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是大汗淋漓。
而床榻之上,特别是两人交合处下方的床单,已然是湿漉漉的,甚至散发着亮晶晶的光芒。
整个床单几乎都被曲笛的淫水给浸透了。
休息了一会儿,陈楚禾起身,鸡巴从曲笛泥泞不堪,满是白浊物的淫穴里吧嗒一声抽了出来,然后起身去客厅,倒了一杯水。
而曲笛微微张开的大腿中间,一撮毛发下,挂着白浊物的蜜穴口,已经彻底成了陈楚禾肉棒的形状,圆圆的一个幽深小洞,洞里还有汩汩水液在往外流淌。
狼狈,而又淫糜。
但此刻的曲笛,已然彻底脱力,根本没心情去收拾。
很快,赤条条的陈楚禾去而复还,胯下的大肉棒一甩一甩的,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床头坐下,将曲笛扶起来,喂她喝水。
他怕再耽搁下去,曲笛都要脱水而死了。
见过水多的女人,但没见过像曲笛这般水多的女人。
每一次的高潮,必然伴随着潮喷,甚至就连肏她的过程,水都没断过,随着鸡巴的每一次抽插,必定有大量的淫水激射而出。
“多喝点。”见曲笛喝了两口就摆头,陈楚禾一皱眉,命令道。
“唔……”曲笛艰难的睁开眼,看了陈楚禾一眼,老老实实听话的将一杯水全部喝下。
陈楚禾将水杯放下。
喝下一杯水的曲笛,也渐渐恢复过来,“主人,爽不爽啊……”
曲笛有气无力,但眼眸中却含着春情,主动握住了鸡巴,轻轻撸动着。
“我看你是水还没流干啊,你的水也太多了吧,还敢来挑衅我?”陈楚禾居高临下,揉着奶子,将一条腿直接摆上床,越过曲笛的脑袋,放在枕头上面。
瞬间,两人的姿势便变成了一个奇怪,且带着屈辱性的姿势。
陈楚禾坐在床头,一只腿放在床下,另一只腿则是放在曲笛的脑袋上面。
而曲笛,手里握着肉棒,整个人则是躺在了陈楚禾的胯下。
“主人太生猛了,再说人家第一次,哪里知道会这么离谱,刚才我感觉在天上飞,老爽了,差点连命都丢了……”曲笛红着脸嘀咕着,看着在自己手里渐渐变大的肉棒,她瞪了瞪眼睛,有些后怕的松开手。
她以为陈楚禾今天在她身上发泄了这么多次,鸡巴肯定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