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神魔史话(1 / 2)
“田郎,你早早叫我们来到鄱阳,想必就是要对付鄱阳会吧,这又是为何?”
张清江消化完刚才的秘闻,又接着问道。
“因为我和江南盟的凌中天是合作关系,为他清除一下障碍也是应该的。”
田向凌始终牢记:永远不要让人摸清你的底牌,象冰山那样最多只让人看到你的三分之一才是不被人放倒的最佳方式。
“这《天师录》怎么看不出字来?”
凌中天翻着那几张形同白纸的《天师录》部分内容,向青丘传念求助。
青丘随便瞥了一下,“不过是个简单的障眼法而已,对人虽然有效,但对修行之人却没有多少作用。里面记载的内容的确象是修仙之术,所以资质不够的话,拿到它也没有。”
“那《魔典》呢?你知道它的来龙去脉吗?”
“好象听说过,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属于九黎族的重要典籍。你有没有带在身上,拿来我看看就清楚了。”
“没,我知道后,还没顾得上去拿。等我去关中时,肯定要路过,到时再说。”
“那就到时再说吧。当年蚩尤被黄帝在涿鹿击败,残余的九黎族不是和东夷集团一起投降了炎黄联军,就是逃入四疆,尤其以南疆居多,所以《魔典》还真有可能是我听说那本。”
“是吗?那是不是很珍贵?”
田向凌显得有些激动。
“的确珍贵。”
田向凌刚刚一喜,青丘就给他泼冷水,“不过只是对你们人类而言,对于魔族来说不过是一般而已,难道你会把你保命的绝学传给你拿来利用的属下吗?连你们人类都明白的道理,魔族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神、魔、妖、仙究竟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告诉我,免得我一头雾水的。”
“好吧,让你了解一些也好。”
这些强大的存在本是来自其他空间,当他们发现这个世界可以连通它们各种的空间,而且还存在着人类这种奇特的生物,虽然肉体很脆弱,但学习能力超强,还具有无限的进化可能,尤其天性就适合作为战斗生物。所以它们纷纷入侵这个世界,准备占据这里之后,以此为据点进攻其他空间。
最初这些强大的生物并无神魔之分,虽然各自来的空间不同,但大体可分为人族和妖族两类,由于人族的外形和人类很相似,所以人族把人的称号丢给人类,它们则自称为神;拥有其他外形的自然就是妖族。这些来源不同的神族和妖族为了抢夺地盘,展开了一场大混战,结果把原本连接在一起的四块大陆东胜神州、南瞻部洲、西牛贺洲、北俱芦洲牵连得四分五裂,形成了如今的形状。
为了不让这个世界因为它们互相之间的交战而被毁,它们经过谈判把这个世界暂时瓜分,约定不准再在此直接交战,只能通过挑选代理人来互相争斗的方式来抢夺地盘,而人类则成了它们的首选战争工具,它们纷纷在各自的地盘上挑选合适的人选传授修炼之法,并在暗地里操纵人类各自划地而战。
神州大陆拥有原来东胜神州大部分陆地,占据它的神族和妖族被统一称为东方神族。最初它们共同统治着这块大陆,除了教授大陆上的生物修炼之法外,有时还和被选中者交配生下后裔。
人类最适合修炼神族的功法,所以就跟随神族修炼,这样的修炼者被称为修真,当达到一定程度后,便可超脱人类而成仙。而其他的生物大都凭本能修炼,偶尔也有被妖族看中授以修炼之法的,它们修炼成形后便会被归入妖族。那些神与人交配所产下的生物都具有人形和部分神力,它们和人继续繁衍的后裔也同样具有神力,只是强弱受其血统纯度影响。妖与人的后裔也同样具有妖力,只是外形上大都会保有妖的部分特征,多为人身妖首,只有经过修炼后才能彻底转化为人形,但通常都将它们归入神族。可不管再强大的生物也同样拥有对异己生物的排它性,结果神族内部逐渐纷争四起。
神族首领盘古为了让大家能友好相处,不顾其在之前的大战中消耗神力过多,强行运用其超绝的神力,在妖族首领伏义的协助下,分别从神界和妖界分割出两个新的空间。神族后裔和仙人获得一个,妖族后裔和新晋妖族则获得另一个,纷争暂时得到平息。
可因为盘古连续大量消耗神力,之后还经常出力帮助人类建设家园,消除他们所遭受的天灾,结果力尽而亡。在它死后,神族内部开始分裂,一部分以神族正统自居,另一部分则干脆自称魔族,双方逐渐对立,并展开争斗。神族后裔和仙人加入神族阵营,而妖族后裔和新晋妖族则选择加入魔族。
神魔大战之初,伏义本想保持中立,便强令原始妖族不得介入其中,可还是有妖族偷偷参与大战,由于各自交往的朋友不同,所以神、魔两族中都有原始妖族加入。伏义为了避免日趋升级的大战把神州大陆毁灭,便强行介入其中。经过协商,破坏力最强的神、魔、妖三族都不能直接参与其中,只能由神魔双方的追随者出来代表双方争夺神州大陆的操控权。
魔族代表一方战败,可历经多场大战之后,神州的灵气已经大损,无法再满足神、魔、妖三族修炼的需求。神族留下部分成员管理神州,其余都返回神界之中;伏义也带着大部分原始妖族和魔族回到妖界,而伏义之妹女娲则带着其余的原始妖族留在人界监督及协助神族管理人界;同时它们和神族留下的那部分成员还担负着一个使命,就是阻止其他大陆如神族之流的强大存在入侵神州。
一番神魔史话听得田向凌目瞪口呆,他心中对这些传说中的生物的神秘感彻底消失。见青丘的讲述停了下来,他连忙问道:“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