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的锁骨就是那个时候被姬满斋咬伤了，逼得他不得不穿上了
领衬衣。
“去接待顾客啊，”杜程拍开他的手，指了指幕帘，“看上去是个大顾客，问东问西的，要买不少书呢吧。”
今天书店的生意算是冷清，只是有个学生模样的少年一直缠着姬满斋在问各
书的位置。
姬满斋靠近，
被杜程手里厚厚的书抵住。
杜程板着脸，浑身都写满了拒绝。
姬满斋站在原地，伸
手握住了杜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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