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灭门尔朱淫美娘,废后母女要连床,高珲性乱小尔朱,闻听禁脔吓惊慌。 除去出二王后,朝中已没有什么顾忌了。剩下的就是尔朱兆等余党了,高欢向修请的王命后,点兵亲征尔朱兆。
出征前夜,高欢招来大小尔朱氏,共被寻欢,三人滚在床上。高欢插遍姑侄之户,小尔朱氏用龙虎油,大尔朱氏怕不敌,欢特招来韩氏。
记得高欢抬小尔朱氏插穴时,笑言道:「美人貌若天仙,不象其父那般的丑陋,定象你母。」
小尔朱氏摇臀迎送呢道:「那是自然,我母姿色更胜我几分,大王问起何故~啊~轻点!」
高欢一边猛送道:「哈哈,那就好,等我兵破晋阳时,也将你母带来,将你母女共奸。」
对于此问题,小尔朱氏不答,只是迎合着抽送浪叫着:「相爷~啊~好威猛~啊~!」
弄晕小尔朱氏后,转向等待中的大尔朱氏,弄罢后在是韩氏。淫战至天明,也怪尔朱兆命苦,不但自己如丧家犬般,连女儿也不顾自己身死,尽情与要杀自己之人淫欢作乐。
次日高欢变点兵出征,修亲自率文武百官饯行,赐高欢为天柱大将军兵发晋阳。
高欢所到之处,尔朱余孽纷纷溃败。夺下晋阳前,顺便也收了魏氏宗亲的两位王妃。
分别是任城王妃冯娘、城阳王李娘。
兵破晋阳后,魏将窦泰穷追不舍,最终将尔朱兆逼死在秀容林中。
入晋阳后高欢并没将尔朱氏全族诛杀,降者具留性命。只是寻的小尔朱氏之母,一观下果然风韵忧存,天香国色。恨不得在大庭广众下,撤裙求欢。
兆容氏也早闻高欢乃色中枭雄,此次对自己礼遇有嘉,无非就是涂自己那冰肌玉骨么?知道又如何,羞又如何,显贵女子终逃不了这一劫。想通是非后素衣换红装笑迎高欢。
闲谈几句后,高、容二人一同入内室。容氏早已备好酒菜,供高欢品尝。高欢欣然入坐,容氏亲自倒酒与欢。侧身之时那红衣领口,将两团粉白的圆乳暴于眼前,乳前两粒葡萄隐约可见。
高欢睥见自然是口干舌燥,欲火中烧。想起容氏丈夫刚死还穿红衣,分明就是投怀之意么,先解决口干吧~端起酒杯高欢一饮而干。浓烈的甘泉入喉下腹。
「好酒~」高欢赞酒道。容氏抿嘴一笑,在举酒壶满上第二杯酒。
那一笑高欢魂去三分,嬉笑道:「夫人这杯酒,亲自喂我可好!」
「可好!」答后,玉手端起酒杯送至欢嘴前,那玉手上散出的香味与酒融在一起。体香扑鼻玉手在前,在看美人两眼含春,高欢一嘴咬住酒杯,连同容氏玉指一起含入嘴里。容氏会意将酒送欢口里,喝完酒后欢看容氏越爽,伸出臂膀将其揽入怀抱。
男有意女有心,容氏顺着高欢臂膀之势、轻呢一声。便依偎在高欢怀里。丰臀坐入高欢腿上,一硬物便顶在容氏臀上,显然是男人性器。
肆意将阴茎磨蹭几下,容氏臀肉后,双手也滑下腿上把玩着美妇的圆臀。
随着男人的捏弄,不久后容氏就张开朱唇,口里轻哼了起来!看着那娇艳艳的擅口,高欢忍不住想到,忙伸手拿过放置桌边的酒壶,叽咕的含满嘴巴。朝容氏凑去,以前也和丈夫玩过这招的容氏怎会不明白了。
瞪着眼睛,看着高欢将嘴贴在自己的嘴巴上,故意不胜酒量的耍出娇态,弄的高欢心痒难挨,特别是她那小手在背上敲打的力量,简直就是按摩嘛!
口里的酒灌的差不多时,容氏已经是酒意上脸,红扑扑的好不艳丽。高欢下身也硬的太厉害了,问道:「夫人醉了,床在哪里,在下送你休息去。」
容氏不答,只是伸出了手,向背后一指,高欢知忙将怀中女人抱起,托出屁股。走向后面里屋,看见一床走到跟前,将容氏放下。一路那胯下的鸡巴顶的,女人心早就酥麻了,一躺下就将挂在高欢脖子上的玉手去摸那硬棒棒的阴茎。
高欢也不落后,动手截着容氏衣裙。容氏也开始撤高欢裤带。很快两人就裸成相对了,高欢寻到那阴毛下的玉户,正要挺枪而入。
容氏惊道:「好威武的鸡巴啊,高相要怜惜奴家哦!」
见其楚楚可怜的样子,高欢心爽满口应承道:「夫人请放万心,我定轻抽慢送。」听到高欢话后,容氏伸出玉臂在挂在高欢脖子上,将双腿张口,露出那玉户接磨着那凶狠之物。
一面看着女人娇怯怯的模样,一边将龟头研磨几下花瓣后,顺着渗出的淫液插了进去。
容氏面色一整,摇着玉股道:「好涨~好粗啊~高相一定慢点哦!」
「嘿嘿~」高欢冷笑,暗咐道:「~不弄的你嗷嗷乱叫,怎么可以显我过人之处了。」于是轻轻送入半截后,在缓缓插出,那女人的眼也爽的眯成缝了,刚哼两声就感觉到高欢那怪异的表情,心知不妙。不过以晚,第二次高欢狠狠的将鸡巴送了全根,两个肉蛋直接打在容氏的外阴上。
也不知道是真疼了,还是假装的容氏嗷嗷叫着:「爷~弄死奴家了~那里弄开花了~烂了~啊~怎么不停了?」高欢哪理得她的表白啊,鸡巴进了就得要它快点泄了,于是快拔狠插起来。
几下猛干后,容氏翻着白眼摇着肥臀,「啊~疼~疼~呜~爷轻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