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檀明知故问,“仅仅是抱?”
伏在他身上,陈灵筠只能娇羞无奈的轻声道,“肏我,强奸我……”说着,像个听话的娼妓一样分开双腿。
“真乖,骚货。”说着,他的手绕过她的腋下,将她圈进怀里,两人贴得更紧了。
她面红耳赤,如兰似麝的气息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又哼又喘,“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进来嘛……”语气中有隐隐的期待。
顾青檀用手扶着自己的阳具抵住她的蜜穴口,耐心温柔道,“你里面还有颗跳蛋呢,还不快点自己扒开,拿出来……”
她眸子渐渐浮起一层迷离,柳腰款摆,“就这样做!把跳蛋顶进来,顶进我的子宫里!”
闻言,顾青檀抬手扇了她雪臀一巴掌,虽然打得她轻声娇吟,,但是她心里并不觉得他粗暴,俏脸上流露出似痛苦又快乐的神情,咬着嘴唇,“我以为你会喜欢……”
“拿出来。”
陈灵筠涨红着脸,用玉指向两边扒开紧闭合粉红色穴口,然后用力一挤,那枚沾满液体的跳蛋就轻松的滑了出来,掉在了他的裤走上。
顾青檀伸出手,慢慢抚摸着生长着稀疏阴毛的阴阜,轻轻揉捏,那里已经是湿滑不堪。
待小穴渐渐放松下来,像是有玉蚌般微微张开呼吸一下,便缓缓戳入了一个龟头。
“啊……好大。”
他轻轻抽插了一会儿,直到整根肉棒都能齐根插进,感觉她开始适应了,内里的软肉也开始绞紧了,便用强大的意志力止住了动作。
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抬起头,一瞬间神情有些慌张,不晓得自己到底哪里让他不满李。
“怎么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继续动了。”
他将手指塞进她朱唇里,让她含着自己的手指,随后在她耳边轻声道,“就保持这样直播吧,我很喜欢。”
“嗯。”陈灵筠脸颊绯红地轻声答应着。
这时的她,早已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完全被情欲冲昏头脑。
不知把粉丝们置于何地。
“啊,我回来了……嗯,我没事的,真没事。”她其实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顾青檀将肉棒推进她的体内更深更温暖的地方。
而陈灵筠这边,只能推脱麦克风接触不太好,时灵时不灵的,还好刚才唱歌的时候没什么问题,总之,请大家多多谅解。
趁着闭麦的功夫,顾青檀挺着自己的肉棒一鼓作气直接深插到了底,两人深深嵌套在一起。
“啊,好深!”
他继续大力抽插,每次抽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趁着那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再一次深深进入。
房间里,响起越来越快速的击肉声。
“啊啊啊……要泄了,爸爸,灵儿要到了……”她仰着头乱叫着他爸爸、亲爹爹。
“呼,爸爸也要射了,说,要爸爸射到哪里……”
“射到灵儿的骚穴里,射到灵儿的子宫里,灵儿的子宫要吃爸爸的精液,要在给爸爸生一个女儿……”
他双手紧紧抓着她的乳房,羊脂玉肉从他的指缝中挤出,同时,下体深深插了进去,在她的阴道内一跳一跳的喷洒出宝贵的精华,陈灵筠也身子一僵,随之一起泄了出来。
此时她感觉身上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的主人,“爸爸,好累啊,我们能不能回床上去?”
顾青檀怜爱的摸摸她的小脸,“当然可以。”
于是陈灵筠强撑起精神,说因为麦克风的缘故,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
即使这一次才直播了一个多小时,也暂时地登上了一小会儿才艺分区的直播第一了,这一切都多亏了顾青檀。
说起来,男人似乎都有一种“养成欲”,具体表现为,找个漂亮妹子,给她很多钱,或者把她带到很高的地位,从而让她崇拜自己,死心塌地,也好进一步满足自己,获得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快感。
顾青檀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陈灵筠来到了卧室,把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摆好姿势,翘臀却是对着自己高高的翘起,使得那粉嫩的处子肛门还有美穴,都暴露无遗。
“来,灵灵,像狗狗一样趴,好,对腿分开……小母狗撒尿见过吗?”
陈灵筠红着俏脸,低吟一声,高高的将一条修长的玉腿抬了起来,看上隐秘无比。
他将那条修长的玉腿抗在肩上,以背入式的姿势,对着她已经充血泛红的穴口,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她带着无限满足的神情,长长呻吟一声,之后开始放浪地“汪汪”叫了起来。
小母狗就该有小母狗的样子。
陈灵筠从小生活在一个宠命优渥的环境,家庭教养极好,可越是这样越容易产生反差,儿时思想教育上的保守过犹不及就会产生报复性的行为浪荡。
后来她进了娱乐圈,一方面是因为家道中落的缘故,另一方面这何尝又不是她对自己的命运做出的反抗。
幸运的是,陈灵筠没有选择同流合污,与世沉浮,卖给一个男人一辈子,和卖给一群男人许多次,她哪个都不愿意选。
如果非要她做出选择的话,在男人的胯下生活,她宁愿选择前者,做大佬的禁脔,总好过做导演投资人们的公共妓女。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保留住了自己最为珍贵的筹码,换得了自己和女儿的下半生的衣食无忧。
“啊……”
达到高潮之后,过了好一会儿,陈灵筠这才缓过神来,娇嗔道,“……你快把人家肏死了。”
他只是轻轻一笑,“那你喜欢么?”
“喜欢,喜欢到不到了,恨不得每天被你肏死,然后再被你肏活,死去活来,一遍又一遍……”
顾青檀总算知道女儿身上的狐媚子气质是从何而来的了。
第二天上午,杭州。
今天会议继续进行,中午还提供了自助午餐,美味食物摆满了十二张长桌,可以自由取食。
每张餐桌上的情况都不同,大家按照圈子自发的攀谈起来,互通有无,交流着对当前的经济形势的看法,以及各自所在行业的发展状况,还有行业前沿的动向。
如果不清楚,可以不说话,但绝对不能骗人,一旦被拆穿,在圈子里名声也就臭了。
有些人趁机当起了掮客,为大家提供投融资的牵线搭桥服务。
夏望舒选的座位并不是很显眼。
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自拍,敲下了“今天继续~”四个字,准备发送朋友圈时,犹豫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删掉了。
装逼给闺蜜和同事们看,除了满足自己虚荣心之外,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在她准备把手机塞回包包里时,突然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下意识抬头一看,顿时有些惊讶。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幽篁走了过来。
她的脚伤还没有好,暂时不能穿高跟鞋,只能选择高定白色西服搭配女士皮鞋,所以就看上去似乎比穿着高跟鞋的夏望舒矮了一头,整个人少了一份盛气凌人,多了一份平易近人。
其实呢,单论舒适性的话,比起华伦天奴,夏望舒本人还是更喜欢帆布鞋一点,因为帆布鞋穿起来更休闲一点,穿高跟鞋上班的话,就超级累脚!
但是没办法,穿高跟鞋确实是更好看,而且男朋友也喜欢她穿高跟鞋,这一点就比什么都重要了。
顾幽篁皱了皱眉头,“你一个人躲到角落里来干什么。”
“我饿了,就想吃点东西,可是他们都在谈生意、拉投资,也没有人跟我一起吃……”
一个人吃的话,多少会有点不好意思。
闻言,顾幽篁眉毛微微一挑,随即嗤笑一声,讥讽道,“瞧你那点出息,怎么就好像没有吃过饭一样……”
夏望舒没有说话,也没有放在心上,在见识过她昨天摔倒狼狈的样子后,还有对自己说“谢谢”不自然的神情,心中就有些怀疑了——顾总是不是个傲娇啊,根本就不知道该和别人怎么相处。
这样想着,她觉得心里好受一些。
“姐姐,你吃不吃?”
顾幽篁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随后瞥了一眼她盘子里的德国香肠,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什么眼光,吃也不知道吃点好的。
“起来,跟我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顾幽篁把她带到了里面的自己那一桌,夏望舒好奇地瞅了过去,发现桌上的菜品是又有些不同,似乎要比外面高档一些,另外还有一位专门的厨师站在中间。
正好厨师做好了一道芝士焗龙虾,顾幽篁就要过来,放到了夏望舒的盘子里,轻描淡写道,“吃吧,算是谢谢你昨晚帮我的忙。”
夏望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默默坐在那里吃着龙虾,不免有些心虚。
要是她知道,是自己乱摆鞋子,害她摔倒了,会不会让她把龙虾吐出来呢?
她胡思乱想着,一想到昨天自己还壮志满满的想要创业开公司,今天真正遇到好多大佬,反而驻足不前,不敢轻易开口,便有些难过,开始化悲愤为食欲。
顾兰芝此时也在现场,她身边围绕着一圈人,有男有女,左手边的那一位更是重量级,杭州市委书记,夏语蓉。
一切还要从北大的民间校友会开始说起。
在中国投资界的历史里,如果没有北大出身的裴清风的一席之地,是完全说不过去的。
无论是骂名还是美名,这位流星般的天才,终究在这个世界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而围绕在他身边的,也有很多校友,无论是基金经理、金融高管,还是pe合伙人,都有不少,
裴清风作为经管学院金融系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典型的传奇投资人,凭借自己独特的个人魅力,吸引了许多才华横溢的拥趸,这一点都不奇怪。
说起来,他们之间结帮拉派的意味其实并没有多少。
校友之间的关系,说密切,其实也不是特别紧密的那种,但是却是一种每个人自发尽量不牵涉到利益从而保持纯粹的关系。
虽然平时总是不显山露水,各自发展,但有事也是真上啊。
以前的时候,裴清风甚至会为了打麻将和吃宵夜这点小事,把大家给叫出来。
但是有意思的是,正是这样仿若闲人一般,表面上的吃喝玩乐,却能在放松的环境中,交流一些看法和观点。
裴清风往往会更关注一些制度性问题,把国内经济的发展前景与体制和制度,乃至政党联系在一起。
在他死后,小范围的同学聚会这个惯例也没有取消,如期开筵,涛声依旧。
这就好比是,虽然有一个好朋友临时有事来不了,但是聚会依然会照常进行。
大家都觉得,清风肯定也不会介意喝酒不叫他这种小事。
顾兰芝作为裴清风的妻子,在很大程度上是继承了他的人脉关系,同样也大家被视为重要的成员。
而夏雨蓉则是跟顾兰芝同病相怜的女人——她的丈夫同样也是北大校友,在前不久因为肝癌晚期去世了,膝下并无子女。
借着这次经济峰会的机会,正好小聚一下。
在此之前,顾兰芝跟夏雨蓉其实并不熟悉。
昨天交流结束后,都不约而同地感觉到和对方交谈是一件很舒服很合拍的事情,颇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再加上都是“遗孀”的这一层关系,也就渐渐地也熟络了起来。
两人交谈着,也看到了刚才顾幽篁给夏望舒夹龙虾的那一幕。
“兰芝,那是你女儿吧?长得真好,真漂亮……”
顾兰芝淡淡一笑,“女儿随爸爸。”
听到她这么说,夏雨蓉美眸中流露出一抹笑意,她是见过裴清风的,他皮肤白皙、高鼻梁、双眼皮,还有大眼睛……接着,很快收敛了神色。
“旁边坐着的那个女孩子是谁?”
不知怎地,夏雨蓉看她吃东西的样子有几分亲切,全场就没有几个人是老老实实坐着吃饭的。
顾兰芝凝视着夏望舒,朱唇轻启,“我儿子的女朋友。”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承认两人之间的关系。
另一边,陈书颜的房间。
“闺闺,起床吃早饭咯~”陈灵筠柔声道。
陈书颜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想起昨晚的梦境,不由得俏脸一红,“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她看到女儿嘴角流着涎水,便伸出手指,帮她轻揩了一下,“出来吃早饭了。”
“嗯,我换身衣服就来,妈你先出去嘛……”那低头时一抹娇软含羞的神情,妩媚又美丽。
陈灵筠失笑着摇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陈书颜一个人坐在柔软的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儿,身体的燥热已经消失了,翻开被子,看着自己的两条光腿,以及睡梦中被褪到小腿的内裤,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中间的鲜嫩若隐若现,绝美的脸蛋更是嫣红,感觉内心非常羞耻。
其实,这种事情最近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
她知道,这说明自己最近可能情绪上比较焦虑,内心有一些不能得到满足的诉求,比如说对性爱的渴望。
因为脱掉小内裤这种行为,实际上是进行性行为之前的前奏,所以,可以说是完全由于自己的性焦虑所导致的。
重新套上内裤,下了床,这时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腿软。
不禁回想起昨天夜里做的那个春梦:
一开始的时候,也是躺在床上,正在睡觉,朦朦胧胧中,感觉到有人在扒自己的内裤,睁开眼一看,果然是“学长”。
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他”笑了笑,伸出手戳了戳自己的后庭,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重重的压了上来,插入的那一瞬间的疼痛感无比真实,令她浑身不由自主的微颤,但是身体里那满满的充实感,又令她如痴如醉……只是做梦而已,怎么会这么真实呢?
仔细想想,会做这样的梦,说到底,自己心里还是隐隐期盼着学长会那样做吧。
有时间是不是应该开发一下后面呢?
先从一根手指,到一支钢笔,再到两根手指……
邪恶的念头,如雨后春笋似的忽然就冒出来了,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并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羞耻无比。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真是有够变态的……
陈书颜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裙,轻叹了一口气,并不打算让这份幻想转化为现实。
只是暗中下定了决心,要多练习一下咬的技巧。
爸爸的东西有点太大了,总是吞不进去。
接下来,她就像之前那样,趿拉着拖鞋,穿着淡粉色的睡裙,走出了房间。
看见餐厅里那张熟悉的面孔,心情陡然像是坐过山车一样,攀爬到了最高点。
她飞身扑了过去,白皙的玉臂环住顾青檀的腰,紧紧地把自己贴在他的胸膛上,顿时感到心满意足的一阵惬意,忍不住笑出了声。
“学长,原来你也在啊。”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走掉呢……
顾青檀的昨晚开的是陈灵筠的车,他的迈巴赫还停放在小区,既然都去茶楼给女儿买早点了,为什么不顺便上来看一看呢?
“傻笑什么呢?”他捏了捏她的琼鼻。
“嘻嘻,没什么,见到你高兴呗。”她仰着看着他,美眸里亮晶晶的。
他反握着女儿的手,然后轻轻亲了一口她的额头,“去洗手吃饭。”
“好哒。”陈书颜蹦蹦跳跳地去了洗手间,嘴里还不自觉地哼哼着小曲。
就在这时,在厨房里的陈灵筠也走了过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感慨,果然是亲生的,感情就是好。
一大清早就这么腻腻歪歪的。
然后又想到她自己似乎比女儿更不堪——今天趁他晨勃的时候,迫不及待地就凑上去,帮他口了一会儿,还被他笑话“你想要西天取经啊”。
陈灵筠心头一阵一阵酥酥的感觉,觉得经过昨天的事情,自己已经彻底被他教育成一个淫娃了,整天就老想着吃他的那个东西。
恰巧今天的早餐是鸡蛋灌饼,酥软适中的面皮,配上煎成焦黄色的蛋液,里面火腿肠和生菜叶。
等陈书颜洗漱完毕,来到客厅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已经坐在一起,轻声交谈着。
都聊了一个晚上了,还在聊……
她略微有些吃味,但这种情绪很快就消失不见,随后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到了他的身边。
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珠转了转,忽然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道,“学长,人家屁股疼……人家想坐你腿上嘛。”
言外之意是,他是导致她一觉睡醒之后小屁股疼的元凶,所以应该负起责任来。
他略一沉吟,看了一眼孩子她妈,便将女儿抱到了腿上。
见自己目的达到了,陈书颜眉眼弯弯,笑逐颜开,身体有些不安地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做父母的对视了一眼,彼此之间心照不宣,一家人开始享用美味的早餐。
陈书颜拿起一份鸡蛋灌饼,轻轻地咬了一口,将里面的香肠叼了出来,然后,慢慢地吞了下去,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顾青檀看得真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同时,陈灵筠也发现了不对,瞪了女儿一眼,“好好吃饭,不准玩食物。”
闻言,陈书颜很快就将香肠咬断,嚼碎,吞了下去,然后撒娇服软道,“别生气嘛,妈妈……”
看着女儿的眼神,总感觉里面有种戏谑的意味,这让她不禁有些心虚。
经过这么一段小插曲,餐桌上很快安静下来,甚至气氛中还带着一丝尴尬。
这一顿饭,很快就吃好了,顾青檀跟母女俩道了别,然后准备离开了,今天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陈灵筠立即起身,把他送到了楼下。
“闺闺她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其实,她也根本没有刻意去把偷情的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在她心里,是希望一家人能一起手挽着手走在街上的。
顾青檀点了点头,“我跟她已经说过了,你抽空也好好地去跟她说一说的,倒是不用急,顺其自然就好。”
“嗯,我知道的。”
目送爱人驱车离开之后,她站在楼下,心想,确实应该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女儿解释,自己不是突然焕发了第二春,还抢了她的男朋友……
可是这种事情,这么羞人,又怎么能说出口呢?
又转念一想,还是发微信吧。
于是,她在手机上写道:
闺闺,妈妈一辈子只爱过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你的爸爸。
妈妈从来没有背叛过他,甚至连这种想法都未曾有过。
之所以跟你说这个,是因为妈妈想让你知道,妈妈年轻时虽然出卖过自己的身体,但并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是有着做人的原则和底线的,知道什么叫做从一而终,什么叫做言而有信。
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发现妈妈突然毫无征兆地爱上了一个男人。
不需要怀疑,那个人就是你爸爸。
可能这么说,你根本无法理解,但是妈妈也不知道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无法准确的解答你的疑惑。
闺闺,你不理解妈妈也没关系,妈妈依旧会爱着你,爱你爸爸,还有这个家。
将来有一天,你会理解妈妈的。
敲下这些肺腑之言,然后按下了发送的按钮。
陈灵筠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来到了车库里,安静地在车上坐了一会。她想,总要给女儿一点接受的时间。
她并不知道的是,女儿甚至比她知道的更多。
与此同时,楼上,陈书颜的手机响了一声,拿起来之后一脸沉默地看完,忽然莞尔一笑,笑靥如花,就像人间四月芳菲尽,全部又重现在了她的俏脸之上。
【妈妈,将来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哦】
倘若顾青檀知道,陈灵筠是用这种方式跟女儿“好好说清楚”的话,一定会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狠狠打屁股。
因为女儿跟自家妈妈抢爸爸,即恋父情结,是一种较为普通的心理现象,正确的做饭应该是加之以合适的引导;反之,自降身段和自家女儿抢男人,并且会吃女儿的醋的妈妈是屑。
不过,话说回来,有些妈妈的确会嫉妒亲生女儿跟和老公之间的感情,比夫妻之间的感情更好。
这会刺激到她们的女性自尊心,一看到女儿和爸爸开心地搂在一起亲热,就会阴阳怪气地说一些酸话。
之前说过,陈灵筠是一个妻性很重的女人,在她眼里夫妻之间的感情最重,其次才是亲子关系,作为女人,首先得是一个妻子,然后才是宝贝闺女的妈妈。
如果继续把对老公的爱转移到女儿身上,或者说,在他回归了家庭之后,因为女儿的原因冷落了他,抑或是不敢回应他的求爱,对她来说,这才是大错特错的。
顾青檀并不知道她们母女俩之间的弯弯绕绕,你摊牌,我妥协,他今天还要带着乔雨荷出席清风基金会的受赠仪式——上次小乔可是捐了五百万,顺便看一看被他放养的小狗艾玛在外面过得还开心吗?
顾青檀来到了自己的慈善基金会之后,前台微笑着跟他打着招呼,不需要预约,直接上了楼,去找了理事长陶韫。
陶韫是他过去的导师——陶然亭的亲生女儿,他名义上的大师姐。
她是学经济管理专业的,在博士毕业之后,因为在校优秀的表现而被北大邀请留校任教,不久便又被聘为副教授,自此顺利开启开挂般晋升之路,最后担任了北大的副校长,在学校里度过了二十八年的教学研究时间。
后来,她选择提前退休,卸任了副校长,因为昔日的那段因果,欣然应顾兰芝之邀,成为了清风基金会的理事长,替师弟打理着基金会的资产,所有盈利都用来做慈善事业。
虽然陶韫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但依旧保持着七、八分年轻时的淑丽容颜,堪称是人美心善了。
宽敞的办公室内,师姐师弟再次重逢,两人的反应却有些令人奇怪。
说实话,两人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
以前在陶老师家中,两人挤在小小的房间里,她睡床上,他在地上打地铺,然后彻夜长谈,讲经说道,能一直聊到天亮,是很纯洁的那种革命友谊,姐弟之情,不涉及任何情欲。
因为他知道,陶师姐既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也就是所谓的无性恋,这是一种“正常”的性取向,区别于别于性冷淡、禁欲者,以及独身主义者,她就像是天生不需要“性”这种东西,用佛家的说法就是“色根断绝”。
举个例子,如果有一天顾青檀硬不起来,那肯定是他七老八十了身体不行了,并不是所谓“断绝欲念”,而换做是陶韫则是连任何欲念、意淫、乃至淫秽的想法都根本不会有。
即便如此清醒,她还是会爱上别人,因为她缺乏的是性欲,而不是缺乏爱人的能力,也就是所谓的“红尘未了。”
说起来,以前裴清风生病的时候,就跟她的症状恰恰相反,他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但是在性方面格外饥渴。
圣经上记载着一句话,“攻克己身,叫身服我”,意思是使自己的身体成为心灵的奴仆,这是正确的解救之道,而错误的做法就是“心为形役”,使自己的心灵被有形的东西所奴役。
在顾青檀看来,师姐已经证得了大自由、大自在,身处红尘之地,心游逍遥之间。
具体来说,就是保持着精神独立,顺应规律,顺乎自然,心态平和地看待万事万物,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无论水清水浊都不受环境左右,宠辱不惊,并且最难得的是,她从不自命清高,也不排斥流俗,能与俗人融洽相处。
另一边,陶韫凝视着顾青檀,一语不发。
或许是因为“相由心生”的缘故,在恢复记忆后的这段时间内,他的面容似乎发生了些许细微的变化。
这些变化,在不熟悉他的人看来根本无足轻重,但是在熟悉他的人眼里,无异于摘下了“口罩”,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陶韫神色微动,“清风……青檀……青檀本无树。”
为什么自己之前没有发现呢!
她默默道,或许是因为打心底里觉得,那“贾宝玉”似的富贵公子,根本就不可能是他。
顾青檀微笑着点了点头,打着机锋,“无我者非我,非我所,非我之我。”
具体来说,“无我”是“无我执”,也就是抛开一切执念,比如喜欢把玩女明星,放下了之后,就是“非我”,就是字面意思,不是我,言外之意就是一个崭新的自我;而“非我所”,指的是就是观念上也随之发生了转变;“非我之我”则是指,那个失去所有“名”之后的,“实”质的自我。
举个例子,因为放下了“我执”,所以即使现在顾青檀还去继续玩女明星,集邮,也不复当年那种心态了,陈灵筠便是最为鲜活的一个例子。
而不同之处就在于,困扰着他的病症已经好了,已经不会犯“批瘾”这种东西了,因此回归了本我、本质。
于是陶韫感慨道,“抟气致柔,能如婴儿乎?”
这是道家的说法,抟气致柔简单来说,就是“练气”的意思,而婴儿是代指一种无垢的自然属性,言外之意就是,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返老还童这种事情,简直太神奇了。
“丹道。”
他口中所说的丹道,其实指的是建立在现代科学基础上的药物的意思。
陶韫微微点头,结束了这场“不说人话”的交流,站起身,走过去,伸手抱了抱他,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面对一位游子。
“有时间来家里坐一坐吧,我有东西给你……老陶临走之前,一直在念叨你……”
顾青檀黯然道,“抱歉……”
子欲养而亲不待,其实一直都是他内心里永远的伤痕。
“没有人怪你。”她望着他,轻声道,“生老病死,谁能逃脱?”
陶韫站在顾青檀面前,看着他,语气中潜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温柔,“你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打算来干什么?”
闻言,顾青檀顿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师姐,我以后会经常过来看你。”
陶韫也不在意,这句话就好比游子说“妈,我以后一定常回家看看”一模一样。
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轻咳了一声,然后把乔雨荷捐赠巨款,还有他们夫妻和她之间的混乱关系,都同师姐简单地叙述了一下。
陶韫默默听完了他们之间情爱纠葛,那一双清澈如许的美眸里并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只是轻轻地蹙起眉头,不经意间流露出思考的神情。
乔雨荷,这个名字她有印象,确实是几年前弟妹裴清茗那边慷慨解囊,资助的贫困大学生。
因为数额巨大,当时具体的对接工作,还是她亲自负责的。
而且直到现在,她还记得乔雨荷的模样。
紧接着,陶韫又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最后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种事情,你情我愿,她也懒得说他什么。
陶韫摆了摆手,“那你快去吧。”直接就对他下了逐客令。
而顾青檀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继续站在原地不动,开玩笑道,“师姐,你是嫌弃我在这里碍眼了?”
她语气平和,“要不你就过来帮我干活。”
对自家小弟,根本没必要客气,想怎么使唤都行。反过来,对她来说,亦然是这样。
陶韫拉开抽屉,抽出一份文件,顾青檀走上前,随手拿接过来,大致翻看了一下,内容是关于那五百万,该去如何使用。
参考了乔雨荷的个人经历,有人建议,基金会应该把这笔钱用于扩大“农村女大学生助学、奖学基金”、“单亲母亲失业补助基金”等专项基金,用于帮助像她那样的女子,让善意在传递中形成闭环。
对于这份提案,他大致上是赞同的,只是有一点,应该那个“女”给去掉。
《金刚经》有云,是法平等,无有高下。
做事最忌讳的便是事先带着分别心去做。
清风基金会设立之初的宗旨是“扶贫助教”,致力于帮助那些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人,以及那些因家境贫寒,上不起学的孩子。
无论男女,都一视同仁。
另外,顾青檀十分在意的一点是提案人里面竟然也有艾玛的名字,旋即随口问对面的师姐一句,“前些日子,我安排进基金会的工作那个女孩子,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他说放养,那就真的是放养了,给她留了很多自由空间,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想做什么都可以。
倘若长期把她圈养在窄小的笼子里,没有自由的话,很容易导致失去个性,除了听话之外没有其他的优点,算是养费了。
“你的女人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陶韫无奈,她每天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关心这点小事,随后抬手指了指门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她问问?”
与此同时,楼下,会议室。
今天的主角乔雨荷以及各大媒体的记者都已经陆续赶到了现场。
“乔小姐,你好!今天的受赠仪式很隆重啊,看来清风基金会这边也是非常重视……”《扬州日报》的女记者闲聊似的跟乔雨荷说着客套话,“在仪式正式开始之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乔雨荷穿着红白相间的复古格子裙,简单化了一个淑女妆,俏脸上挂着一抹十分灿烂笑容,看上去心情极好,也不知道是因为帮助到了别人,还是因为即将能见到先生,自己的男主人。
她半开玩笑道,“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哈哈,乔小姐你真是幽默风趣啊。”
女记者莞尔一笑,以为她是接着开玩笑机会,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换位思考一下,要自己一下子捐出这么多钱,肯定会非常肉痛,留着买房子收租子难道不香吗?
乔雨荷抿了抿嘴唇,轻轻一笑道,“谢谢。”
实际上,她此刻心里没有半点心疼的感觉,在去除借款之后,她这一次净赚了大概接近300w,这么多钱存银行,一年的利息都有10w左右,足够她下半辈子买好看的内裤穿了。
如果女记者能知道她此时此刻心中所想,一定会惊掉下巴。
乔雨荷现在正在意淫这样一幅画面:
她站在领奖台上,准备等着男主人亲自给她颁发捐赠证书,直到他向着她走来。
在此生最荣耀的时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缓缓跪下去,跪舔他,用嘴巴不断吞吐着,当众表演怎么帮他咬出来……
想到这里,她的娇躯轻颤了一下,不过立刻又平静下来,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佛经有云,人心每一瞬间,都有八万四千个念头,难以自控。
有的时候越是在脑海之中告诉自己不要去想某件事,就会越去想这件事,它会一直萦绕在你脑海中。
换个角度想想,刻意不去想一个事物等于被动地去强化它,于是帮他咬的画面,变得愈发清晰起来。
她甚至能从上帝视角看到从自己嘴角流出的涎水,听到一阵阵“啧啧”的吮吸声。
然后他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使劲往下按压,直插到底,直到她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
只见她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起来,眼前也一阵一阵的晕眩。
“乔小姐,你没事吧?怎么突然间脸变得这么红?”
“我没事……”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微微喘息着,这才逐渐调息过来
“难不成是因为紧张,所以害羞了?好可爱~”女记者忍不住夸奖道。
“才不是呢。”乔雨荷螓首轻摇,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还能告诉别人,她光是想一想自己心仪的那个男人当成是一件物品使用,就要兴奋到喘不过气来了。
通过这种方式,占有了像他那种非同一般的男人,此中乐趣不足为外人道也。
需要详细说明的一点是,基金会里有很多不同的岗位。
比如最高领导是理事长陶韫,下面还有由各位理事所组成的委员会,另外监事负责监督,至于日常事务则由秘书处负责,由秘书长领导,然后秘书处又按职能细分为财务、慈善、投资等等办公室。
其中,慈善部门就具体负责善款收集,慈善捐赠,慈善救助仿佛的工作。
办公室里。
“安姐,你觉得这次的方案能通过吗?”
部长安以娴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低头着在手机上发送着文件,听到对面的女下属提出的疑问,放下手机,轻描淡写道,“我个人觉得没什么问题,不用担心,再说了,你不是还让那个女老外也一起署名了,你不是说,她很被上面看重……”
正如安部长所言,艾玛在这边,主要的工作就是充当一个“吉祥物”。
因为大家都知道她是没有经过考试,靠关系进来的,可以说什么也不会,而且汉语水平也一般,只是勉强能交流的程度,所以一般不会要求她帮忙做事,敬而远之。
顺带一提,艾玛熟悉的那几个汉语词汇,无非就是类似于“跪下”,“可以舔了”还有“屁股翘高一点”之类的主奴调教用语……
这时,忽然有人小跑进来,提前通知大家,“准备一下小顾总要过来了。”
闻言,原本闹喳喳的办公室马上安静下来,安以娴也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瞬间站起来,迎了出去。
这位小顾总也算是她们的老熟人了,不怎么管事的时候,就是她们的“大客户”,捐过不少钱;现如今都已经是她们的顶头上司,基金会的常任理事了。
安部长转头盯着门口,没过多久,便瞧见了一道人影。
来人西装笔挺,气质矜贵,不是顾青檀又是谁呢?
甫一见到他,安以娴便回想起那天下班的时候:
电梯里有些拥挤,碰巧正前方用后背对着她的那个人是他,随着电梯缓缓降落,他身上的味道逐渐飘散开来,淡淡的香香的很好闻,并没有十分刻意的感觉,若有若无,是恰到好处的檀香或类似麝香的香味。
实际上,除了个别有狐臭或者不讲究个人卫生的人,大多数男人的体味,是淡而无味的,在正常情况下别人是闻不到的,往往只有异性才能很快察觉到。
那本质上其实是人体分泌一种性激素,也就是常说的“荷尔蒙”,说白了,就是“动物”散发魅力宣示求偶的一种手段。
当时,安以娴便有些惊奇,男人竟然也有“体香”吗,还是说是擦了男士香水或者是衣服用了熏香?
她打心底爱上这种味道。
那一天,下班之后,她专门去了商场,在男士香水专柜,一个一个闻过去,结果失望而归,没有跟那种味道一模一样的香水,也许那股淡淡的檀香只是错觉,心里怅然若失。
说来也是巧合,那段时间顾青檀每个月来这边次可以说是数屈指可数,本来安以娴基本上是没有机会,像这样近距离地接触到顾青檀,进而一下子喜欢上他的味道的。
而电梯这种场所,则恰巧打破了这种常规的人与人之间保持的安全距离。
当安全距离被侵犯,大家都会觉得不自在,于是便低着头玩手机,或者抬头看天花板,而在这种心不在焉的情况下,所形成的气味记忆,反而会异常深刻。
女人开始爱上一个男人,便是从他跟自己留下了一个深刻印象开始。
而在彻底喜欢上一个人之后,一个特征便是,对他的味道会很敏感,乃至迷恋,甚至盲目,似乎只要是他身上的味道,无论是香水味烟草味都觉得很好闻,都特别喜欢,鼻腔中一闻到相似的味道,就会下意识地在四周寻找他的身影,像是小狗找主人一样。
据说,日本那边有公司专门收集男性气味,精心包装,然后出售给富有的女性,根据他们的介绍,这种产品能治疗月经不调等妇科疾病,还能改善女性经期的情绪不稳定。
顾兰芝和裴清茗当时就是这样子,她们特别喜欢弟弟/哥哥身上那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气味,亲热时,抱着他怎么亲热都亲不够;心烦意乱时,只要把他搂进怀里,闻着他的熟悉味道就可以安下心来。
由此可见,男性的气味确实对女性有着一定治愈身心的重要作用。
至于像是静姨那样外表端庄的“长辈”,其实也有个不可告人的小癖好:那就是每次帮顾青檀洗衣服的时候,要从脏衣篓拿起他穿过的衣物、内裤深嗅,蒙在脸上闻上好几遍,才依依不舍地丢进洗衣机里。
所以说,女性喜欢闻男性的阳刚气味,尤其是成熟的女性,其实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再比如小琼鼻格外另外好使的陈书颜,也会抱着学长,一边使劲地闻着爸爸的味道,一边对她撒娇。
“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顾青檀随口问道。
安以娴神情严肃而认真,一本正经道,“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再过十来分钟就可以正是开始了。”
原来不是错觉……
“很好。”他夸奖了一句,随即又补充道,“乔小姐是我的朋友,要认真感谢她的好心付出。”
她略微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随声附和道,“应该的。”
顾青檀环顾四周,但没有见到他想要找的人。
“ea小姐在哪,安部长你知道吗?”
安以娴明显一愣,皱了皱好看的眉头,随后指了指一间独立的办公室的房门,“在那里。”
门紧紧闭着,看不到里面发生的情况。
他很有礼貌的说道,“谢谢。”接着转身离去。
另一边,安以娴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出口。
顾青檀象征性的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了门,四处望了望,房间空无一人。
他有些奇怪,接着抽了抽鼻子,便不动声色地蓦然回首。
艾玛果然出现在他的背后,笑意盈盈的看向他,顺手把门重新关上。
紧接着,顾青檀伸手把艾玛抱了个满怀,将她香软的身子轻轻拥在了怀里,笑道,“什么时候藏在门后面的。”
她的美眸里满是藏不住的欣喜,有些得意道,“她们在外面喊‘顾’,我就知道主人你来看我了。”那小模样仿佛在说“怎么样我很聪明吧快奖励我。”
他哑然失笑,“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呢,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要你来这边做什么》”
她的反应非常干脆,直接跪在办公桌下面,像一个情妇一样,用小香舌隔着他的西装裤去舔,去吻那个位置,直到那个位置被弄口水濡湿一点,然后便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
此时此刻,乔雨荷正在梦寐以求的事情,即将被艾玛捷足先登。
只见艾玛一脸兴奋地用双手按住他的臀部,把自己的脑袋用力向下压,重复做着运动,不顾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将其塞进喉腔深处。
过了一会儿,她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仍然不可避免的有一些从她的嘴角间滑落。
艾玛没说话,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任凭那一滴若隐若现的什么东西挂在她的嘴角,然后用那双美丽的湛蓝色眼睛望着他,似乎在等待着来自主人的夸奖和奖励。
顾青檀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用大拇指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那些液体,“真乖,很舒服。”
她微微一笑,白嫩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显得愈发可爱,接着迫不及待似的一口含住他的手指,慢慢地吮吸起来。
湿润的感觉顿时从手上传来。
待到仔细舔舐干净后,然后她才仰着小脑袋,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
“let's call it a day,shall we?”
今天就到这里吧,怎么样?
艾玛略微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顾青檀看到小狗那满不情愿的表情,也是微微笑着道,“时间不够了,等一会儿再玩。”
之后,他牵着她走了出去。
见到他们成双入对,安以娴的俏脸上的神情突然变了,咬着下唇,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明的色彩。
“受赠”仪式在一个大会议室里面举行,演讲台的后方,用大屏幕循环播放着今天的主角——乔雨荷是一些事迹。
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剧情,凡人逆袭。
讲述她如何从一个需要资助的贫困大学生,摇身一变成为了上市公司的高管。
不过倘若大家知道,最后的惊天大逆转竟然是靠“炒股”达成的,心情大概多少会有些微妙。
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台上的乔雨荷将象征着“五百万”的红色卡纸板,递到了基金方面的人的手里,而基金方面的人则由衷的向她表示了感谢,并保证一定会将这笔钱用到实处。
“下面,我们有请顾总……”
会议室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不免有人小声议论,“这位就是上次顾氏的高管跳楼,那个见义勇为的……”
这件事曾经短暂的上过热搜,但因为顾青檀是顾氏的“太子”,而顾氏集团也是微博的股东之一,因此很快就被压了下来。
撤热搜、限制流量,乃至禁言删号,资本钳制舆论,不外乎如是。
西装革履的顾青檀从左边上了台,眼神礼貌而柔和,乔雨荷则目不斜视,装得好像两个人根本不认识一样,也许是生怕自己哪一点做的不够好,给他丢人。
接下来,他从穿旗袍的礼仪小姐手里接过来证书和纪念品,然后缓缓交到乔雨荷手里。
她如获至宝,心满意足。
随后顾青檀来到了她的身边,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肩膀——本来他想搂腰来着,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光明正大地秀恩爱,总有种把别人当傻子的感觉,随即作罢。
乔雨荷不由得芳心一紧,他这是想干什么,被这么多人看见可不好,自己倒是无所谓,住要是他……
她现在多多少有些“叶公好龙”的心态,真正事到临头的时候,不免患得患失,有些畏惧,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快感。
顾青檀轻声道,“别紧张,笑一笑,拍照了。”
闻言,乔雨荷心下恍然,颁奖人和受奖人进行拍照留念。
于是两个人留下了第一张合影。
后来洗出来的照片中的画面,也是说不出来的甜蜜和谐,以至于负责的那位工作人员都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挂出来……
“下面,我们有请乔小姐发言……”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似乎在寻求什么。
顾青檀微笑着注视着眼前的女孩,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鼓励。
乔雨荷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感谢大家今天能能在百忙之中来到这里……”
她有条不紊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当时,裴氏的励志奖学金,给予了我极大的帮助,在我看来,这笔奖学金不在于金钱的多少,而是在我最困难最黑暗的时候,唯一主动找到了我,并且向我伸出援手的人……”
“说来惭愧,那时候的我见识还很浅薄,在农村,根本不知道还有国家助学贷款这种东西……”
一个人周围的所有事物决定了这个人的眼界有多远,所接触过的所有东西限制了他的见识有多高,就比如乔雨荷考上大学之后,别人说起的时候,她的父母虽然很骄傲,但却也舍不得拿出几千块钱来送她去上学,想让她去打工赚钱,或者嫁给别人……
“我是在农村长大的,深知村里的穷苦人家太多了,这点钱对于整个社会来说虽然杯水车薪不算什么,对不幸的家庭来说,却足以改变一个向我这样的人一生。”
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说实话,这些道理,都是她后来才想明白的,一开始赚到了钱,最初的时候她并没有任何想要帮助别人的念头,只想着自己买东西享受快乐,之所以会想着分给“男主人”一半,是因为那是他应得的。
而他拿到钱的第一时间就开玩笑似地问她,“是想让我帮你捐掉么?”其实也是在变着法子提醒她——如果此心难安的话,那么便求个心安。
仪式圆满结束,乔雨荷一个人留下来回答一些记者的问题。
顾青檀临走之前,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等会忙完来理事长办公室。”
她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而坐在台下的艾玛,早就已经等急了,她坐在极其靠后的一个位置,看着台上的主人,以极其隐蔽的一种方式摩擦着双腿。
表面上像是一汪安静的池水,但是内心深处却已经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
她想要去尝试去冒险,去继续向主人寻求那未知的刺激感,为此甚至每天都有在清洗后庭。
顾青檀领着艾玛来到了自家师姐的办公室,用手指轻轻扣了扣门。
“进来。”
陶韫见到他们两个人,尤其是师弟身边金发碧眼,穿着职业装,下半身是黑色的包臀裙,以及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的洋女人,不禁微微挑眉,“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情?”
因为有外人在,艾玛突然间像是换了一副面孔,变得矜贵高冷了起来。
这很正常,狗狗的温顺只是针对自己的主人,对待大多数的陌生人都会存在敌意。
鲁迅先生真的说过一句话,奴隶看起来温顺,但不代表着善良。
而且奴性极重的人,对同类一定极其凶残。因为他们从主人那里失去的尊严,需要在同类中找补回来。
艾玛她便是如此。
她本人谈不上善良,甚至还有种资本家的狡黠,在成为了他的奴隶之后,更是一视同仁地敌视他身边除了娜塔莎之外的所有女人。
不过,这种难以言喻的敌视并不会让对方感觉很明显,举个例子的话,就好像是纯血贵族对麻瓜的那种天生的优越感。
凭着女人的直觉,陶韫可以感觉到艾玛的眼神有些不对,微微蹙了蹙眉头,随意地指了指她,然后转头对他说道,“你的女人吃醋了。”
顾青檀回头瞥了艾玛一眼,而她立刻就把头低了下去。
接着,他轻轻地笑了一声,“说明师姐你依旧美丽,风韵犹存。”玩笑之间,轻松化解了尴尬。
闻言,陶韫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接开口道,“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帮我调教她一下。”
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艾玛听到“调教”二字,娇躯不由得轻颤了一下,紧紧夹着双腿,目光有些幽怨,隐隐之中又带着一股兴奋。
这话虽然有些歧义,但是陶韫自然不会多想,知道他说的是工作方面的事情,“你打算以后让她来接班?”
“是有这个想法。”顾青檀对师姐毫不避讳。
陶韫没有继续追问为什么,而是话锋一转。
“她并不需要我来教她该怎么做。”
再怎么说,艾玛也是在名列财富世界500强的企业“克鲁工业”高层担任过ceo的职位的杰出女性,基本的商业素质她还是有的,或者换句话说,她并不缺乏能力,只是不愿意努力工作。
或许,在她看来,上流社会女性沦为奴隶都是上帝的安排。而她,只需要遵从命令就可以了。
在这一前提下,作为狗狗而言,有主人陪伴的人生,才是幸福的人生,而没有了他,世上的一切也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这一切,其实陶韫都看在眼里。
她望向艾玛,觉得她可怜又可悲。
女人对于男人的价值并不单单在于床笫之私,就算床上配合的再亲密无间,男人也不会真的把女人放在心上。
他真正需要的是在能事业上可以帮助自己的女人,就比如,远在英国的那位,“全球最富有的寡妇”,娜塔莎。
其实,关于这位“老朋友”这些年在英国的所作所为,陶韫也略有耳闻。
据说,娜塔莎先后几次通过短暂的婚姻,迅速完成了财富积累。
每一任丈夫都毫无例外地遭遇了“意外”,不是留下遗嘱后自杀,就是失足滚落楼梯以及落水,甚至有人被家里的女仆所谋杀,下毒一次,还有纵火一次……
然而,无论哪一次,她都能全身而退,因此被外界称为“丈夫克星黑寡妇”。
她本人住在全英国第二贵的豪宅里(第一贵是白金汉宫),是当之无愧的富豪,却一直热衷慈善事业。
早在2000年,那时候,陶韫还在学校里教书,娜塔莎就已经出任了慈善基金会主席(caf),主理基金会的日常事务。
这家基金会创办于1974年,在世界捐赠指数综合排行榜上名列第一。
而且,陶韫知道,娜塔莎跟自家师弟的关系并不一般。
1997年,她说为了纪念自己的“丈夫”,将手中的财产一分为二,成立了一家以他的俄文名字所命名的私人慈善基金会。
除了捐款之外,她还慷慨地资助了世界各地的多所大学,用于支持经济理论研究。
因此近年来,也存在一些评价她其实并不是“黑寡妇”,而是“白天使”的论调。
值得一提的是,还有一条小道消息、花边新闻,说娜塔莎其实某一个“邪教”的教主,像是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的女儿、帕皮范温克尔家族的继承人、上议院的女性议员、身家超过10亿美元的女企业家……上述这些女人,其实都是她的奴隶。
因为太过骇人听闻,所以并没有人觉得这是真的。
可是陶韫在见到艾玛本人的状态之后,窥一斑而知全豹,内心已经隐约有些相信了这一点,因此不由得有些感慨,娜塔莎她竟然处心积虑地在英国帮他建了一个后宫,作为对抗,未免也太过了。
自家师弟都快要被她宠溺成酒池肉林的夏桀之流了。
倘若艾玛可以现身说法的话,也许会告诉她,这一切确实都是真的,而且其中还包括了英国王室的一位公主……
在来中国之前,娜塔莎还认真考虑过,到底把她们之中的谁送给他当做见面礼,让他一直带在身边,造成的影响会相对小一点。
她们这些人,隔一段时间都要去庄园拜访,其实就是接受调教。
娜塔莎会把克格勃审讯犯人的那一套,比如罚坐和罚站,都用在了她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