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火红的太阳从地平线慢慢升起,金色的日光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黄,沙滩之上,燃烧的篝火大多已经熄灭,只留下了袅袅升起的青烟,高台之间,数不清的男男女女赤条条的躺在那里,肱骨交叠,说不尽的淫靡秽乱。
白清儿早已经醒来,回忆着昨晚的荒淫无度,如果不是在蜜穴内那根依然鼓胀的鸡巴,感觉就像做了一个荒诞的梦,约翰、汤德斯、吉姆、韦伯克、李俊义、吉尔伯特、汉斯……回想着一具具赤裸的男体在自己的口中、蜜穴中频频发射,而自己一次次丝毫不知廉耻的接纳着他们,甚至到后来连台下的许多人也跑了上来,撸动着鸡巴将他们肮脏的精液喷射到自己脸上,身上……
快感过后那巨大的空虚与罪恶感,让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揪了起来,这还是自己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的如此淫荡,竟然连身体的欲望都无法克制,一种巨大的恐惧突然弥漫上心头,“难道,我会成为欲望的奴隶吗?不!我不要这样!”
眼泪从她的脸颊滚滚而下,洒落在身下男人的胸膛,娇美的身躯缓缓站起,看着身下陌生的男人沾满了自己淫液的鸡巴在晨光下闪动的金色晶莹,与心情极不相称的一股火热从小腹升腾而起。
那股热流如此强大,竟是比昨天还要磅礴了十倍不止,纤纤玉手不知何时抚上了自己丰满的坚挺,低下秀颜,欣赏着晨光下傲人的身躯,看着四周那一跟跟冲天而起的鸡巴,自己的花径竟然再次变的湿滑不堪。
“该死!”
白清儿低骂一声,平复了一下火热难耐的心扉,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她亟需离开这个让她疯狂的地方,如果再呆在这里,她怕会忍不住再次堕落。
“咦~,这是?”
刚走没几步,白清儿再次停了下来,柳眉轻蹙,翕动着小巧俏挺的鼻梁,打量了一下四周,“怎么会有这种味道?难道……”
昨天晚上她从那种压抑的心情到肉体的欢愉,心情一直不曾放松过,现在压力骤减,却是感受了空气中的一丝异常,充斥着腥臊之气的海风中,那一丝淡淡的花香,如果不是她这种在中药上浸淫多年,而且嗅觉异常敏感的人,真的难以分别。
走到一堆灰烬旁,顺手拿起一根木棍将灰烬挑开,搜索了一阵,除了灰烬,却是没有任何东西,白清儿皱了皱眉头,小心的穿过地上的一具具裸体,第二堆、第三堆、直到第八堆灰烬,她终是翻出了一块拇指大小的板结状物体。
思索了一下,然后拿起放到鼻尖,一股如香似麝的甘甜冲入鼻息,白清儿脸色顿时大变,她终于想起了这是什么东西,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情花结”,但是说白了,就是一种催情药,而且是威力相当大且无副作用的那种。
但这情花结的珍贵之处还不在这里,如果房事中能经常用它助兴,就算是毫无感情的两个人也会变的你侬我侬,情根深种,这也是它为什么叫情花结的缘故。
在大明是一种有钱也难买的东西,因为太少了,一斤檀香,只要放上半两情花结,檀香的价值便能翻上百倍,可见它的价值,想到在这种露天的海边,过了一晚还有余香,却是不知她放了多少到这火堆中,白清儿暗暗咂舌的同时,心中疑惑也渐渐解开。
“我说呢,昨晚这些人为什么那么疯狂,李俊义说过,近卫军团的女人跟她们的男宠会被服食一种药物,难道尼娅就是用这种手段控制他们吗?或许,或许我也是因为它而变得那么不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