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色诱帮撸发情期【微微h】(2 / 2)
“你哥哥死掉了会变成鬼吗?”
“……不会吧。”
“啊!你有没有肯定的答案,会还是不会。”
“怎么?他死了你就不信仰他了?”
“信仰啊,这是我们的承诺。”
“……你为什么会记得承诺?”
“为什么不记得?”
“他啊,做过的好事都会被当事人忘记。”
苏成均顿了顿,有些心疼:“所以他连小孩都不放过?”
“而且,和他有关的人都会被恶灵缠上。”
“……”苏成均沉默了一会,盯着苏究:“你的意思是……他……才是让我变成扫把星的原因?”
“嗯,你还会信仰他吗?”
“会啊,他是我的神明。他救了我,我便不会抛弃他了。而且好高兴啊,原来我不是罪魁祸首,原来我不是扫把星。他人真的很好,像是神明一样还在眷顾着我。”
“你脑子有问题吧,为什么不埋冤他?”
“拜托,你有点良心吧!是他救了我们。人不按照规定的时间死去,那么活下来就要承担一些后果,我可以理解啊。真正该道歉的是我,本该苟延残喘的活着,却因为贪恋温柔反害了他们。”
“要是早知道就好了,神明一直在看着我
啊。一定很孤独吧,我要是早早坠入地狱去陪他就好了。这样我喜欢的人就能组成一个完美的大结局。他们不会再遇到那些不好的事情。”
“苏成均。”
“干嘛?”
“你听听你说的话,值得人相信吗?”
“爱信不信,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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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想,你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啊,只要到时间了,你去找小姐或者小鸭子不就行吗?嫌脏的话,你给他们洗一洗又变成干净的小鸭子了。”
“你是不是找揍?”苏究挑眉,把他压在墙上。苏成均扑扇着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因为太心动了,干脆闭上眼睛,“你要揍我?我刚刚帮过你诶……”
“要不是你也没这事。”苏究瞪着他。
“什么意思?所以说,和我提的请求有关系?”
苏究沉默了一会,神色平静下来,松开了他:“算了,离我远点。”
“你说清楚啊。我为什么会引起你的发情期?你是狗?我们家哈哈倒是很喜欢黏我。”
苏究忍住了揍他的心,走在前面不理他。
“喂,解释一下啊,我们还要呆很久吧?我不是还欠你60万吗……十万三个月,还有一年半呢……”
苏究顿了顿,问了句:“那50万哪来的?”
苏成均伸手摸上他的头发,居然真的消失了,也没有粘粘的感觉,比毛巾擦的还干净:“你的自行车,不是让我赔吗…”
“哦,不说我都忘了。”
“……”苏成均瞪了他一眼,“真不和我说吗?或者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引起来的,我争取不干这样的事情了。”
“先别烦我。”
“哦。”苏成均盯着苏究垂到地上的头发,伸手捋起来,帮他托着头发。像是席地长裙,也太漂亮了。他强忍着没有作出什么闻头发这样的越轨行为。
苏成均跟着苏究去了另一座楼,阴气沉沉的。一个个原木书架,错综复杂的摆放着,大都落上了薄灰。看起来有些日子了,苏究解下苏成均扎头发的细束带,把自己的长发挽了起来,不愿沾上灰,苏成均只能散着头发。
这个臭洁癖还是那么过分。
苏成均干了一下午,就只打扫了三个书架。他隐约觉得饿了,但是外面还是白天,苏成均瞥了眼苏究。还在认真干活,苏成均摘下手套,活动了一下手指,又带回去。手套的质感不太舒服,但这是干活的要求。
不管心情如何,他干活总是认真端正的,不会趁机偷懒。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努力工作的态度,希望老板可以多给他一点钱,不赶他走。这也是苏究会让他来干活的原因,心细又认真。
一直又干三个书架,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苏究才意识到该休息了,转头道:“把你手里的弄完。今天外面就到这里。”
“好。”
苏成均还是干的很仔细,毕竟挨饿也不是什么大事。苏究弄完自己的书架,就过来帮他。为了避免二次落灰,都是从上往下处理。苏成均一般都是站在凳子上擦拭最高层的书目和书架。苏究来了,就帮着他处理顺着处理,架子擦的干干净净。
处理完最后一本,他才摘下手套。
忍不住盯着苏究看。
“放心,加工会付钱的。”
苏成均笑了一声,跟着苏究出去。回到之前那栋楼,苏究拉着他去了第二间房,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三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
“别看了,这里没吃的。你要饿就咬我吧,反正我会再生。”
苏成均一脸恶俗瞪着他的背影:“你有病啊?那我们回去不行吗?明天早上再来?”
“因为你回不去了。”苏究反瞪回去,“我现在连东西都取不出来。”
“那怎么办,你要多久才行?我们不会困死在这里吧……”
“我会找到解决办法的,你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苏成均扫了眼他,“你不会觉得饿吗?”
“不会。”
“哦。”
苏成均就躺在床上,有些好奇地看他,苏究一个人站在旁边,一脸严肃的翻阅书籍,对比查看,看起来真的在找解决的办法。苏成均只是单纯的花痴,没一会就睡着了。
苏究越翻越生气,最后连表情都不对劲了。
他把书合上放回去。盯着苏成均看的很不愉悦,最后凑过来坐在床边,轻轻摸上苏成均的脸,闭上眼细细摩挲着,沉思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念了一句。
“这是你自己选的,怪不得我。”
恍惚间,他发现自己又开始热乎起来,叹了口气,起身走了出去。走在海棠花下,沉默着坐下来。
苏究坐了很久,抬头甄选了一枝最漂亮的海棠花,起身折了下来,回屋把他别在苏成均耳边。
指腹蹭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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