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一直盯着陆瑟,但是阿尔法很快就吃不消了。她刚刚被陆瑟强暴,下身酸痛的要命,隐隐约约还有一种肿麻感,好像陆瑟的生殖器依旧插在里面。坐下也没事吧,这个念头刚一转过,阿尔法就又坐到了床上。而且这不坐下还好,刚一坐下,阿尔法觉得自己的腰也酸痛的要命。她被强制绑成侧卧式的姿势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还在这种姿势下被陆瑟强暴,腰自然疼的要命。
阿尔法再也强撑不住了,她干脆躺倒了床上。陆瑟看到这一幕,默默松了口气。被一个健全的人和被一个废人看着的感觉是不同的。被刚才强打起精神的阿尔法盯着,陆瑟总有一种可能马上会被对方袭击的感觉。但是被现在咸鱼一样的阿尔法盯着,就没有那种压力了,有的只是ntr对方的快感。难怪有些人喜欢人妻,干着别人的老婆,看着对方无能为力的样子感觉真是爽透了——虽然林琴是自己老婆。
其实除了阿尔法不好受,陆瑟也不怎么好受。因为猥亵林琴,陆瑟的肉棒也膨胀地越来越厉害,其膨胀幅度,打个比方就是把虎王坦克历史上的88毫米口径火炮换成了坦克世界里的105毫米口径的魔法炮。鸡儿硬了,自然被裤子勒得疼。以前陆瑟挺喜欢这条类似西装的校服裤的,不过这两天,这条裤子在关键时刻却屡屡拖陆瑟的后腿,让陆瑟非常不满,甚至起了以后学冬妮海依天天穿运动服的心思。
不过还没等陆瑟想出个结果来,一只温润的小手贴上了陆瑟的裤裆。林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想要吗?”林琴头往上拱,在陆瑟耳边问道。
不等陆瑟回答,林琴就把陆瑟的裤子扒了下来,玉手紧紧握住了陆瑟勃起的肉棒。
我去,这个妖精想要榨干我啊。陆瑟一下就想明白了林琴的目的,但没有点破,只是狠狠地亲上了林琴当作回应。
和陆瑟亲过的林怜、莫莉不同,林琴的接吻技巧非常地娴熟。小巧的舌头没有躲在她自己的嘴里,而是主动出击,像小蛇蜷曲身体一样弹出,狠狠撞在了陆瑟的舌头上。等陆瑟那条粗壮如水牛的舌头反应过来时,林琴的小舌头已经缩回了她自己的嘴巴里。为了找回场子,陆瑟的舌头直直伸出,好像野猪一样横冲直撞,但是只碰到了林琴舌头的下沿。而林琴则是像关门打狗一样,舌头重重地往下面压。等陆瑟想到反击时,林琴的舌头又翘了起来,不给他找回场子的机会。
嘴上的交锋持续了好几个回合,总是陆瑟吃亏,但是陆瑟并不在意,和美少女接吻,怎么说也是自己赚了。
林琴也有和其他女生相似的地方,那就是接吻时她的眼睛也是闭着的。陆瑟对此很不理解,他觉得要睁着眼睛看对方漂亮的脸才对。等等,自己可以看到对方漂亮的脸蛋,对对方来说,岂不是看到自己——不,不对,虽然不认为自己是帅哥,但是陆瑟也否定了自己长得丑这一想法。
和娴熟的接吻技巧比起来,林琴手上的动作就笨拙了许多,只是抓着陆瑟的肉棒上下撸动而已。而且好像在害怕一样,抓的并不紧,撸动的频率也相当低,害的陆瑟还要腾出一只手,抓着林琴的手臂上下摆动。
和人的生殖器相比,手作为肢体末端,温度很低,再加上林琴一直身体不好,手的温度就更低了。陆瑟的肉棒被林琴握住,就好像在冬天吃冰棍一样凉爽。林琴的手确实像奶油冰棍,虽然凉,但是非常柔软。随着撸动频率的增大,陆瑟有一种林琴的手都要被自己肉棒的相对高温融化的感觉。清凉的奶油慢慢散开,又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轻轻包裹着火热的肉棒,但是不但没有让肉棒的温度降低,反而让陆瑟更加亢奋。肉棒的温度越来越高,让林琴有一种手里这东西在不断膨胀,总有一天会“嘭”地炸开的感觉。为了不让肉棒炸开,林琴只能勉强自己,暗暗用力,让手掌、手指紧贴肉棒,不留一点空隙,同时接着加大撸动的频率,希望它早点射出来。
林琴的手在撸动肉棒,陆瑟的手也没空着。林琴的裙子早就被翻了起来,陆瑟的手指就隔着林琴的内裤沿着林琴的阴部轮廓画着圈圈。时不时还往林琴少女花园的中心戳一戳。光是阴部被摸,就让林琴身体火热,面色潮红。而往少女花心的戳击,连一向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淡定表情的林琴都承受不住。每次戳击,都能让林琴的喉咙发出“嗯”、“啊”、“哦”的可爱叫声。和林琴紧紧靠在一起的陆瑟还能感受到林琴每次受到戳击,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
和林琴身体的反应相比,林琴阴部的反应就小得多,但是也很有趣,每次陆瑟的手指往少女花园的中心戳击,林琴的花瓣就会微微收缩,收缩的同时,还会分泌出黏黏的花蜜。然后陆瑟的手指绕着少女花园的轮廓转上一圈,林琴的花瓣又会放松下来。接着出其不意再往中心一戳,林琴花瓣再次收缩,花蜜又渗了出来。陆瑟好像是只勤劳的小蜜蜂,在林琴身上采蜜。
阿尔法躺在一旁看陆瑟猥亵林琴,气愤不已的同时也开始意淫起猥亵林琴的是自己该多好。阿尔法在心中偷偷发誓,如果林琴让自己服侍的话。自己绝不会像陆瑟这么野蛮——阿尔法更希望自己可以用舌头舔,她会从林琴的脚开始舔起,一定把每个脚趾缝都舔得干干净净。得到林琴的允许后,再舔她的小腿、膝盖、大腿,直到双腿之间的秘密地带。
少女的神秘花园,当然不能用手指戳这么野蛮,必须继续用舌头舔。阿尔法到时候一定会诚恳地跪着舔,舔地既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在满足自己的欲望之前,首先要考虑林琴的被舔的爽不爽。林琴舒服,自己才能接着舔,不舒服,自己只能住口。而每一滴花蜜都是天赐的圣物,必须一滴不漏地喝下去……
阿尔法越想,越觉得悲哀,在她看来神圣不可侵犯的林琴的少女花园,正在被陆瑟肆意玩弄着。而她自己的阴部,也被陆瑟插爆过,玩弄过。说起来,比起被肉棒野蛮的抽插,陆瑟舌头的舔弄要舒服许多。记得陆瑟的舔弄,一开始是试探性的,缓慢的,但是在自己露怯之后,马上变得狂野而具有侵略性。在阿尔法的感觉中,陆瑟一轮还没添完,又很快开始添下一轮。让她感受到如同潮起潮落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而来,以至于她在最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而潮吹了。决定了,等终极报复程序解除后,一定要让陆瑟跪着来给自己舔。
阿尔法在一旁yy,而林琴终于被陆瑟小蜜蜂送上了高潮,陆瑟的手指紧紧顶住林琴的花园中心,林琴的花瓣不停地颤抖着,花蜜像小桥流水一样缓缓送出,慢慢浸湿了整条内裤。高潮中林琴也没有忘记抓着陆瑟的肉棒,甚至抓得更紧了,用原来所没有的速度撸动着。
陆瑟也差不多到极限了,陆瑟翻身把林琴压在了身下,然后起身,把鸡儿从林琴小腹的位置往上提。林琴不知道陆瑟要做什么,虽然她仍然握着陆瑟的肉棒,但是并没有阻止陆瑟的动作。陆瑟得以成功地让自己的鸡儿能对准林琴的脸。
在林琴惊讶的眼神中,陆瑟的肉棒轻轻颤抖,一波波地射出浊白色的精液。精液大部分射在了林琴的脸上,还落入了林琴的嘴巴里。小部分落在了林琴的胸口上——林琴现在还穿着衣服,也就是说,这些精液会留在她的衣服上。液体是会流动的,这些精液也会滚落到林琴的头发上,让林琴的秀发,也染上陆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