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卫生间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自己的身体,试图洗去刚才的屈辱,想起自己一步步,从阿建尊敬的数学老师堕落为他的胯下玩物,妈妈泪如雨下。洗了很久,妈妈走出卫生间,此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任何声音,阿建也已经不在房里了。
妈妈躺下床,疲惫的她很快进入了梦乡……凯旋而归的阿建回到我的卧室,对着我一脸淫笑,「怎么样哥,干妈还是被我搞定了吧,谢谢你的帮忙哦。」
「以后尽量少碰我妈,知道不,把她搞垮了我要和你翻脸哦。」虽然我也很想看到贵为人民教师的妈妈被她学生干的样子,但作为儿子,还是有点于心不忍,「嘿嘿,干妈太爽了,什么时候你也试试吧。」
「滚,你已经成功了,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别急嘛哥,火候还不到。」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提醒他「这事你若没办好,小心我收拾你。」
第二天是初一,我,姐姐,阿建都阴起床,一向早起的妈妈居然十点钟还在睡觉,看来昨天阿建的折磨让她实在是太累了。没人给我们三个做早饭,我们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发呆,阿建给我使了个眼神,我立马会意。
「阿建,姐,我们出去吃饭吧,我好饿。」姐姐也确实饿了「好啊。」
阿建回答道:「算了吧,你们去,我不想吃。」
「饿死你。」
我说完便和姐姐出门了。临走前手机收到了阿建的短信:「尽量拖时间,回来前打个电话。」
我们走后半个小时,妈妈起床了,她洗漱后,穿着一身家居服走出了卧室门。
「干妈,怎么这么晚才起来?」
妈妈看见阿建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问道:「你哥和你姐呢?」
「你不做饭,他们出去吃了。」
「你怎么不去?」
「我在家等你啊。」阿建厚着脸皮答到。
听到这样的挑衅,妈妈有些担心,她已经有些害怕跟阿建单独相处了。
「干妈,昨晚你表现真好啊。」
妈妈又板着脸,「昨晚的事,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还想要!」
说罢,阿建迅速起身,如狼似虎地朝妈妈走去。妈妈吓了一跳,刚想躲开,却被阿建从后面死死地抱住。
「你又想干什么?」昨天被玩弄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妈妈不敢再往下想。
阿建的头靠近妈妈的后脑勺,嘴巴贴着妈妈的耳垂,轻轻地说:「听话吧,怡。」
阿建双手从背后穿过妈妈的腋下,探到妈妈的胸前,双手隔着衣服使劲地捏着。妈妈一个劲的摇头,不由自主地开始抽泣。妈妈双臂已经酥软,无力地挡在阿建胸前,敏感的双乳不停地遭受着刺激,却还在下意识地拼命挣扎。空旷的客厅内,妈妈扭动着身子,本是反抗的姿势更像是在挑逗背后的大男孩。虽不是故意的,但妈妈正疯狂地摩擦着阿建的胸、小腹,还有被臀部挤压着的鸡巴。
伴随着阿建对自己胸部的挑逗,妈妈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她无奈地盯着那双正在玩弄自己娇挺美乳的大手,阿建早阴解开外面的扣子,在毛衣上疯狂地揉搓。
那双大手又揉又捏,反复搓揉,舒服的快感从美乳传来。这双乳曾经令多少男人向往,可现在却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蹂躏,妈妈羞红了脸,却又动弹不得,理智与欲望在妈妈的脑海里做着激烈的斗争。乳房是妈妈身体中极其敏感的部位,阿建通过昨天的实验已经得知妈妈这一隐私。
忽然,阿建的右手慢慢往下移,温柔的抚摸过妈妈平坦的小腹,迫不及待地伸进了腰围宽松的棉裤,袭向了蜜穴。经过阿建这段时间的步步攻陷,这块圣地现在已经可以如此被他轻松地闯入。在手指触摸到蜜穴的那一刹那,妈妈变得骨筋酥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妈妈清楚的感觉到,阿建的手指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上兜着圈,她私处被隔着内裤轻柔地戏弄着。
阿建的手法十分专业,以致于妈妈的私处传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都湿了呢,怡。」阿建一边淫笑一边说。
妈妈羞红了脸,同时也在厌恶自己身体的反应。
阿建加强了力度,不断地按压妈妈的洞口、阴蒂,不久,妈妈内裤已经湿透了。妈妈也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已经湿了,不仅如此,蜜穴口居然比平时扩张了不少。因为刺激,妈妈的双腿时而张开,时而靠拢,嘴里面喘着粗气,只怕阿建再加一点力气,妈妈就会呻吟出来。蜜穴越来越湿,温度越来越高。
阿建将内裤轻轻往下拉至大腿,棉裤也顺而脱落至膝盖处,这样阴户就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阿建的手下。
自己的私处再一次暴露在空气中,妈妈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小建,不要再弄了……放过干妈吧……」
阿建并不答话,一根手指缓缓地插了进去,一根实在不够刺激,紧接着又是第二根……刺激实在太大,妈妈不由得叫了出来,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再一次在阿建面前高潮,猛然地,妈妈伸过一只手按住了阿建的右手。
阿建尝试着继续抽插,可妈妈已经回过头愤怒地盯着他,阿建没想到妈妈的意志如此坚强,只得作罢。手虽然从蜜穴里拔出,但并未就此作罢,阿建双手把妈妈厚重的棉服往外拉,刚才的抵抗已经耗尽了妈妈的体力,她只能任由阿建弄。
阿建把手伸进妈妈的睡衣,在里面探索了一会后,顺利地取掉了胸罩,取出胸罩后,阿建得意地拿着胸罩的带子,在妈妈眼前不停晃动,像是在宣告对她的占领。眼见阿建如此嚣张,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妈妈突然泪如雨下,这几日的抑郁,屈辱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看见哭成泪人儿的妈妈,阿建英雄般地把她抱了起来,走进她卧室来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