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在村子长大的他对外面的世界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但是他还依稀记得,外面的人是有等级差距的,有的男女天生就比别人高贵,有的人天生低贱。所以还是村子里好,至少在这里,不管是在这里出生的女孩,或是从村外进来的高贵女子,都是任由他们操弄受孕的母狗便器。这个村子,就是他们的天堂。
除了住在村外的端木蓉,在村庄内,还有近百的女子遭受奸淫。她们有些是一年战争而被掳掠来的六国流民,不乏原本权贵家中的婢女小妾,颇有姿色,温婉可人,逆来顺受。有来自蜀山的俘虏,窄衣短袖,异域风情,被当做女奴或者便器。还有阴阳家与道家天宗的女弟子,因为修炼内力,所以可以肆意凌辱,体验各种玩法。
而在村庄的“祠堂”内更是有着宛若“圣母”一般,被村民们崇敬的用“阳具”和“精液”来“祭拜”了不知多少次,受孕生下孽种也不知道多少个了。而如果知晓她的身份则更会让人惊奇——阴阳家五长老之一,湘妃的同胞姐妹,湘夫人。
当初,把焱妃和姬如千泷献给阴阳家,就如同下了毒的饵料。靠着湘妃对阴阳家的了解,郭开潜入其中,暗害强暴月神,淫虐调教大少司命,无数少年弟子中男性成为药奴,女子成为便器。er湘妃的同胞姐妹湘夫人,在被郭开奸淫后又由湘妃亲手烹调整治,最后被待到这做村子里,受尽奸淫折磨。
郭开非常满意湘妃的复仇,那因爱生妒,再因妒生恨的情节真是太美妙了,心态上已经隐隐将她当成了自己带出来的最好徒弟。
在受尽同胞姐妹和郭开的洗脑和调教后,这湘夫人已是满心歉疚并甘心做牝奴便器,甚至是为这些下贱的村民怀孕生子。
此时,这位正牌的湘夫人正在村庄中正领着几个孩子在村庄内走动。她的发丝略微凌乱,腹部也已经隆起,此时她正面目慈祥的与这些孩童又说又笑。这些孩童有男有女,五到八九岁不等。虽然都是粗衣麻布,但是与男孩子对比起来,那些女孩的下身除了鞋子外竟然一片赤裸。这就是这座村庄的风俗,女子从小光臀露阴,当做便器调教。即使因为年龄太小而还不能开苞,也学习了口交深喉,吞精喝尿的本事。那未开发的白嫩幼穴的独特触感也有人专爱舔弄猥亵。
这些孩童中有几个还是湘夫人亲自受孕生出来的,就是现在,她也挺着个隆起的孕肚。也不知道是谁的孽种。
这时,一名少年急匆匆跑过来,对着湘夫人说道“湘妈妈,有人来村子了!”
“有人”,所指的是有郭开亲信前来。不然,是不可能有人可以穿越一片埋伏的公输机关而无事的。
“知道了,这便过去。”说完,湘夫人就挥别孩子们,挺着孕肚往少年手指的方向走去。
眼见湘妈妈离去,这名少年就拽着一名小女孩的衣服拉到自己面前。拽下自己的裤头,露出坚挺的肉棍,对着那女孩说道“给我含着。”
从小经历性奴教育的女孩听话照做,一时之间淫靡的吸吮水声从吞吐的口中传出。一旁围观的其他孩童满是好奇,男孩更是一副馋嘴的模样。
另一边,湘夫人迈步进入祠堂,这也是一般面见外来人的场所。
当他推门而入时,见到里面提剑蒙面的刺客。说道“有何事?”
“郭开大人有令”刺客一边说,一边举起一枚玉佩,示意这个是表明权限的信物。
“贱妾听命。”湘夫人曲腿行礼。
“郭开大人有令:近期需尔出山,有大用。”刺客说道。
“贱妾晓得了。”湘夫人说道。
“还没完”刺客继续说道“若尔腹中怀有身孕,一个月内若不能早产降生,那便直接堕了。”接着刺客补充道“镜湖医仙就在这里,手术会很干净的。”
湘妃神色一滞,说道“我腹中胎儿已经五月又余,再多加一月也做不成早产儿。”
“那就不成了,不用浪费一个月,直接堕了就是。”刺客说道。
“郭开大人的命令……是不是只是口令?让你到了之后,与我口述一月之期?”湘夫人问道。
“正是,如何?”
“不,我记得往日给郭开大人传令,都会让贱妾给信使们一些香艳的补偿。”
“哼哼!”刺客哼笑一声,扯下腰带,裤头滑落露出了早已挺立的阳具。这是在示意今天这里还是这规矩。
湘夫人莞尔一笑,俯下身子在祠堂的地面上爬行起来,一步步的爬向刺客。在爬到刺客脚前后,湘妃人媚笑的抬起头说道“路途遥远,山路艰险,阁下在路途上多耗费了半月时间才得以到达通知。”
“什么?”刺客愣了一下。
“此处的牝奴便器,蜀山,道家,阴阳,贵族,流民,下到幼女,上到熟妇。阁下皆可随意采摘。”湘夫人媚笑的说道。
刺客瞬间会意,这是要用在这里醉生梦死尽享受温柔来贿赂自己,多换来半个月的时间。这样一个半月的时间,堪堪七月,就是早产也能活下来了。倒真是舔犊的母爱之情。
刺客淫笑了起来,把发硬的阳具拍打在湘夫人下贱的面庞上,说道“不止,这半个月内,您也得尽力服侍在下的鸡巴!”
“贱妾晓得……”说罢,就张嘴用舌头舔弄起阳具。而刺客终于欲火难耐,抱起湘夫人的脑袋就是野蛮的深喉抽插。一时之间,闷哼的呻吟声和阳具在喉管之中的抽插声在祠堂内回响着。
这名罗网刺客突然享受的荒淫生活暂且按下不表。
暂接了烈山堂堂主之位的田言手握着一个汤婆子端坐在房间内闭目养神。房间内熏香缭绕,安静无比。但就在这时,一声魅惑无比的声音打破了此间的安宁。
“田言妹妹,你看谁来了啊?”
这突兀的一声让田言微微皱眉,但还是不能动怒,轻叹一口气,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魁隗堂堂主田蜜正手持着点燃的烟锅袋,婀娜放浪的站在田言身侧。而让人诧异的是这位堂主竟然挺着一个硕大的孕肚。因为肚皮的缘故,所以腰带还特意上移,扎在了肋下,被硕大的双乳遮住。
“一直吸这个对孩子不好。”田言平静的说道。
“反正也是怀的孽种……”田蜜无所谓的说道。
“我说的是我肚里的孩子。”田言站起身来,在一身素服之下竟然也有硕大的隆起,尺寸丝毫不亚于田蜜。
“好了,好了……”田蜜无奈的将手中的烟杆熄灭,拉着田言的手促膝而坐。
“此时神农架瘟疫遍地,田蜜堂主还冒险前来?”田言不冷不淡的说道。
“哎呀,田言妹妹你说什么呢。见外了不是?”田蜜一挺身体,让自己的肚皮与田蜜的顶在一起,笑着说道“这大疫的真相你我还能不知道吗?”
田言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对田蜜这般口无遮拦的样子感到不满,她这样迟早要惹来祸事。
不过田蜜说的也是事实。此时神农架遍布“瘟疫”,为了避免毒瘴的传播,各堂封锁领地禁止出入。然而事实是,这个瘟疫不过是田言田蜜勾结罗网在各堂的领地内下毒,造成众多人口染病虚弱的假象。目的就是限制农家各堂内外的往来,以此遮掩住田言田蜜这两位农家地位重要的女性因奸情受孕的事实。而且她们肚里的孽种都来源于一个人——郭开。
农家各个势力正为了侠魁之位打生打死之时,郭开和罗网的势力已经染指农家内部,甚至留下了奸情的孽种。而为了遮掩,不息伪造出一场假瘟疫。不由得让田言感叹郭开行事的荒缪和实力的强大。
“妹妹你知道吗?郭开大人来信说,他不日将会来到农家地界上。”田蜜笑着说道。
“我也收到了密信,要我早做准备。”田言平静的说道。
“那就成了”田蜜笑呵呵的说道“郭开大人一到,肯定要你我服侍的。妹妹对性事的经验没姐姐多,到时候,一切听我安排,成不?”
闻言后田言皱起眉头。一副玲珑心窍的她自然察觉出田蜜的背后目的。不就是利用郭开对两人肉体必然的索求来争功邀宠嘛?算计着在伺候郭开时占据主动,这样更有利于她向郭开展现自己。偏偏还用照顾偏护自己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愧是用色相陷害自己丈夫与夫兄的卑劣女子。
“田言妹妹?”田蜜把孕肚往田言身上更用力的顶了一下。
“我知道了……”田言思索片刻后,轻声叹息,最终还是同意了。
“好!姐姐到时候一定多照顾些妹妹。”田言喜形于色的说道。接着,又和田言东拉西扯的谈论着其他话题。
田言保持着平静的样子,应和回答着田蜜,而内心则在鄙夷着田蜜。小心思算计着一切,却不知道实际上自己与郭开有着更深的关联。毕竟自己是被郭开从小玩到大的……想到这里,正襟危坐的田言下体不由的湿了。
而另一边的田蜜则已经心花怒放,只不过还难受的维持矜持而已。郭开嗜淫,熟幼不忌,冷热不忌,田言田蜜这两位的姿色更是不可能放过。或者说如果田蜜是能勾引起男性欲望的尤物,田言更是想让男人野蛮征服。
两人都是郭开中意的口味,而且都因为郭开的侵犯而受孕。这次若能给喜好大肚孕妇的郭开更好的印象,那么渗透农家的资源就有可能更加倾斜于她。
接着她不由的想到当时田言“第一次”被郭开奸淫的场面,真是刺激又解气。
郭开曾经直接潜入魁隗堂之中。眼见跟随郭开的那些强大武力,自身武功低微的田蜜也没有任何脾气。更何况郭开有着指令自己的权限,干脆就委身于郭开好了。
于是,谁也想不到农家魁隗堂堂主,竟然被人当做便器一样操弄,饶是浪骚至极的田蜜回忆起来也会感到羞耻。
三穴被任意抽插,双乳和阴蒂穿环,不许穿亵衣亵裤,终日要塞阳具肛塞来面见其他堂主。回来后话也不讲就是强制深喉,射精后还要再用嘴接郭开的骚尿。食用的饭菜还得浇淋上精液才允许进食。牵来公犬和自己交尾。近十天的时间,郭开就在田蜜身上享受凌辱的无限乐趣。
田蜜逆来顺受的承受着郭开的蹂躏,但是却没想到竟然这会被田言发觉。
当时,郭开正将田蜜当母狗一样调教。田蜜手捧陶碗光脚蹲在地板上,不知羞耻的裸露着穿环的双乳和下身。脖子上带着项圈,连着握在郭开手里的狗链。田蜜吐着舌头一脸媚笑的仰望郭开。
郭开胀起的阳具凑近田蜜,接着就是一束尿柱飙射而出。尿液浇淋在田蜜脸上,而她依旧保持着伸着舌头的媚笑的笑意,任由尿液在脸上身上流淌。接着,郭开将还在撒尿的阳具又凑近了一点。满脸湿漉的田蜜马上张嘴含住龟头让尿液喷射在口腔里。就如同用吸管一样,田蜜吸吮着龟头,同时咕嘟咕嘟的将尿全部喝下。等到郭开尿完,田蜜也将口中的尿液全部喝光。
就在郭开准备进一步临幸正一脸媚笑的田蜜时,田言就在此时推门而入。
当时田蜜惊恐的魂飞天外,以至于冷若冰霜的田言与郭开的对话都有些听不清。争论的最后,隐忍怒意的田言拂袖而去,一副“等着给你好看”的样子。
就在田蜜绝望的以为自己丑事将要败露时,却见郭开出手了。
对着背对着自己的田言,郭开猛地伸手拽住她,然后不给任何反应的时间,双手将田言胸前的衣襟左右拉扯开。
“你!”田言第一时间感到的是震惊。还未等她说完一句话,郭开就把她强行摁倒在地。
“你要做什么?!”被郭开强摁着趴在地上的田言怒喝道。
“做什么?”坐压在田言腰身上的郭开把腰带解下缠绕在田言雪白的脖颈上就如同狗链一般“谁让您如花似玉还红梅傲雪呢?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侵犯奸淫啊。”
“你要是对我做些什么的话,农家绝不会放过你!”田言想要挣扎,但是被一个男人从背后压着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同时,郭开双手开始动作,一边敞开田言上升的衣襟,一边把下摆上撩,扯去亵裤,把田言白静的下身展露出来。
“没用的,田言大小姐”说罢,郭开淫笑着一挺下身,将被田蜜湿润过的阳具插入到了田言牝户之中。
“啊——!”田言尖叫了起来,郭开却不管她的哀嚎,野蛮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田言的尖叫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田言惊慌的挥动双臂在地板四处抓挠,全然没有往日农家女管仲的上位气质。
“田言大小姐,你知道吗?你玩砸了。”郭开一边抽插,一边放肆的说道“你上门捉奸却只身前来,因为田蜜好歹是一堂堂主,不能让你带着武力强劲的护卫进去。而田蜜为了偷奸,早把本堂护卫放置在远处。所以无论是你还是田蜜的手下,都在远离这里的地方相互大眼瞪小眼。所以你再怎么呼救也没有人能来救你!可你忘了,捉奸的地方可还有一个男人,而你不会武功啊!田言,你错算了!”
此时田言已经没有力气回答郭开的话语了,在这样野蛮的抽插下她几乎脱力,两只手臂无力的摆在地板上。
最终随着郭开用力的一顶,将精液狠狠灌入到田言体内将她彻底玷污。田蜜不可思议的看着这绝地反击的一幕。
接着郭开站起身来,双手扶着半软的阳具。一束尿柱从马眼中尿出,浇淋在瘫软在地的田言脑袋上。这代表着极致的羞辱和所有权的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