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莲!」
蜜莲转过头来,一个身着白袍的妇人走近,满脸堆欢,右手腋下夹着一个布包裹。
「看你那张脸,是不是又拿了什么鬼东西来了?」蜜莲笑道。
「这可不是什么鬼东西,」妇人笑着坐下,她们坐在一栋白粉墙屋子外,屋子里面贩卖的是一种叫做「拉结」的植物所磨成的米黄粉末,用热水冲开后会发出宜人香气,混和蛋汁、蜂蜜、面粉后还可做成美味的糕饼,是属于奢侈品的高级食料。
「这可是我之前到芬瑞格治……」那妇人染成霞色的眼睑眨了眨,睫毛涂的\r又黑又翘「偷偷买回来的呢。」她拉着蜜莲的手,低声道,「可别让人看见了,你先打开来瞧瞧。」
「你到芬瑞格治有看到我先生吗?」蜜莲问道,「翠希?」
「当然看到了,」翠希笑道,随即脸色一沈低声道:「你老公快活的很呢………我看他是乐不思蜀了……」
「…………」蜜莲低头不语,眉头深锁。
朗格恩治上拥有最大自由的便是商人这一职业,拥有商证的商人能够在各城邦自由行动。朗格恩治岛上的各城邦所出产的农产品和工艺品可说是泾渭分明,此有彼无乃是岛上城邦的常态,因此物资的流通非常重要,越是能够让商人自由进出的城邦,便越是能够享受贸易所带来的繁荣和富足(相对照的某些农业城市因为对商业管制甚严,在文明的发展上明显落后)。 由于女性娇弱的身体不适合经常性的迁徙旅程,在外旅商的大多是男性(蜜莲曾经试着跟着丈夫的商团行商过一次,但当她四个月后返回家中,舟车劳顿之苦便使她再也不愿跟着丈夫行商第二次)。
换句话说,商人的妻子多数时间无法得知丈夫在外面的行止。这些商人们追逐着货物财流,到处奔波,妻子缺席,朗格恩治又是个女多男少的地方,往往便在行商的城市认识了新的情人,处处留情。然而只要丈夫和这些情人没有发展到会危及其元配地位的程度,这种情况几乎都是被商人妻子们所默许的。
通常,商人的妻子都不愿将这种情况告知自己的子女,只有在和其他同是商人妻子的姊妹淘聚在一起时,才会彼此诉苦。
「他又换了一个啦……」翠希道,「这次是个金头发的,好像是卖酒的……」
蜜莲低头,心中难过,手紧紧的抓着腰际宽松的袍子。
翠希掠了掠她微带茶色的黑发,那张标致的瓜子脸上带着感同身受的怜悯。
她轻轻的把布包放到蜜莲手中。
「打开来看看吧。」翠希低声道。
蜜莲摸了摸包裹,里面包着的东西长长的。蜜莲解开裹着的白布,一根黑漆漆的东西躺在白色的麻布里面,非常显眼。
蜜莲脸上飞红,迅速的把白布再度裹起。里面是一根用黑檀木刻成的男性阳具,粗长的茎部,根部那圆鼓鼓的球囊,甚至还贴心的在球囊后刻制了一根短短的把手,蜜莲简直不敢想像那把手的用途。蜜莲轻轻把手伸近布包里面,整只阳具在经过反覆多次的刨磨后,摸起来遍体光滑,毫无粗糙刺手的感觉。
蜜莲反射性的想到,这样的话,既使插进去,应该也不会觉得不适………
但她随即回过神来,脸红一问:「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又不愿意和我介绍的孩子一起,」翠希笑呵呵的掩嘴,那对媚眼笑得弯了起来,「那我只好帮你想个自助的方法罗?」
「翠希………你……」蜜莲啐道,「你好无聊………」
蜜莲知道翠希几年前和她丈夫大吵了一架后,两人的关系便形同陌路,从此翠希再也不管她丈夫在外面如何花天酒地,自力开了一间拉结店,自己跑货,自己管理。翠希强大的行动力和自主意识一直是蜜莲喜欢她的原因,因为蜜莲本身并不具备这样独立的个性。
从那时起,彷佛是对她丈夫的报复,翠希开始仲介一些俊美的青少年给格雷恩治内寂寞的商人妻子,然后再向她们收取费用,其生意出奇的好,一个月总有两三宗。
翠希曾经自告奋勇的带来几个清秀的青年给蜜莲挑选,甚至还不向她收取任何费用,但蜜莲却没有违反妻子操守的勇气。
「你的男人在外面东骑西跨的,你却在这里石头似的枯等,」翠希曾向蜜莲解释,「合理吗?他的需求满足了,但却放任我们的需求无止境的膨胀。有需求就要有供给啊,我只是填补我们的需求而已,这些男孩都经过我精心的训练,殷勤体贴,绝对是他服侍你,代价只是一些微薄的贵金属而已。」翠希笑道,「而你却可以换来莫大的快乐和满足。」
充满商业精神,也是蜜莲喜欢翠希的另一项原因,同样也是蜜莲自身所缺乏的。
「哪……」翠希轻声道,「回去用用看嘛。不行的话,再来找我,我去找几个孩子给你。」
「不………不要闹了………」蜜莲脸上烧灼,似乎血液都冲到了头上,「我……我……」
「没关系啦,没有人会怪你的,谁叫你丈夫一天到晚不回家呢?」翠希笑道,「听我的话,晚上等你儿子女儿都睡了,偷偷用用看,我猜你很久没有过了吧?」
「翠希!」蜜莲羞的几乎想要用手遮住颜面,「你别说了!」
「好好好~~」翠希笑嘻嘻的摀住自己的嘴,「话说回来,你的肌肤好像变的比较细嫩了耶?」翠希看着蜜莲白晰的脸蛋,有点好奇的问道,「是有用什么\r保养品吗?」
「嗯……我家的奴隶在城外找到一种植物,她说那个泡在水里面喝下去对美容很有帮助……」蜜莲很高兴翠希终于转开话题,「不过她最近似乎都没有去采了……这几天我都没见到她做………」
「你家的奴隶………法辛吗?」翠希想了一会,然后睁大眼睛,惊讶道:「我昨天看到她了,她变的很多耶!腰也细了,肌肤又白又嫩,是她说的那个植物的功效吗?」
蜜莲点头。
「喔………」翠希沈思半晌,嘴角微浮,「蜜莲,你回去帮我问问她好不好?那植物确切的地点在那边?我觉得这似乎是一项不错的事业……其实我之前也有听到别人在说……」翠希兴奋的握住蜜莲的手,「如果可行的话,我们一起开间店吧?啊!」翠希皱眉道:「应该要在芬瑞格治卖才对,那边有许多妇女从事需要依赖外表的行业。」
翠希很快的便忘神于新产业的开发规划中,蜜莲一边附和,一边暗自庆幸她终于可以自那令人难堪的话题上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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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娜最近看起来神采飞扬的,蜜莲心想。
坐在躺椅上,蜜莲看着礼娜指导伊若和芙萝菈用刻成四角形的木条在装满灰泥的盘子上写字。礼娜今年就要十七岁,差不多是该帮她找个夫婿的年纪了。
或许她已经有了中意的对象也不一定,蜜莲开始思索最近和礼娜有过频繁接触的男孩,但却没有发现什么可能的对象,礼娜对城里的男孩子一如往常保持高傲的态度,没见她对谁神色软化过。但礼娜眼神里面确实隐藏着少女的情愫,蜜莲看得很清楚。
「或许今晚找个机会私底下问问她吧?」蜜莲自言自语道,随即想起翠希交给她的东西还放在自己床前的柜子上,脸上不禁微微发烫,心底那个渺小的渴望悄悄地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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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熄了,宁静的黑暗笼罩住雷格恩治,窗外远远的传来夜枭的低鸣。
蜜莲躺在床上,不安的翻动。
平时严谨的自制力似乎随着黑夜的进逼而迅速退去,长久以来被遗忘在意识底端的慾望被翠希白天那短短几句话语给挑起,在胸口汹涌起伏。
蜜莲瞄了床边柜子一眼,那白色的包裹就在伸手可及之处。
「只要……一伸手………」蜜莲犹豫不决,「礼娜她们也睡了………」
呜呜……呜呜………呜呜…………
黑夜里的枭声似乎在怂恿着她,蜜莲伸出手,把包裹取了过来,战战兢兢地打开它。蜜莲看不清那阳具,但却紧紧的将它握在手中,那坚硬的茎部凉凉的。
蜜莲感到胸口怦怦跳个不停,颤抖的手缓缓将阳具往下移动。那冰凉的龟头触到了大腿。
出乎意料的,蜜莲的裂缝已经有些微的花蜜滋润,龟头滑顺的顶开两片花瓣,抵住蜜穴入口。
蜜莲停止了动作,不敢继续深入下去,她迟疑不定,心中的声音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但翠希的声音却又不断在耳边响起。
「插进去……」翠希的声音道,「刺到最里面去………」
不……这样不可以……不对………
「插进去……把阴茎插到你的淫穴里面去………让龟头插入……最深处……」
不要……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