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虽然外部因素很好,但是我仍然睡的不踏实,迷迷糊糊中,我醒来了,不过是被饿醒的。
向窗边一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怎么师姐没有喊我吃饭?我想到师姐在离去时看我的冰冷眼神,不禁摇摇头。
起身,我点亮蜡烛,颤颤巍巍的离开房子,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说实话,现在的我挺滑稽的,衣冠不整,还颤颤巍巍,搞的我就像是一个老头一样。
外门风挺大,我用手护住蜡烛,本来我的房子离厨房不远,不过我不敢走太快,不然蜡烛可能要熄灭。
在蜡烛惨淡的光线下,我本来年轻的脸,突然显得很诡异。沧桑如我。
继续走着,已经到达师姐的屋子旁,不过在完全的黑夜中,我没有发现,我只知道,离厨房不远了。
不知道为何,在这凄然的场景下,我竟然有闲情逸致的想到一句诗。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心中想到,我也轻吟出来,不过却是如此的无力,在冷风呜呜下,我口中的诗句,如同我手中的蜡烛一样,摇曳不定,似乎随时可能熄消失。
蜡烛的光亮微弱,甚至只能够照亮我护住它的手,地面上的一切,我完全看不起,靠着记忆中路线,我慢慢靠近厨房。
此刻,凝月的房间,凝月靠着窗户,看着一片漆黑夜空,不过突然看到拿着蜡烛孤独走过的我,凝月很想笑,不过听到我那句诗后,凝月笑不出来了。
“那些诗,真的是他做的?”
凝月想着,之所以对于我这样做,凝月一直认定我是不知道从哪里搞的诗句,然后来占自己便宜。
不过现在看来,我很可能有真才实学,并不是大言不惭,难道是我错了?我是不是作错了?
此刻凝月也冷静下来,想着自己作的事情,其实,自己作的的确过火了点。
凝月下了床,鬼魅般的在我的身后,看看我接下来会怎么做。
如果平常,我能够发现师姐的存在,不过现在的我,挺迷茫的,拿着蜡烛,仿佛准备走向未知的世界。
这样的我,根本没有发现师姐,我也觉得师姐不会这样做,警惕性也没有,倒是方便了凝月。
蹒跚的走到厨房里,这一次,没有了风的照顾,蜡烛恢复常态,旺盛的燃烧起来,厨房的一切,也清晰可见。
看着盖子紧闭的米缸,堆在一旁的蔬菜,和挂在房梁上的肉,再看着灶台上已经燃烧殆尽的木柴,和已经清洗感觉的锅碗瓢盆,我突然没有了食欲。
纵然我非常饿。
前世单身的我,其实还能够轻松作出能够果腹的食物,可是我现在没有胃口,不想吃,不知道为什么爬,可能还在生师姐的气吧。
走到旁边的房子里,这是平时吃饭的地方,将蜡烛放在桌上,我看着燃烧的蜡烛,突然觉得我的一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