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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多,噼噼啪啪的鞭炮就响起来了,内个闹腾劲儿——一时间村外硝烟四起连成了片,攒动的人头就跟打仗似的,灰蒙蒙的天阴沉起他的老脸看着下面相互奔走的人,居然带死不拉活。

二十五个素饺子盛在碟碗中,和干鲜果品一道摆在坟前。香点着了,纸钱也跟着点燃熊熊燃烧起来。“也甭磕头了。”虔诚地站在父母坟前,杨庭松扬起手来示意,随后他和李萍带头鞠躬,叩首完毕就是祈祷,像所有人那样嘴里念叨着类似保佑一家老小平安的词。他们身后站着的是杨刚两口子、柴灵秀母子,他们同样在祈祷着,把心里想的跟老祖宗念叨出来。

“等小二结婚前儿再放挂鞭,来这念叨念叨。”杨庭松拍拍手上的土,笑着跟大儿子讲,“小登科,也让你爷你奶泉下有知,替咱们高兴高兴。”杨刚点头称是,正有此意。前两天他亲自给祖坟添的土,弄得门脸高高大大,他说了这啥都能让人代劳,但孝敬祖宗之事就不能由人替代了。

“这地势也不凹。”看着眼目前培起新土的祖坟,杨书香叨咕了一句。就算是下雨或者是浇地把这片地给冲刷了给浸泡了,也不至于年年来年年垫吧。“傻儿子,别人家也都添坟上土。”附在儿子耳边,柴灵秀轻声言语道。看着自己大爷的背影,杨书香觉得自己已经无话可说,却不由自主问了句:“内天下午你跟我娘娘一块揍的被窝?”

杨庭松指着坟前的贡品说道:“心到神知上供人吃,趁热。”弯腰把盛着饺子的盘子拾起来,回身递给孙子。杨刚则往前一凑,低头开始捻搂东西。

端起盘子,杨书香捏起一个饺子填进嘴里。韭菜鸡蛋馅,味儿不错,祖宗有没有吃到他不清楚,却施溜起眼珠子悄悄盯起周围的状况。他觉得既然祖宗能保佑儿孙,势必也会知道儿孙所做的事儿吧,那么,家丑这种羞于启齿的背人勾当祖宗应该也会明查,咀嚼时他甚至有种错觉,那未曾谋面的太爷太奶从坟头里伸出脑袋正在向他招手微笑。然而当他定睛观瞧时,眼目前除了深黑色的坟头和深黑色的墓碑,只剩下周围一片郁郁葱葱,除此之外便是青龙河潺潺流水淌过身畔的喁喁之音,哪有什么聊斋志异里面的神奇镜头。

“差点忘了,前几天你来事儿。”赶到陈云丽近前,贴近耳朵杨书香把手拢起来,说了句悄悄话。陈云丽勾搭起她那双桃花眼来,一笑,小嘴冲着杨书香撅了撅。“哦”杨书香就撩着跑了回去。这陡然一抬头,从远处看祖坟前的墓碑确实有些低矮,竟卷帘一样塌陷下去。“跟你娘娘说啥了?”看着儿子,柴灵秀笑着问了句。杨书香“嗯”了一声,上前给妈嘴里塞了个饺子,在那红润小嘴的抿抿下,他一脸得意:“快到我拿红包的日子喽。”又回头凝视了一下远方。祖宗要是知道我把娘娘给睡了,会不会出来先把我劈了?回身看着前面爷奶的背影,他又“切”了一声。柴灵秀拱了拱了儿子:“嘛呢?”杨书香撇了撇嘴,扬起手来又要给妈嘴里塞个饺子,却被拦下了。内晚的鬼故事可把王宏给吓坏了,在来子那打游戏时都不敢一个人出去撒尿,口口声声说有什么东西在他身后,招得大家伙这笑。可当回家的路上杨书香提到春丽时,王宏的眼里又流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他说自己都好久没碰内个尤物了,他还说最喜欢看的就是春丽被老苏抱着摔。这下连胖墩都听不下去了:“没成色!”胖墩说王宏把沟头堡的脸都给丢尽了。而王宏却不以为然:“她穿着黑色连裤袜呢。”杨书香呵呵直笑:“你丫挺没点事儿了!”王宏内不要脸劲儿真是发挥到了极致,难免在说话上就有失分寸了:“这有啥,前两天我妈……”杨书香就“鱼”了一声。然而昏黄的灯光下“老枪今年满六十”这几个墨黑的大字却极为清晰地摆在眼前,他抬起头来,女人的手就搭在自己脑头,胸前垂耸的奶子像吊钟一样来回拍打,发出清脆的piapia声,奶子圆润挺头,蠕动起来像极了荡漾在水中的皮球。她岔开双腿在那晃来晃去,叫起来的声音肆无忌惮,还示威似的抬起了右腿。丰肥的股间被扯破口子的肉色连裤袜敞露出来——其间穿梭着一根巨大阳物,来回做着拉锯动作,都把女人粉红色屄肉扯了出来,未免太吓人了。“肏开啦。”正当杨书香不知所措时,忽如其来的女声忘情地喊了起来。顺着声音他看到水儿从女人交合处滴淌下来,在两条肉亮的大腿间悬挂着,随后吧嗒吧嗒落在地上,砸出水花的同时振聋发聩。“告诉我,舒坦吗?”儒雅的声音不疾不徐,从女人身后传来。杨书香发觉自己近视了。他看不清女人的脸,就探起身子伸出手去够。闹心的啪啪啪和动人的咕叽叽响在耳畔,密集且丰富多彩,这是一件多么愉悦的事情。他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手指头,李寻欢或者是加里森的刀就在手里转悠起来,这同样更是一件令人觉得愉快的事。然而眨动起眼睛时,门帘变得一片透明,门也变得透明起来,如此透亮几乎可以媲美女人腿上的丝袜。没错,确确实实就是丝袜——那种肉色充满大地般宽广胸怀的丝袜,丝袜的纹理都能在注视中被剖析得一清二楚。秃头在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七色光,这个人无疑就是赵永安了——扬起手来拍打过去,击打在女人肉感十足的屁股上,于是女人“啊”了一声,她脑袋上竟然套了条肉色健美裤,那撅起来的屁股又大又圆又亮,套穿肉色裤袜里的屄光溜溜的泛着层层水光,就跟肠衣包裹的粉肠一样诱人。杨书香骂了句“肏”,攥紧拳头一撇子就捣了过去。

都过介好几天了王宏还在埋怨,说内天早上无缘无故挨了杨哥一撇子,说杨哥睡觉撒了癔症。杨书香卜楞起脑袋来,咋就那么肯定是我打的?兴许是你——后面……这么一指,王宏就变得规矩起来,嘴上嚷嚷杨哥净吓唬人,却不敢再提一撇子的事儿了。像内种梦,年后时不时就溜进来,或这样或那样,相同之处却不无二致——赵永安被自己这一撇子打得跪地求饶,杨书香看着他:呸!猥琐的鸡巴!

“带上水果。”回到院子里,陈云丽叮嘱着杨书香:“留晌午吃。”他看看灰不拉几的天儿,搓起了下巴。妈在屋里,他不知她在干啥,心里有些戚戚——始终也没好意思把自己做的另外内个不可告人的梦完整地讲给她,就对陈云丽说:“娘娘我馋了。”陈云丽拿眼瞟着他,笑意盈盈:“想吃肉?”杨书香盯住她细瓷瓷的脸不断寻梭,看着看着就从河畔跌进伊水河里:“真馋啦!”他巴不得现在就搂住她的身子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他特么想把这团火倾泻出来,好让自己能从那深潭中游出来。

大课间,陈浩天把联系梦庄自行车场踢球的事儿跟大伙儿说了出来——日子就定在这周六的下午。杨书香说内天我得跟家里浇地,让浩天联系对方把日子改了。这几天倒也下了两场小雨儿,可内雨就跟老爷子滴答尿似的,难怪老话说“春雨贵如油”呢,地面也就堪堪湿了个皮儿,哪都没到哪,更别提拔节的麦苗都张着嘴等着喝水呢。

抢水浇地的日子,隔三差五就有人拉着潜水泵紧着往地里跑,这多半也是勤快人家。泵扔到水渠里,行人的道给他们掘开一条下管子的深沟,把线钩子往三百八高压电上一挂,空气开关合上试试正反转就齐活了。尽管贾景林承诺这哥几个家里的地由他包了,但杨书香仍旧提早跟了过来,一百斤的四寸泵杨他抄起来就扛肩膀上了。后赶上来的柴灵秀和马秀琴就一起吆喝上了:“闪着腰。”姐俩下了车,赶忙上前搭手。贾景林也说不用大伙儿帮着。杨书香瞅瞅他,又看看琴娘,他真想一撇子捣贾景林的脸上。

“你就在这盯着。”柴灵秀叮嘱完儿子,就提溜起铁锨来。她上身穿着一件褪了色的小v领篮褂,下身穿了一条同样颜色的裤子,脚上踩着双黑色系带条绒鞋,褪去红色,袜子像云一样透亮,动作起来人也显得极为干练。马秀琴从驮筐里拿出雨鞋,问柴灵秀:“不穿吗?”柴灵秀摇了摇头。坐在狗骑兔子的后车帮上,马秀琴脱鞋换鞋把雨靴套在了脚上,她上身穿了件灰色短褂,肥耸的胸脯在弯腰低头时几乎都快把扣子撑开了,不得已她只得松开几个扣子,灰色绒衣随之闯进杨书香的视野。“停电就喊人。”健美裤撑起来,马秀琴的屁股着实肥大浑圆。她见柴灵秀已经走了出去,就也提溜起铁锨。扫视了一眼不远处正接线的贾景林,马秀琴压低声音跟杨书香说了一句:“香儿,琴娘上礼拜赶集来。”

“听焕章说了。”杨书香嘴上“嗯”着,下意识瞥了一眼贾景林的背身,“内天下午,”这岁数喝酒多少有些差强人意,哪还敢明目张胆嚷嚷出去呢,“跟同学吃饭来。”看着琴娘的脸,他又笑着把内天晚上没回来的事儿简单说了下。马秀琴左右瞧瞧,脸上倏地就飞起一抹红晕:“琴娘给你买啦。”

“啥?”杨书香嘴巴半张,他不解其意,却也在马秀琴的脸上看出了一些端倪,也就把心思放了下来:“你高兴我就高兴。”

眼前的情景让马秀琴想起自己曾经拥有的那一段美好时光,就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连,连裤袜呀。”错等了两个半天又一晚上不说,这忍了好几天之后也没机会表白,她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一些,更勇敢些:“内衣也买啦,到时你来陆家营吧,我穿给你看。”

琴娘羞答答的模样映入杨书香的眼帘时,他恍然大悟,原来她一直惦念着这个事儿呢。不过,这难免又让他左右为难起来——一个是自己的兄弟,一个是自己兄弟的母亲——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该怎么做呢?这事儿我真决定不了。不过这话他没法直言拒绝,他怕出口伤了琴娘。这心要是被伤了恐怕永远都没法愈合吧!天蓝得一塌糊涂,朵朵白云下清风徐徐,绿草荫荫。

“肉色的灰色的,琴娘买了好几条。”马秀琴想开了,她确实需要释放,她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孩子,留给这个曾给予她快乐的小男人:“你听琴娘的信儿,你要是喜欢黑色的,我,我也买来。”这阵子确实抽不开身,又赶赶落落忙得晕头转向。她心想,给谁不是给?我乐意!总也比给贾景林心里舒服。

“试一下正反转。”贾景林把电线缠好,一一搭在高压线的输出端上,回头喊了一声。被这讨厌的声音搅和,马秀琴就有些怏怏不快。凑来她也知道此时不是谈情的时候,拿起铁锨就又叮嘱了一句:“可别忘啦去陆家营。”杨书香哼哼唧唧的。朝着地里走去时,马秀琴又悄悄掐了他一把:“香儿啊,到时琴娘只给你一个人看。”杨书香还能说什么呢,拖吧,他也只能拖,合闸时就又在心里骂起了赵伯起和贾景林。

垄沟够宽,两米多的间距在仨潜水泵打起扬程时,水很快就注满了垄沟。微风吹拂,水面荡漾起一圈圈波纹,偶有个闪动溅起个水花很快又平静下来,哗哗声下,蓝天白云印在了绿色盎然的水渠上,乡间景致淳朴,原生之态一览无余。

这五六亩的长条地浇完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到了家杨书香背着吉他正要跑,被柴灵秀拦了下来:“又要去哪?”他跟妈说:“寻找灵感介。”倒是引来二女扑哧笑出声来。溜到院子里时,杨书香看看停靠着的山地车,琢磨会儿又回身喊了声:“我在我娘娘那吃了,不回来。”踏出门时,他正瞅见从胡同口方向走进来的杨庭松。

“可逮着他大他娘回来了,恨不得见天扎内边才好。”儿子走后,柴灵秀一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一边跟身后堂屋里的马秀琴絮叨起来:“晚上都去他艳娘那。”眼瞅着就到凤霜的满月了。

“嗯”了一声过后,马秀琴掐摸着日子算了算。她决定这两天就把爷奶的纸钱给砸出来,等艳艳的孩子过完满月稍微腾出些时间来,再从集上买束香,到时候坟前祷告一番这心愿也就了了。对着镜子也照了照,马秀琴看到自己的小脸泛出一层红艳艳的光芒,便期待起来。她洗过手,也没脱旧衣裳,朝着屋子里回了一声:“我去北头告他们介。”往腰上提了提裤子,两条大腿就各自映透出一条线似的光晕,蓝汪汪的一片显得腿很紧,而且屄也给包得坟包一样高高鼓了起来,她下意识用手掰了掰自己的屁股蛋,脸一红,这屁股确实很大,不由得就想到自己穿上丝袜时的羞人模样,她赶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香儿肯定会馋死的。

出了门,艳阳高照,马秀琴的觉得自己的步子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她踩着白网鞋,行至门口时正遇见从外而来的赵永安,见他胳膊夹着书,她习惯性地召唤起来:“爸。”

“焕章几时回来?”

“我也说不清楚,可能过两天会家来吧。”

“不清楚?你当妈的会不知道!”听他语气不善,马秀琴眉头一皱,转瞬间内话又令她摸不着头脑,“呦,瘦了……”。那眼神扫来扫去的样儿令她很不舒服,正想避开,却又听得一句,“操心操得腰都瘦了。”她把头一低,紧走了两步,身后隐隐约约竟又传来一句,“渍渍渍,天儿是暖和啦……”

……

晚饭杨书香是从东头吃的,破例,在杨刚示意下他又喝了点酒。话说回来,那啥玩意鞭酒够冲,小伙子喝完了酒浑身燥热,衣服一脱就提前进入了夏天。

“完事去洗个澡。”看着杨书香脱了个光膀子,杨刚不紧不慢地说着。这段离城期间酒局始终未断,而这老家呢,他回来之后立马变得门庭若市——无论是跳舞打牌还是聊天,每日每的晚上都聚拢了很多人,他本身也喜欢这种氛围,也乐得热热闹闹凑在一起。“喝口吧,”说着他举起了酒杯,“慢点口喝,大跟你说,以后到了社会离不开这玩意。”又把目光转向云丽,“他妈,一会儿把水放了,喝完让三儿泡泡澡,松宽松宽。”

云丽上身穿了件白秋衣,奶罩高高撑起一道山脊,头发盘起来显得脑门很亮,脸儿带笑,粉扑扑的样子隐约和玫红色胸罩遥相呼应。打牌的人早就让到厢房折腾去了,也没人打搅,所以她穿得相当随意。“还要不要喝?”云丽也举起了酒杯,她明眸善睐,笑起来眼都弯了,“前一阵儿没敢喝,我还挺想这酒,要不再来点吧。”把杯里的酒根儿干了,从炕上挪起身子,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走到西屋。从桌子上提溜俩输液瓶子,陈云丽施施然又走了回来,“装这里谁拿都方便。”她解释着,拔开橡皮塞子,先后给杨刚和杨书香爷俩把酒适当倒了进去:“悠达着喝。”她说悠着点,确给自己的酒杯斟满了,还用手抻抻秋衣,扇了几下。

盯着云丽的身子上下打量,杨书香抽搭起鼻子“嗯”了一声,随即他用筷子夹了口肉:“真香啊。”送到嘴里咀嚼起来。“大就知你馋了。”杨刚穿着一件白衬衣,腰板笔挺,他点了根烟:“要说这吃肉,还得是五花肉。”回忆着当年部队的日子,他笑了笑,“这前儿当兵的吃饭都抢,你不抢就吃不着,一天半天还能挺着,日子长了准腿儿软。”开了句玩笑,又言归正传,盯着自己的侄儿说:“你娘娘(这手份儿)行吗?”很显然,他这话说得过于省略。杨书香愣了,杨刚也愣了。刹那,杨刚又笑着补充起来:“比你妈做饭的手份咋样?”

杨书香抄起酒杯来:“都香。”手比嘴高,来了一小口,随后学着大人的样儿吧唧起嘴来发出了畅快的声音——“嘶~哈”。杨刚“哦”了一下,情不自禁地看向云丽,话却是跟侄儿说的。“那就多吃,要吃肉肥中瘦。”嘬起香烟的同时,杨刚把脖颈子下的扣子解开一个:“大像你这岁数前儿就不知道啥叫饱。”

云丽脱鞋上炕,挨在书香身边坐下:“瞅你大说的,生怕我这娘娘不管够。”腿往他屁股蛋后面一勾一盘。杨书香动了动屁股,娘娘腿上肉汪汪的色泽可就落在了他的眼里。他搓搓中分,想说啥又觉得矫情,不说又觉得自己太独了,屁股麻痒痒不说,连心都跟着浮躁起来:“在家要是再吃不饱,可就没有吃饱饭的地界儿了。”

“这就对了。”杨刚又续了根烟,“烟酒本来就不分家,你来这要是跟大讲客气,就不是咱老杨家人!”

杨书香吹着自己的头发,手一扬,把烟够到了跟前:“这多半天我都没碰烟了。”抻出一支叼在嘴上,点着嘬了一大口。这口烟下去,顺着喉管盘旋起来,霎时间天摇地转,另一只手便不受控制地伸到桌子下面。

往云丽的腿上一搭,书香咧嘴就笑,“娘娘,等抽完烟咱娘俩小喝一口。”摩挲着抻起她的健美裤,在灵魂颤抖中当着杨刚的面又拍了拍,“娘娘,下面没套秋裤?”话随心至,血往上涌,脑瓜子嗡嗡的。他这话音刚落,手就被云丽给按住了,“娘娘是不是又胖了?”当着自家男人的面拖起杨书香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撅起嘴来:“你大非说我又长肉了,来,你给摸摸看……”,顺势端起酒杯。杨刚也端起酒杯:“在家里随便一些也没什么。”他和云丽碰着酒杯,相视一笑,喝了一口:“你娘娘小肚子起来啦。”

柔软的腰肢喧滑适度,因叠坐而起的几层软肉倒更加衬托出女人独有的味道,杨书香就摘歪起身子往裤子里头伸了伸:“要说娘娘的身子丰满我信,胖……没感觉胖来。”

“听见没?三儿可都说啦。”云丽把胸脯拔了起来,她媚眼如丝:“知道的就不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还以为我……”杨书香正摸到陈云丽阴皋上的一撮体毛,这时杨刚鼻音“嗯”了声:“咋?”云丽抓住书香的胳膊往下一拉,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还以为我有了呢……”这一下书香的脸彻底红透了。杨刚虚微沉默片刻,就哈哈起来:“有也好,没有也好,我杨刚什么时候怕过?”他气宇轩昂,接连点起烟来,把个剑眉一挑:“有了那说明咱都还不老,有那能力,三儿你说对不对?”

矛头直指过来,对不对杨书香说不清,在那份豪爽面前他把烟头一扔,插在娘娘裤腰里的手也抻了出来,抄起面前的酒杯就抿:“嘶~啊,这酒真有劲儿。”酒确实有劲,顺着喉咙直下,火辣辣的连鸡巴都给烧硬了,这当口要害忽地给那小手一抓,他哼了一声,继而当着杨刚的面又把手插进云丽的裤腰里,鬼使神差地找补了一句:“娘娘没节育吧?”

泡澡的木桶冒着热气,杨书香躺进去时难免咧起嘴来,他怕热,翻来覆去的,酒后被这么一蒸汗毛根都立起来了,又是光溜溜的,俨然毫无秘密可言。人棍也不过如此吧,挣扎着,好不容易适应下来,人却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在杨书香的记忆里,三角坑绝对是他孩提时代的快乐天堂,每逢夏日伏天的日子,褪去外衫的母亲必定会抱着他来这里走一遭。暖风吹徐,蝉鸣蛙叫,柔软的水面浸润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势必会在母亲的怀里狠狠扑腾一阵。其时母亲穿着白色运动背心,涌溢的胸脯像这三角坑的水——温暖怡人且又饱满舒适,她新剪了头,满月的脸如同新蒸出锅的大米饭,给日头一照又渗透出一股淡淡的晚霞之色。她也怕热。他能从她身上嗅出一丝味道。他就趴在母亲怀里,小手抠在她的腋窝上,嬉笑着像蛤蟆那样蹬来踹去。彼时母亲修长的下半身总会穿着她那红色的四角短裤衩,于是运动场上的英姿飒爽就搬到了三角坑里。

“别闹!”母亲总会簇拥起她这对令人解渴解饿的饱满物事摩挲他的脑袋,也总会通上到下给他清洗一遍,最后把手停驻在他的卡巴裆前:“小鸡鸡不老实。”杨书香就转过身子,趴在她的身上学做蛙泳:“大咂咂。”彼时母亲瞟着笑着,她身上滑溜极了,如果条件允许,他甚至想把自己的脑袋扎进母亲的背心里。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他多半只是把脸趴在母亲怀里,很快,那两团丰紧的山峦就支凸起豆儿山,和着暖洋洋的水被他叼在嘴里。

“小妹……”

当这懒散的午后被杨柳展开双臂尽情抚弄时,荡漾的水波便在这声音之下短暂地恢复了平静。

“又带孩子来这儿了……”

杨书香抬起头来,他看到一张儒雅而又陌生的脸。母亲脸如晚霞,应该是哼了一声,于是他紧紧抱住了她。再挣眼时,身前一片肉亮,杨书香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娘娘也要洗洗。”云丽站在东厢房的角落里,衬衫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她背对着杨书香,塑封的窗子上按了两道厚厚的玻璃,把其窈窕的身姿倒影出来,转身之际腿上的肉色依旧,胸前的秋衣里已经没了奶罩。“啥时进来的?”书香支着胳膊撑起身子,没看见杨刚就问:“我大呢?”正说着,木门的把手“咔嚓”响了一下,旋转音儿过后,杨刚便从厢房闪身走了进来。

用手捂住卡巴裆——鸡巴支着实在不雅,书香觉得这一切就跟提前排练好了似的,不然怎会这么巧?“今儿就住这。”这是他听到的第一句,这也是他想听的,接踵而来的第二句难免就有些夸张了,“捂着狗鸡干啥?包皮能不能捋开?”这一切就跟做梦似的,夸张离谱失真,然而近在咫尺的呼唤叫你真的无法分辨,更没法抗拒扑面而来的香气,“我这也正想洗澡呢。”书香就哼唧了一句:“能捋开。”

“这两天我这咂儿涨涨呼呼……”那高耸的乳房随着云丽小手的托起似乎都快把她的秋衣给撑爆了,在书香的眼前颤颤巍巍来回蠕动,他吧唧着嘴就喊:“大我渴啦。”

“可得着实洗洗。”杨刚出屋之际,书香“啊”了一声。他眉头微皱嘴巴半张,尽管澡盆里的水不那么热了,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瞧在眼里,云丽抿嘴轻笑,告他:“你大让你把鸡鸡捋开了,着实洗洗。”以乡村长辈玩笑的口吻透过血亲家人的嘴——而且这还是从肏过的女人嘴里亲口说出来,无疑在暗示着什么。书香瞅着云丽,他嘿嘿干笑两声,觉得自己应该站起来,事实上,他就站起来了,也把包皮捋开了,还“嗯”了一声,斗起胆来朝着云丽招招手:“要不我给你嘬嘬咂儿……”一时间性欲高涨,在房门关上的一刹那,他顺势就把云丽搂在了怀里:“我现在就想肏你。”不由分说就把手伸进她的健美裤里,顺着丛丛杂草爬行,把指头探进内眼肥沃幽深的水井里……

焕章家的坡下就有一眼辘轳井。磨盘麻石的井盘,粗犷糙麻厚重。早年上面曾架起过木头辘轳,左近村人打水基本都来这。八三年左右修了水楼子就把这日久糟烂的辘轳弃而不用了,再后来干脆就撤了,菜园子浇地守着三角坑,这水井也就成了摆设——权当忆苦思甜留的念想。不过呢,伏天镇个西瓜啤酒啥的倒是能再发发余热,也不枉保留一场给它个全和身子。头二年的伏天,杨书香曾偷偷把碗口粗的木头担在过井眼儿上,木桩上绑好尼龙绳就跳进了井里。井直上直下可能有个十来米深,打了底,他抓了把泥上来给焕章看。圆形内里的壁子由大青砖堆彻而成,上面泛着深绿色幽光,摸在手里滑溜溜的又凉又爽:“焕章,你要不要下来试试?”

“我不敢……”

“怂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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