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匆匆出了门,去小区门口接朱阿姨。朱阿姨老远就看到我们了,豪迈的招手致意我们过去。岳母笑着说:「你看她,还是这么潇洒。」
我应承的笑着,说是啊!是啊!
几年没见,朱阿姨变化倒是不大,就是体态比之前丰盈些,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裙,下身穿着肉色的丝袜和红跟鞋,说实话,她的腿没有岳母的长,但还算过的去,不过我倒挺担心,这北京的天,她这么穿会不会冷死,脸蛋还是那么标致,皮肤非常的白皙,想起我之前听到的传言,想来朱阿姨没少被男人滋润,难怪气色越活越好。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中年女人也是一台戏。岳母和朱阿姨许久未见,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在家只是坐了一会儿,就到十一点了,我提议去外面吃,毕竟朱阿姨远道而来,不能太寒碜,岳母和朱阿姨也没多大异议,只是在上车的空隙悄悄的在我身边嘟囔,叫我去一个便宜点的餐厅就好了,我只是一笑了之,急的岳母就要掐我,听到我说遵命才没能继续。
驱车去吃放的地方,打电话给吴芬,说朱阿姨来了一起吃饭,吴芬表示现在不在这边赶不回来,让我们自己吃,以后有机会再单独请朱阿姨。
将两个女人带到万达广场的某个装修得富丽堂皇饭店,朱阿姨自是免不了对岳母的一阵奉承,说岳母生了个好女儿,找了个好女婿之类的话。这女人巧舌如簧,说话又总带着笑脸,很有感染力,想来做领导讲话习惯了,总是一套一套的,但我感觉好像对岳母不受用,表面上应承着,其实心里估计早就一百个不愿意了。
点了菜之后,朱阿姨表示要去下洗手间,我和岳母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岳母略微恼怒的说:「不是让你带我们去个便宜点的地方,来这里干嘛?」
我说:「我的亲妈啊,你没看她刚才对你那么奉承啊,这还不是为了给你长脸。」
岳母说:「我的脸不用你花钱来长,我自己来就好。」
我笑着说:「看来我神医妈越来越厉害了,不仅可以给我涂药看病,还可以自己长一长脸。」
岳母被我这一逗,虽然还有点不满,但已面露悦色说:「你就别贫了,败家子,和吴芬一样大手大脚。」
我说:「妈,这也不贵,咱们三人才六百多,放心吧,我这是帮你打压她。」
岳母说:「你是帮我打压她,还是自己想表现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她的眼睛的直了。」
我说:「妈,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眼里一直都只有你的,没有其他女人。」
岳母恼羞成怒的说:「不许拿我开玩笑。」
见岳母真的生气了,我悻悻的说:「好吧!」
岳母见我不说话,囔囔的说到:「都什么年纪了,还穿红高跟鞋还穿丝袜,哪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卖保险,做安利的。」
听到岳母这么嘟囔,我似乎明白什么了,笑着说:「原来某人生气,是因为吃醋了哦。」
岳母发怒着说:「哪有,别瞎说。」但此刻任她狡辩也没用了,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脸蛋通红通红的,红到了耳朵根。
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奇怪的物种,我忍住笑说:「行,不瞎说,某人别脸红就好。」
这么一说,岳母的脸蛋更红了,只得喝水来缓解尴尬。还好朱阿姨适时的回来,坐下了看着岳母说:「哎哟,你这脸红的怎么和猴子屁股一样啊?」
岳母说:「可能刚进来空调感觉有点热。」
朱阿姨说:「还好吧,你这脸红的毛病这么多年还没变,和个怀春的小姑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