉着沙芷嫦的胸部,缓缓用手指夹住那神秘的红豆,挑逗着。或许是因为此刻凌中天的手比较冰凉,或许是因为沙芷嫦的矜持,在凌中天的手碰到她的那一刹那,她露出挣扎的表情,凌中天连忙安抚。
“你现在很舒服,很享受,不要抵抗……”
凌中天邪笑着用手搓揉着,拨弄着,感受红豆渐渐的发硬,突起,仿佛紫红的成熟樱桃一样,让凌中天爱不释手。
沙芷嫦的脸,随着凌中天手的变化,越加娇艳,两腮绯红,双眼眯起,微微张开的小口,娇喘着,渐渐的变成了轻微的呻吟。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爬到了凌中天的身上。
“你呀,就是太敏感了。”
凌中天小声的在沙芷嫦耳边调侃,一只手继续爱抚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腰臀,在臀沟的位置不停地用手指滑动,沙芷嫦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晃动,喘息声更大了。感觉到花园传来的阵阵湿润,凌中天把手探了进去,沙芷嫦身体一僵,仿佛婴孩一样,发出一声亢奋的呻吟,随着凌中天的动作,呻吟越来越大。
凌中天吻了上去,沙芷嫦仿佛是溺水的人抓住了生存的稻草,把香舌伸进凌中天的嘴里,寻找到他的舌头,不停的吸吮,从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把手拿出来,手指上粘满了粘稠的液体,推开一直在亲吻的她,凌中天低声吩咐:“来,把它添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