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误会造成的,并非我的本意,而且想容现在不也挺好?”看到烛火停下来不接话,林岳无奈地点点头,“好了,我答应你,绝不用强。”
“你的事情,我也想了想。”烛火按着林岳的胸口,“神魂方面的办法倒是有,不过太过凶险。”
“说说看。”
“我有一门裂魂之术,能让你的神魂一分为二,原是古时仙人逃死避劫之术。可以让你的分魂与晏舞青双修正本的合欢赋,双修完再让主魂出来。”
“听起来不错,有什么问题?”林岳问道。
“裂魂会让你的修为下降不少,这还是小事。仙人们现在不用此术,是因为魂魄一旦分开,其实就是两个人了,再也无法融合,只能互相吞噬。”
“刚开始就像是双胞胎,但最终分魂和主魂慢慢会渐行渐远,互相争夺身体的控制权,谁也不知道哪个部分会胜出,甚至同归于尽身死道消的例子也很多。”
“那万一是我的分魂胜了,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抛下我的亲人了?”林岳试探着问道。
“不错。”烛火停下来,看着他说,“与其用此吉凶难测之法,不如从你的誓言想想办法。”
“誓言能有什么办法?”说到底,现在困住林岳的,就是他的誓言。
“古时的大能对誓言也有很多研究,他们发现,其实誓言也是一种契约。”烛火道。
“就与我和想容的契约一样?”林岳眼中一亮。
“不错,只不过誓言不靠法力强压,而是靠因果来完成它自己。”烛火叹了口气,“这其中的道理,我也有很多不明之处。”
“不过有两点可以确定。誓言必然有因,也必然有果。你对晏舞青发誓,你的因,就是晏舞青。因消则果散。”
“我不可能伤害晏舞青。”林岳斩钉截铁地说道。
“就算你杀了她,也消不了这个因,但是如果她主动让你弃誓,就能。”烛火说道。
“这是因,那果方面有什么办法?”
“和破坏契书的方法一样,只要有足够强大的因果之力,就能避免违反誓言的果。幸运的是,你本身实力不算太强,你发出的誓言所带因果之力也比较弱,而你正好还有一样宝物,里面蕴含了足够的因果之力,足够扭转你违誓的果。”
“我还有这样的宝物?我怎么不知道?”林岳奇道。
“便是大圣赠予你的仙力。以他的修为,早就进入了这个境界,他的仙力,自然就能做到这件事。”烛火看着他笑道,“没想到吧,竟然就是这么简单。”
林岳沉默片刻,说道:“仙力我已送人,此法于我无用了。”
“如此珍贵之物,你竟然送人了?”烛火惊讶道。
“赠予一个与我有恩之人。”林岳不想说出来,如果烛火把这件事告诉晏舞青,以她的性格,肯定会将存放仙力的戒指还给自己,而不是让自己弃誓。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让晏舞青改变心意了。这个我帮不了忙,全靠你自己了。”烛火说道。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
“想谢我,那可是很容易的。”烛火媚笑着说道。
回到寝殿时,晏舞青睡得正熟,白天的欢淫把她也折腾得不轻。
林岳叹了口气,不久之前,自己还视她如寇仇,现在两人却已是情根深种,生死相依。
但如果与她在一起的代价,是舍弃赤阳山的亲人,林岳也是无法承受的。
在心里反复思量着如何劝说晏舞青让自己弃誓,林岳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还在想双修的事吗?”晏舞青被他吵醒,搂住林岳的脖子,她稚嫩的脸庞上有着朦胧的笑意。
因为林岳喜欢她这个样子,她不惜一直耗费法力,也要维持这个模样。
“小青,我想问你,我当初来骊山发的那个誓言,你愿不愿意让我不必在遵守?”
林岳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晏舞青手臂一僵,眼中忽然有了泪痕:“林岳,你是不是厌倦我了?”
“不,我很爱你。”林岳的眼神恳切,没有半分虚情假意在其中。
“那你为什么……不愿陪我渡过这段短暂的时间?”晏舞青眼中的泪水慢慢滑落,顺着眼角,滴落在绣枕上。
对于他们这样的修行者来说,二十年的确不算长。
“我怕我撑不到那个时候。你不知道,那天我就像被夺舍了一样,我的经历清清楚楚地记在脑子里,但是我完全不能相信,是我自己在掌控我的身体。要不了那么久,我就会发疯的。”
“那如果,你不知道自己跟亲人交合,是不是就不会有事了?”晏舞青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珠,但是立刻就有新的滚落下来,“影盟的隼影有一门秘术,可以将人暂时制为傀儡,为时三个时辰。受术后,你无法控制身体,但神志意识还在。术解后,你会对这三个时辰的所做所为一无所知,只是会虚弱上一段时间。如果赤阳山来人探望你,我可以控制你安慰她们。”
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林岳不忍再继续提要求,点了点头。
“我听你的。撤掉法力好好休息吧,你现在的样子我也喜欢的。”
“不要,你喜欢嫩的嘛,以后我会一直这个样子。”晏舞青泪水涟涟的脸上露出笑容,搂紧了林岳,“反正睡不着,我们来双修吧?”
赵云裳安排的华清池会,不是月度例会。毕竟宫主在上面宣布事情,下面的人在那里高声浪叫,会伤及烛火的权威。
骊山还有一种品酒会,烛火通常不会参加,但是各殿都会有不少人来,反而比月会更加热闹。
这一天骊山居不会安排大的活动,品级较高的女人们都会到华清宫里喝酒聊天,互相增进关系。
刚过申时,就有侍女来大殿中摆上各色美酒小点,瓜果零食,沿着池边铺上一大圈软毯,摆上躺椅、矮凳、甚至牌桌。再过一会儿,就有与会者陆陆续续地来了。她们直接在旁边的侧殿褪去衣物收好,裸身进到大殿里,也不急着下水,先坐在池边吃点东西,互相打趣一下气色和身材。
来了十几名美女后,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挺着肉棒走了进来。里面的女人都有些惊讶,不过看到他身后跟着进来的师半雪和赵想容,便大都移开目光,回到各自的闲聊中去了。
男人躺到一张躺椅上,师半雪和赵想容一人取了张矮凳,端着美酒瓜果给他喂食,这举动又将殿中美女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起初她们以为这人是宣德殿主或是蓬莱殿总管的男宠,被带到华清宫虽然有些出格,但也不是什么无法理解之事。只是现在看来,这男人的地位反而比身边的两位贵人更高。
想起宫中近日的传言,女人们都小声地切切私语。
过了一阵,大殿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几十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或浸于池中,或在岸边坐卧,身上要么是不着寸缕,要么是轻纱围身,香艳无比。她们今日的话题,多半都是围绕大殿里唯一的那个男人。他正趴在躺椅上,师半雪和赵想容各按摩着他一边的肩膀,如同两个温顺的女奴。
这时蓬莱殿主赵云裳与承明殿主贝思亲手挽着手一起进来,赵云裳走到妹妹身边,蹲下与男人耳语两句。那男人才爬起来,与贝思亲热切地交谈起来。聊了没多久,男人伸手揽住贝思亲的细腰,与她一起下到池水中,一直走到深处的石柱旁。两人抱在一起,开始旁若无人地接吻。男人的手握住水面上贝思亲的一只浮着的笋乳,身边的水面有节奏地荡漾着,显然是在做一些男女之间的情事。
这也没什么,平日也有一些人会带着女伴在池中亲热,甚至在岸上公开磨豆腐的也有。众人关注了一会儿,慢慢也就不再注目,压低了声音议论着这男人和各大殿主的关系。
不一会儿,五云殿殿主狄芳也走了进来。她的一头金发在大殿中异常显眼,雪嫩的肌肤白得发光,丰满的乳房和浑圆硕大的臀部让她看起来极具诱惑。许多女人都对她投去羡慕的目光。
狄芳走到师半雪身边,与她聊了几句,看向和贝思亲吻在一起的男人,伸手在师半雪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径直下水走到男人身边。
她一手搭在男人的肩上,另一手却伸到水面下,眼睛一亮,挤开贝思亲与男人亲了起来。贝思亲在狄芳背上轻轻打了一下,便笑着看他们俩亲热。
男人亲了一会儿,将狄芳压在石柱上,身体贴上她的后背,身边的水面像沸腾了一样开始激烈地翻滚,狄芳仰着头大叫起来。
大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止了谈话,看着那男人一边操着狄芳,一边将贝思亲揽到怀里接吻。
更让他们讶异的是,刚进来的建始殿殿主罗晓慧,陪男人进来的宣德殿殿主师半雪,与贝思亲同来的蓬莱殿殿主赵云裳一起下水,围在男人身边。那男人将她们一个个轮流亲吻肏干过来,丝毫不在意殿上凝固的空气。
后面陆陆续续地又进来几十个女人,池边上坐满了光溜溜的女人,但是池中间就只有这六个人在亲热狎戏,大家都不敢上前打扰她们。
赵云裳转身笑道:“别都在边上看我们,下来,该泡温泉的就泡,我们又不碍着你们。”
众人这才纷纷进了池子里,一时间,白雾缭绕中,池子里影影绰绰,全是裸身戏水的美女,如同仙境。
林岳将贝思亲和狄芳都干到高潮一次,才从五个人的包围中出来。走过两个美女身边,微笑着询问她们的名字。
两个女人俏脸微红,与他攀谈起来,没聊几句,林岳便一手一个,搂住她们在她们身上抚摸起来。
林岳在其中一个女子耳边说了几句,那女人点点头,转身抱住同伴。林岳扶着她的臀部,缓缓干进她的蜜穴。她的样貌身材不如几位殿主,但也是清秀可人,腰细臀圆,更重要的是,他们只不过刚认识了一小会儿,现在却撅起屁股,让林岳任意施为。
没干多久,林岳就抽出阳具,与两位美女挥手告别。
他在池中物色了几个猎物,都轻易地上手了。这些女人本就对他万分好奇,见他能与骊山地位最高的几位殿主肆意交媾,更是觉得能被他拉住交谈也是颇有面子。眉来眼去几下,半推半就之下,大都顺从地与林岳操上一会儿。
林岳回到岸边,坐在池沿上,一对肚皮浑圆,像是姐妹一样的孕妇跪在他身后,将鼓胀的奶子喂到他嘴里。赵想容爬过来,在许多人的窥视下,将林岳翘起的肉棒含入口中吞吐。
林岳向旁边一名大胸美妇招招手,她过来后,林岳指指她沉甸甸地乳房,又指指自己的肉棒:“夫人可否用奶子帮我的鸡巴按摩按摩?”
“我可是金华殿总管,你怎能这样对我污言秽语?”妇人嘴上拒绝,但眼睛一直在偷看赵云裳吞吐肉棒。
“这位帮我舔鸡巴的也是蓬莱殿的总管,你们应该认识吧?”林岳笑着拉住妇人的胳膊说道。
“当然认识,公子把她们姐妹都弄上了手,真是好本事。”妇人眼中有些犹豫。
“金小瓜,还不快来?”赵想容抬起头,轻轻将她推倒男人腿间。
“别叫我外号。”美妇白了她一眼,低头含住龟头,捧起一对小西瓜一样的奶子夹住肉棒上下抖动。
“这外号还挺贴切地,夹紧点,你这奶子真是不错。”林岳的肉棒仿佛在一整块温热的油脂中穿梭,那舒爽的感觉不亚于肏弄女人的小穴。
“公子跟各殿都很熟的样子,为何没来我金华殿玩玩?”美妇也被男人的雄伟坚硬迷得神魂颠倒,服侍了他一会儿,就跨坐在他身上,让赵想容扶着肉棒,自己慢慢套入小穴。
“我也只有一条鸡巴,实在是忙不过来啊。其实承明殿和五云殿我也没去过,两位殿主我也是第一次见面。”林岳舒服地靠在桃灼怀里,享受着金华殿总管的美穴和美乳。
“公子觉得我这奶子如何?”
“很不错,甩起来很好看。”林岳由衷地赞道。这对奶子不仅大,而且结实挺翘,随着美妇身体的起伏,在她胸前划着圈转动,让林岳看得赏心悦目。
“在我们金华殿,这只算是普通的。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形状、大小、手感,没有在我们金华殿找不到的。”
“那倒真是值得一看。”林岳随口应付道,论美乳,赤阳山上的众人就足够他欣赏了,何必去金华殿,不过若是有机会去,也可顺便一观美景。
美妇在林岳身上摇动了一会儿,就被林岳运使合欢赋,挑动到了高潮。今晚这片花园足够他戏玩,可不能在一株花上耽搁太久。
告别了金总管,林岳起身进到池中逡巡,随意搭上一名女子,聊几句,便邀她共赴巫山。有的女子会拒绝,但也不反感林岳在她身上占点便宜,更多的女子则会抱着好奇的心态同意,与林岳在池中旁若无人地交合一会儿。
在池中转了一圈,林岳已经记不清自己与多少女子有过鱼水之欢,只是不断地在粉臀美乳间周旋着。
渐渐地,与他亲热过或是对他有意的女子渐渐聚拢起来,将林岳围在中间。
林岳使出浑身解数,在乳波臀浪间不停地抽插,如同帝王一般对池中的女人们予取予求。
他担心有人被冷落,便让她们沿着池边趴成一整排,自己在她们身后一个个插过来。每插一人时,她身边的两人便会直起身来,与林岳亲吻搂抱,供他上下其手。
插过一遍后,又让她们一起靠在池边或坐或蹲,一个个轮流为林岳品箫食丸,让林岳品评每个人的技术和天赋。
最后林岳被蒙上眼睛,有人为他按摩腰腿胳膊,有人为他递送瓜果美酒,身上女人不断地轮换,只是不知是谁。
有时他能听到熟悉的调笑声,有时则是陌声美人的呻吟。林岳都一视同仁,女人欢腾时,他就静静地享受,女人无力时,他就挺腰顶上几下。
不知何时,池中的喧闹声安静下来,林岳的肉棒空出来,两个女人在他的肉棒上细细舔吸,把不知是谁留下的淫液清理干净,接着便是一个紧窄的肉穴套上来轻轻耸动。
“冤家,人家为了你,真是脸都不要了。”
眼上的肚兜被扯开,身前是高髻素颜的烛火穿着薄薄的纱衣,跪在他的身上。周围是骊山的各位殿主和总管环绕着,虽然外面的女人们看不进来,却都明明白白地知道她们的宫主正与这个男人放纵交合,连肉体相撞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来得太晚了,得罚!”
林岳大笑着翻身,将烛火压在身下大力抽送,让她的低吟变成连绵不绝的尖叫,在香玉满池的大殿中回响。
林岳挥挥手,让各殿的殿主们在池边狗趴成一排,将自己和烛火暴露在众人眼中。他提起烛火粉光致致的娇躯,让她趴在第一个,一边抽送一边在她的翘臀上用力拍打。
被满殿的下属观看自己被男人奸淫,烛火的心中,羞耻感和被男人控制的奇异快感不断交织,大叫着喷出大量清亮的淫汁。
林岳没有放过她,还是继续毫不留情地冲击烛火的粉臀。肉浪伴随着飞溅的淫水,浪叫声混合着啪啪地脆响,烛火一直被干成一摊软肉,林岳才从她身上站起来。
他肌肉分明的肉体上蒙着一层汗光,强悍的男人气息让跪趴在烛火身旁的赵云裳忍不住用力地抬了抬臀部。
赵想容用小嘴温柔地清理着主人的肉棒,她现在心中已经没有一点伤痛,崇拜地看着主人,一寸寸把粗壮坚硬的棒身舔干净,引着主人进入姐姐的蜜穴中。
赵云裳的穴内柔嫩弹滑,只是如同冰窟一般寒意森森,让林岳干得有些麻木的肉棒精神大振。
“又玩出新花样了?”
“怎样?比用冰块冰过的还好吧?”赵云裳回头笑道。
“不是一般地好,太爽了!”
林岳猛干了十几下,终是耐不住这低温,赶紧换到旁边狄芳的嫩穴里。
却不想这里热气逼人,火热的肉洞烫得他一股麻意从会阴直窜入脑中,精液大股喷射出来。
“云裳姐姐说得真没错,这招竟如此好用!”狄芳感受到沿着大腿流下的精浆,笑着对赵云裳说道。
“罗殿主,你擅长什么法术?”
林岳有些担心地看着狄芳右边的建始殿主,抽出滴着精液的肉棒问道。上次这妇人被自己干得几乎失禁,此回不知准备了什么对付自己。
“奴家最擅操风。”她轻轻弹指,一道淡青色的风刃就斩断了殿内一只鲸油大烛。
“公子何不来试试?”她晃动着肉臀娇笑道,魅惑中带着几分挑衅的神色。
“来就来!倒要试试有多好!”林岳豪情万丈地笑道,偷偷给自己加持了一道符障之术。
肉棒刚插进罗晓慧的丰腴股间,一股强大的拧绞之力便绕着肉棒转了起来,林岳就像插进了一道肉龙卷中。
强烈的摩擦感不仅让林岳爽透骨髓,也让罗晓慧魂飞魄散一般大叫。
“把术法用在这事儿上……果真是……太棒了!”罗晓慧披头散发地喊道。
林岳也是头一回干到这般的肉穴,咬紧牙关猛力肏弄,不一会儿就让罗晓慧身体僵硬地泄了身,肉旋自解。
他松一口气,刚要抽出肉棒,一只带着电流的小手就抚上他的肉袋。阴囊立刻紧缩起来,将精液注入罗晓慧的小穴。
“你这母狗!”林岳正要发怒,看到赵想容渴望的眼神,气道:“我偏不干你!”
幸好有合欢赋的加持,只要他体内阳气不尽,肉棒就能一直坚挺。
在赵想容脸上拍打几下,把残精挂在她脸上后,林岳转身操入师半雪的身体,这个晏舞青的肉奴他知根知底,不怕她能耍出什么花样。
“主子,奴要开始了哦?”师半雪的口中吐出晏舞青的声音。
林岳顿觉不妙。
大量的阴气聚集在蜜穴的肉壁上,引得林岳的阳气蠢蠢欲动,师半雪就算会一点合欢赋,也没这么强。这是晏舞青的真身!她不知何时变作了师半雪的样子混在里面。
双修一旦开始,便不能轻易中断,林岳最终还是在晏舞青的身体里交出了一发精液。
“轮到人家了呢?公子还能射得出来吗?”贝思亲笑道。
华清宫的大烛燃烧了整夜,直到天色微明,众人才慢慢散去。只剩下林岳趴在石台上,师半雪和晏舞青在他身上按摩松解着。
“小岳哥哥,今晚玩的开心吗?”晏舞青问道。
“好像从没这么开心过。”
这样的夜晚,林岳只想永远持续下去,永远不必再有任何的忧愁。
“那你想不想,永远留在骊山,永远与我们在一起?”
晏舞青用手指梳着林岳的长发,似乎是问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只是她颤动的尾尖暴露了她心中的紧张。
“想。”林岳毫不犹豫地回答。
但还没等晏舞青脸上的笑容完全展开,他又继续说道:“但我也想跟师父她们在一起,跟我的母亲和姐姐在一起。”
“小青,我不可能忘记她们的。就像我永远不会忘了你一样。”
“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事,真希望我就是你的赤阳哥哥。”
林岳侧过身,捧起晏舞青的小脸轻轻一吻。
“不管你是不是赤阳,我都不想再跟你分开了。”晏舞青的脸上,一行清泪缓缓而下。
——
赤阳山火云殿。
整座大殿的墙上都布满了密密的青色符文,这些符文竖向排列着,如同一篇篇神秘的华章。这正是上清遗术,阴阳混洞真经。
林赤月身穿一件浅红薄衣,在大殿中心静静地盘坐,双目闭合,如同睡着了一样。七名弟子按血缘关系分成四组,分立四面墙下。在弟子们的操纵下,墙上的符文一个个被点亮,从墙上剥离,飞入林赤月的体内。
随着大殿里的符文被消耗过半,林赤月体内腾起一股惊天动地的凶戾之气,一只金猴的虚影出现在她身后。原先打入体内的符文竟一一被逼出体外,围在周围形成符阵,阵中的符文不停地晃动,似乎下一刻就会崩散成一捧清光。
琉璃和浮香立刻加快了操控符文的速度,墙上的符文如流水般点亮,加入到摇摇欲坠的符阵中。但那金猴力量极强,伸手不断撕扯符阵,让符阵不断溅出大量的散碎符文,明显符阵强化的速度比不上被虚影破坏的速度。凝玉、白露、玉箫和碧琴一起出手,将散开的符文不断归于符阵,但也止不住符阵渐渐崩坏的趋势。
一直没有动手的采薇取出一枚赤丹,在手中拍碎,一股红烟从丹中逸出,直扑那虚影。红烟穿过金猴的身体时,发出嘶嘶的腐蚀之声,所过之处,虚影的身体都被抹去。那金猴两手泛出金光,抵挡住那红烟,一时间没法再去破坏符阵。
那红烟极为霸道,一直持续了一炷香多的时间,金猴虽然最终将红烟全部消灭,恢复了身体,但符阵已经稳定下来,虚影再也难以轻易破坏符阵。随着七名女弟子将殿上的符文全数点亮,完整的符阵形成一道复杂的锁链,将那金猴的虚影从林赤月体内慢慢拖出。
那猴头双手被缚在身侧,仍是笔直地站着,犹自向众人呲牙咧嘴,凶性毕露,就像有自己的神智一般。
赤月秀美的双眼睁开,朱唇轻启,口中念出敕令,符阵便拖着那虚影向天边而去。
“大圣果真是名不虚传,一身修为已经到了万劫不灭的地步,阴阳混洞真经也只能驱离而无法磨灭他的法力。难怪他凭一座小小妖山便能对抗天庭”
“恭喜师尊,将大圣的最后一股法力成功驱出。”琉璃带着师妹们,单膝跪地,拜在母亲面前。
“你们也辛苦了,我已无事,你们去休息吧。”林赤月抬手间,便有一股柔和的法力将七人托起。
“师父,你已经大好,不如过几日和我们一起去探望师弟吧?”浮香说道。这些日子,大家都很想念林岳。
“我要坐镇赤阳山,不可轻离。此次与大圣的法力相抗,我也颇有所得,需要静思一段时间,稳固修为。琉璃,三日后,你带师妹们去吧。”
“是,师父。”众女拜退。
走出火云殿,采薇对浮香说道:“腹中的孩子还好吗?”
“好的很,真希望能早点见到这个小家伙。”浮香自然地抚上自己的肚子,尽管那里一点隆起都还没有。
“他给孩子起了名字吗?”
“恩,叫林秋如,希望她如同秋天一样美丽。”说到孩子,浮香的眼中似乎有光芒透出。
“也希望她和她妈妈一样香。”采薇把凝玉拉过来,“你要有妹妹了,你也要努力啊,给小秋如也生个妹妹。”
“采薇姐……”凝玉害羞地低下头,“我哪有这么幸运,而且师弟肯定是希望大师姐和你先怀上的吧。”
“这种事,全都看命,哪有什么长幼尊卑。”采薇一把将自己的女儿也拉了过来,“别看我们白露最小,这次怀上的,说不定就是她。”
“妈!”白露一脸的娇憨,又有几分期待。
几人笑闹着,期待着与师弟的见面,向着山下慢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