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娘还将孙二娘的儿子文谨封为钦差大臣兼高丽宣抚使,让他去管理那些已经被攻下来的原属于高丽的土地,同时为岳飞的大军就地筹措粮草。文谨原来在西夏地区政绩卓着,已经被升为大明朝的二品文官,他母亲已同意他改姓武,跟他爹武松姓。这次去高丽上任他把母亲孙二娘也带上了,这也是孙二娘央求女皇后才获准的。
三娘处理好这些大事后松了一口气,拉着永清的手快步回到寝宫里。琼英有事来找三娘,在寝宫里等她。三娘心情大好,也不顾琼英在旁,伸手就将永清搂在怀里亲吻,又去脱他的衣服。永清被三娘这么个绝色女子搂住亲吻,旁边还站着另一个绝色女子琼英,浑身兴奋的发抖,胯下之物涨得又粗又直,三娘迫不及待地将它塞入自己早已溪水泛滥的洞口,口里高声叫喊。琼英看得呆了,下体也开始潮湿起来,过了一会儿忍不住也加入了战团,三人在寝宫里搅作一团。这是永清第一次同时肏两个女子,而且还是这么两个绝色的女子!后来三人累得倒在床上,搂在一起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后,琼英竟一点儿也记不起来昨天是为何事来找三娘的了。
再说镇北王林无敌带着王后陈丽卿回到了原辽国都城居住,辽国的王宫自然成了镇北王府。丽卿给他生的是男孩,快一岁了,长得很结实。无敌给他取名叫林青豹,是从他爷爷的绰号豹子头和奶奶的绰号一丈青里面各取一字而成。林青豹有两个姐姐一个妹妹,两个姐姐是呼延琼和呼延玲生的,取名叫林青云和林青霞,妹妹是明月公主生的,叫林青慧。
无敌娶了丽卿后对她万般宠爱,几乎形影不离。后来丽卿劝他不要冷落了其他妻子,若是无敌来自己寝宫太过频繁,丽卿就将他赶去别的王妃屋里。无敌性子倔强,很少听人劝,但是有两个女人是他不敢得罪的。一个是母亲扈三娘,还有一个就是妻子陈丽卿。对丽卿他除了敬重爱慕还有点害怕:他好不容易才将丽卿从祝永清那里拐来,生怕再失去她。就这样丽卿成了镇北王府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丽卿一不贪财二不贪权,再加上领兵打仗的真本事,镇北王手下的部将和随从们都对她钦敬不已。
有一个新归顺的蒙古勇士叫哲别,刚满二十岁,生得威武雄壮,骑马摔跤射箭样样精通。他不知道丽卿的厉害,以为其他将领们是为了讨好镇北王而吹捧她。他心里不服气去找丽卿比试,结果被丽卿用画戟连着从马上打下来三次,连在自己最为擅长的弓箭上也输给了丽卿。从此他对丽卿心服口服,要拜她为师,镇北王知道后将他从军中调出来,给丽卿做了亲随将领。
最近北面大草原上出了一个出类拔萃的蒙古人,叫也速该。他善骑射,将周围好几个蒙古部落都兼并了,手下已经有了一支近万人的军队。对于不服从他的小部落,他一般是将男人都杀光,女人抢来给自己或部下做老婆,小孩子则抓来当奴隶使唤。也速该的正妻柯额伦就是他从另一个部落里抢来的。镇北王觉得这个也速该若不除去,以后会是大明国的祸害。于是他带了五千精锐骑兵出发去剿灭他。本来丽卿要跟着无敌去,只是她又怀了身孕,也速该的部落行踪不定很难找,无敌就把她留下了。
这天镇北王宫里来了一批特别的人,是一百多个太监。三娘早些时候宣布大明朝废除太监制度,已有的太监们都给予赏赐和路费让他们回家乡。可是还剩下两百多名太监说自己无家可归,无论如何不愿离开皇宫。依三娘的慈悲心肠,当然不会把他们赶出皇宫去大街上流浪。她留下了一百多年老体弱和身体有病的太监在皇宫里养老,做些轻松的杂活儿,剩下一百多体力还好的被送到镇北王王府里来当差。
无敌不在,丽卿作为王府的主人接见了这些太监们,吩咐管事的给他们讲王府的规矩,带他们去用饭,然后分配住处安歇。太监们跪下叩谢了王后。丽卿发现这中间有一个中年太监十分眼熟,可是他老是低着头不敢看丽卿。丽卿心里起了疑,就叫随从把那个人带到自己的寝宫来,她要亲自问他。
到了寝宫,那人还是低着头跪在地上。丽卿将侍女随从都遣开,问道:“我看着你眼熟,你到底是何人?快从实道来。”那人见旁人都退下了,方才磕头道:“小人是高太尉之子,丽卿姑娘别来无恙?”丽卿吃了一惊,原来他是高衙内!只是他怎么成了太监?在丽卿追问之下,高衙内方才把详情一一道来。原来他当太监是因为被人陷害。
高衙内年轻时欺男霸女,干了不少坏事,不过后来他改了许多,高太尉不时也安排些朝廷的事情让他去办。金兵攻进开封以前高太尉就病死了。金兵打下开封后,有一个高太尉从前的政敌去金兵那里告密,说高俅是皇帝老儿的亲信,他儿子知道一处皇室的宝藏在什么地方。于是金兵就将高衙内抓去拷问,把他打得死去活来,最后也没有问出什么来,因为本来就没有宝藏。高衙内总算是尝到了被别人陷害的滋味。完颜明迁都到东京后,皇宫里需要用人,高衙内和一批犯人就被阉割了一起送进宫去,当了太监。
丽卿想起从前高衙内对自己使的坏,心道这可真是恶有恶报了。不过她又有些心软,觉得高衙内后来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自己从他那里也享受到了不少乐趣。或许现在应该帮他一把?她问他:“你可愿意做我的贴身随从?”
高衙内道:“伺候王后是小人天大的福气,小人愿意。”
丽卿道:“那好,你就伺候我起居。今后你就跟我姓陈,改名叫陈普吧。”高衙内这两年来像那些从前被他欺压过的人一样,受尽了折磨和屈辱。现在能得到丽卿的庇护,他喜出望外,忙跪下磕头,道:“陈普谢过王后赐名,今后一定尽心尽力伺候王后。”
丽卿看着陈普,嘴张了张,欲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脸也红了。陈普道:“王后欲问何事,但说不妨。小人知无不言。”
丽卿道:“你那里……能让我看一下么?”陈普听了也红了脸,道:“小人这命都是王后给的,王后要看不妨。”说完脱光了下身让丽卿看。丽卿也是心里好奇,近前看了,还伸手去陈普的胯间摸了几下,叹了一口气。陈普知道她的心思,道:“小人虽已不是男人了,只要王后乐意,小人还是可以伺候得王后舒服的。”
丽卿道:“那你且来试试看。”陈普得了这话,像将军领了军令一般,他全神贯注,先将丽卿扶到床上躺下。然后脱下她的裙子,将头埋在她胯间,伸舌头用力舔她那里,两手还不停的抚摸揉搓丽卿的乳房和屁股。不一会儿就将丽卿伺候的淫水泛滥,大叫不止。她现在相信了:陈普的能耐不下于一个正常的男人。陈普的嘴在丽卿胯下来回舔,让她舒服得说不出话来,完了又给丽卿香汤沐浴,伺候她更衣,不几天丽卿就觉得自己离不开他了。
自上次大捷之后,岳飞的大军占领了高丽的西京(平壤)和附近的一些州府。钦差大臣和高丽宣抚使武文瑾带来了女皇的旨意和一些粮草,还有不少会制造兵器和火药的工匠。岳飞让武文瑾坐镇平壤,自己和花忆春则忙着收编俘虏,扩充军备,迎接下一场大战。高丽原来就有不少汉人居住,还有许多高丽官员也是主张归顺大明朝的,这些人都来投靠武文瑾,帮着他治理平壤和周边地区。
李银川是高丽威望最高的武将,他被花忆春射伤后逃回高丽都城,然后一病不起,不到两个月就死了。高丽国王和他的文武官员们被吓坏了,决定与大明朝讲和。现任高丽国王姓王名安,他派使者前来平壤见岳飞,送来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王锦屏和大批珠宝给岳飞做礼物。
岳飞找监军花忆春来商量对策,花忆春道:“我军上次虽然大胜,伤亡也有两万余人,收编训练俘虏的事还未完成,带来的火炮也需要维修并补充火药,所以不宜马上开始大的攻势。高丽国王送的礼物你可笑纳,议和退兵的事则先不忙答应,且看他下面如何应对。”岳飞点头称是。
这王锦屏容貌出众,皮肤娇嫩,是国王最为宠爱的女儿。她从小拜师学艺,自恃武艺高强,见高丽危急,遂主动向父王请求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大明朝的元帅。她从小崇拜心目中的英雄李银川,一心想嫁给他,可惜李银川比她大二十岁,早已妻妾成群。现在李银川死了,她对大明军恨之入骨,打算伺机刺杀岳飞,为心上人报仇。高丽国王一点儿也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否则也不敢将她送来。
王锦屏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低估了大明军的机谋。她被送进岳飞的营帐前,监军花忆春亲自来搜身。将她脱得赤条条的,浑身上下都被抚摸一遍,最后从她高高挽起的头发里搜出一把匕首。花忆春大怒,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进岳飞的营帐,道:“这小贱人妄想行刺,岳大哥不要怜香惜玉,给我狠狠地肏她!”
岳飞是个正人君子,原来觉得要了这女孩的身子又不打算退兵,心里还挺不好意思的。现在听花忆春这么一说,心里放开了。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把王锦屏按倒在床上,下体狠狠地朝她胯下捅进去。王锦屏被捅得连声惨叫,痛苦不堪。她现在才明白自己的想法多么可笑:就算给她手里拿着兵器也没用,自己的那一身武艺跟岳飞比起来啥都不是。
花忆春并没有离开,一来是放心不下,二来她也想看看岳大哥是如何肏别的女人的。后来王锦屏被岳飞肏得十分凄惨,她想起自己初夜时的疼痛,心里竟升起了对她的一丝怜悯。她脱了衣服,上去将王锦屏替换了下来,用自己赤裸身体地迎战岳飞胯下的那根大枪。岳飞刚才被王锦屏的哭叫声弄得心里不太舒服,见了花忆春的玉体,精神一振,马上和她抱在一起,胯下大枪往她的桃花洞里猛力抽插。王锦屏忘了下体的疼痛,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把这一幕香艳无比的好戏从头看到了尾……
镇北王林无敌正在自己的临时王帐里肏着刚抓来的也速该的几个妻妾们。也速该带着他的正妻逃脱了无敌的围剿,无敌找了许久无结果,就将心里憋的气撒在了也速该的其他几个妻妾身上。无敌没有接掌皇位的野心,但是他是个聪明人,他正在为自己营造一个荒淫无耻的名声。自己名声越坏,支持妹妹无双上位的官员和百姓们就越多,大明朝的将来就越稳定,同时也就越显得母亲扈三娘的英明。
现在凡是从敌人那里抓来的最漂亮的女人都被送给无敌享用,他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女人,一般是他肏了以后马上就赏给亲信部将们。他发现若直接赏给部将们反倒不理想。他的部将们都不是老实人,他们特喜欢镇北王肏过的女人,好像经他镇北王肏过之后这些女人们就会身价大涨,拍马屁也不用拍成这个样子吧?最令他无奈的是,妹妹无双也在给他添乱。她将一个吐蕃头人的极为漂亮的女儿不远千里给他送来了,这个吐蕃头人不愿臣服大明朝,已被无双斩首示众。无敌现在手里还有几十个女人等着他来肏呢,看来想当个荒淫无耻的君王也是不容易的。他曾对王后陈丽卿发牢骚,丽卿回道:“你别抱怨了,天下不知有多少想当荒淫君王的人呢。”
也速该现在身边只剩下了自己的妻子柯额伦,两岁的儿子铁木真,还有十几个那可儿(亲兵)。他一直把自己比作草原上的恶狼,所有其他的人则是羊羔儿,想不到他自己也有被恶狼追逐的一天。那个镇北王简直就不是人,他亲眼看见自己的五个箭术武艺都出众的那可儿被镇北王一一射杀,个个都被箭矢穿在喉咙上。他们这些人跑了几天几夜才摆脱追兵,现在已经浑身疲惫不堪了。幸亏他急中生智,不往北走而往南逃,这样才躲过镇北王手下的恶奴们。
再往南走就是以前辽国的都城了,若碰上镇北王的人就麻烦了。他决定停下来,绕道往东北走,去那边的大草原上重整旗鼓,到时候一定要回来找镇北王报仇。他们吃了些一路上从零星牧民那里抢来的乾粮,然后睡了一大觉。第二天下午他们才醒过来,然后起程赶路。他让两个亲信在前面探路,以免遭遇敌人措手不及。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面探路的两个亲信回来了,说前面山坡边发现了一个极为华丽的帐篷,旁边还有一个普通的帐篷,总共只有三个士兵和两个妇人在看守,看样子帐篷里面应该有钱财和食物。也速该犹豫不决,他不想引起敌人的注意,但是他们的路途还很遥远,急需补充食物,光靠抢劫零星牧民也不一定够。在几个亲兵的撺掇下,也速该终于决定去抢这两个帐篷里的东西。他们十几个人藉着树林和地形的掩护悄悄接近了那两个帐篷,没有听见狗叫,也速该暗道:“天助我也。”他们同时冲出来,向那三个士兵扑去。
那三个士兵拚命抵抗,无奈人少寡不敌众,都被也速该他们杀死了。也速该叫手下将那两个妇人带来询问,其中一个不肯回答,也速该一刀将她剁了。另一个吓得魂不附体,也速该问什么她答什么,很快就知道了这些人的来历。原来他们竟是王后的亲随!镇北王的王后带人在这里打猎,那个华丽的帐篷就是她住的,另一个是亲兵和仆人们合住的,跟着王后的只有五十多个侍卫。他们正在附近山上打猎,只留下这几个人看守帐篷。
也速该他们从帐篷里找到了几件新衣服和许多食物,他们饱吃了一顿,然后十几个亲兵把那妇人轮奸后杀了。也速该决定赶快离开这里,虽然他很想将镇北王的王后抢来报仇,但是直觉告诉他这样做太危险了,于是他们一行人离开这里向东北方向而去。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迎面碰上了打猎回来的王后的队伍。远远地也速该就感觉到了王后的侍卫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他知道这些人是绝对不能惹的。他们假装成一般牧民,静静地等在路旁让王后的队伍通过。陈丽卿手持方天画戟,背着弓箭,骑在一匹浑身洁白的高大骏马上,边走边用美丽的两眼在打量着路边的这一群人。也速该被丽卿的美丽惊呆了,眼里不禁露出贪婪的光芒,他见丽卿朝自己看过来,赶忙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
这时丽卿已经离开也速该他们有半里路远,骑马走在丽卿身旁的哲别忽然开口道:“王后,刚才这群人很可疑,不是好人!”
丽卿道:“我也觉得他们不对劲儿。你怎么看出来的?”
哲别道:“他们中有两三个人穿的衣服好像是我们王府里发给仆人的衣服,另外几个人身上还有血迹,莫非他们刚刚打劫了我们的帐篷?”
丽卿道:“说得是。快去将他们截住!”哲别带着十几个侍卫拨转马头朝也速该他们追来。
也速该的手下见王后的侍卫们掉头追来,一齐向他们射箭,射倒了两三个侍卫。丽卿见了大怒,令其他侍卫将扛着猎物扔在地下,和她一起纵马向也速该他们杀来。这时哲别箭无虚发,已经射倒了五六个也速该的人,也速该的妻子柯额伦抱在怀里的儿子铁木真也中箭了。也速该知道现在唯一活命的希望是抓住王后,他瞪着血红的两眼,手持苏鲁锭长矛,打马向王后陈丽卿冲过去。
丽卿见了,张弓搭箭,嗖嗖嗖,一连三箭。也速该急挥长矛来格挡,左边胸脯早被其中一箭射中,手里的长矛被抛在地下。丽卿的另外两箭也没放空,射在了马肚子和马腿上。也速该被掀下马来,狠狠地摔在地上。丽卿近前用画戟指着也速该问:“你是何人?”也速该死死地盯着丽卿,道:“我是也速该。”说完就气绝而亡。这时哲别已经带人杀掉了也速该其余的亲兵,也速该两岁的儿子铁木真因流血过多也死了,唯一活下来的是也速该的妻子柯额伦。哲别指挥侍卫们将也速该和他儿子以及亲兵们的尸体就地埋了,然后押着柯额伦跟着王后一起往回走。
回到镇北王府后,丽卿赏了哲别一千两银子,将柯额伦关押起来等无敌回来后再处置。她自己用了晚膳后让陈普伺候她沐浴。她丈夫无敌出外几个月辛辛苦苦地追杀也速该,没想到竟让她给碰上然后轻而易举地给灭了,想到此心里不免得意非凡。陈普见王后高兴,就伸手去她胯下揉搓,王后叫了几声,两手抱住陈普的头将他的嘴按在自己胸前,让他吸允自己的乳头……
三娘最近好消息不断:北方的大草原被无敌扫平了,所有部落都已归顺大明朝。岳飞和花忆春已经将高丽的一大半攻下来了,照这样下去,不需增兵一年之内就可拿下整个高丽。无双在西部也战绩辉煌,不过那个传说中的花剌子模国离得太远了,一下子还打不到那里去。三娘想也许自己太贪心了,这样不好,这事还是等无双自己当了女皇后再办吧。
有一件事让三娘忧心:现在朝廷内外对自己赞誉太多,恐怕言过其实。古往今来有多少君王被阿谀之臣欺瞒,干了多少蠢事。自己今后要多加小心,防止偏听偏信。可是要想了解真实情况不被欺骗谈何容易。她很久没有出过皇宫了,前些天她决定微服出宫,看看大明朝的百姓到底过得如何。她和琼英换上男装出了宫,谁知还没走出京城就闹出了大笑话。害她生了一天气,也不敢自己随便跑出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