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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洞房花烛’四字,我登时发难,纤纤玉手捏个法诀,将他推出广寒宫,娇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如今成了个光杆,也配来我广寒宫撒野!”天蓬退后两步,脸上的反应不过是嘿嘿冷笑。

他身形电闪,眨眼再次来到我跟前,绕至我身后,似铁钳般箍住我的腰身揽在怀里。

旁边的姬考大吃一惊,跳上前拼命拍打天蓬,大哭道:“不得对太阴娘娘无礼!”天蓬怒喝:“你个小玩意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我面前啰嗦,给我滚到一边去。

”说着一脚将姬考踹出去。

姬考险些断气,可也知道自己远不是对手,大喊着让我忍耐些许,随即飞奔离开,寻求救援。

天蓬也不去管他,只是红着眼睛瞪着我,骂骂咧咧喊道:“想当初我天蓬驻守大罗天,分管凌霄殿、南天门,乃玉帝第一护法。

更别说掌控天界八万水军,何等威风凛凛。

现如今不过是应了个差事,竟然连你个小小月神也来讥笑我!”他将我拖回院子,一只手按着脑袋贴在石阶上,粗糙的表面立刻在我脸上留下划痕。

我反手推天蓬,却被他扭住压在背上。

胳膊顿时像是要断了似的,我不禁惨哼一声,哭叫道:“痛啊!”天蓬狞笑道:“痛就对了,你给我慢慢捱着吧。

”他将我两条腿大大分开,如蛙足般弯曲在坚硬的石阶上,然后掀起我的罗裙,将里边的玉色夹纱茧裤撕得粉碎。

自己也脱了裤子,掏出那不知何时已经硬如黑铁的阳具,往我股心一个劲儿狠推。

这一捅毫不留情,直插到底。

我疼得花容惨白、浑身打颤,只能惨叫一声。

天蓬却无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不待我缓过气,那阳具就开始大动起来。

整根抽出、尽根而入,一下下打桩似的,嘴里还骂道:“你穴里多久没尝阳鲜了,他妈的里面这么干,半点阴水都没有,怎么担这个太阴星君的!”我知道天蓬是天庭数一数二的猛将,却没见过他如此凶狠,心里着实怕得要死,颤声道:“我身上太寒,这样没用的!”天蓬却狠狠猛撞,冷笑道:“你寒么?大爷我却热得很!”我的半边脸蹭在石阶上,红肿火烫。

身子里有如刀割一般,痛得几欲晕却。

再听天蓬的冷嘲热讽,身下更毫无缓和之意,只是一味玩狠,不禁哭出声,低低求饶道:“元帅真要稀罕,咱们换个地方好好来。

”天蓬呸了一声,喝道:“刚才给脸不要脸,这会儿知道求饶呢?大爷还偏不随你的愿!”仿佛觉得不过瘾,他抓住我的罗裙撕成两半,衣裳也往上高高掀起,我大半个身子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天蓬更加刺激兴奋,勃起更是粗大一截,当下大弄大创。

我百般无奈,没想到天蓬竟然如此残虐,只得咬着樱唇苦苦捱受,但那花房里愈来愈痛。

身后的天蓬每一下抽添,便似剜心割肉般,心中又想起以往种种委屈,不禁泪如泉涌,可也不敢哭出声音,只能趴在石阶上默默悲恸。

天蓬见我不出声,不满地说道:“哟,这是给我摆脸子么?”我知道说什么都无用,强忍着不再回应。

没想天蓬更加恼火,手上使出蛮劲儿,我立刻痛得死去活来,连忙娇颤应道:“痛得实在捱过不去了,元帅……元帅就饶了月娘吧!”天蓬这才满意,伸手揉弄我下体受伤的嫩肉,那里早已因为他的强行挤压而变得肿红和紧绷。

他假惺惺温柔说道:“自从在瑶池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得紧,好好捱着吧,待大爷玩高兴了就饶你。

”说着,天蓬大手高高扬起,照着我的腿狠狠抽一下,雪白的肌肤上立时多了一条粗浑的手印。

我痛得脸蛋发白,花房里的嫩肉随之紧紧收束。

天蓬抖了一下,惊奇道:“哎呀,星君还有这本事,再来一下啊,刚才裹得我好不爽美。

”说着,他又摊开大掌挥过来,我果然跟着紧箍一下。

天蓬哈哈大笑,得意说道:“大爷我今儿个就抽死你,你干不干呢?”我痛得心肝皆颤,胳膊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上,咬唇哭道:“你想打就打,打死我了,你也活不长!”天蓬却疯了似的,手上胯下皆不留情,绷着脸说道:“小东西子,跟我斗气,看我敢不敢今天真抽死你!”我几欲晕却,娇躯上下几处捱着狠虐,只觉天蓬好像刀剑似的一下下割着我的身体,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个时候,体内的黄华素曜活跃起来,围绕着天蓬的阳具,试图采集吸纳。

然而,天蓬的动作毫无章法,一味斗狠蛮干。

黄华素曜被搅扰得没头没脑、四处乱闯,惹得花房内的筋肉一下下不住收束。

这对天蓬显然很受用,爽得忍不住大声哼哼起来,又狠狠在我臀部抽了一掌,骂道:“夹这么紧,想让爷快点儿射出来,你好看爷笑话不成!”天蓬的大手抽打得更加凶狠狂猛,原本毫无瑕疵的肌肤浮起一片片交织错乱的恐怖红印,泌出滴滴鲜艳的血珠。

他却不为所动,压在我背上往花径狠突乱刺。

我的身上到处是痉挛般的纠结,所有痛楚向腹下涌去,渐渐开始凝结,接着生出一阵无比的酥麻。

终于,这死去活来的折磨即将完结,我啼呼一声,娇颤不住丢了身子。

天蓬立刻将那肥硕的阳具紧紧扣住,同时大喊一声,打开闸口,大股大股浓浓的元阳浓精冲撞进我的身体。

我只觉一道强烈的燥火岩浆循着脉络直侵心脏,运起全身的真元也只能阻缓些许,没一会儿就蔓延全身。

我大吃一惊,运了数转内息却总是化之不去。

更可怕的是,那身体里的燥火像是燎原似的,在我体内愈燃愈快、越燃越烈。

我不由咳嗽起来,一缕血丝从口角溢出,周身渐渐乏力,内息也慢慢涣散。

我迷迷糊糊寻思:“想不到我嫦娥竟然是这么个结局,今夜便要命绝于此……”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五吴刚炎帝之孙伯陵,同吴刚之妻阿女缘妇,缘妇孕三年。

杀伯陵,炎帝怒,罪谪月宫,伐桂。

——《山海经·海内经》广寒宫被月之阴华牢牢掌控,透不进丝毫阳气。

平时需要了,我也只是走出广寒宫边缘打坐吐息,但这些日子我会刻意离得远些,找些更亮更暖的地方。

别看广寒宫冷冽寂静,但月宫其他地方却是另一番景象。

到处绿树

浓荫、野花遍地,水流潺潺。

我走在鸟语花香的林子里,阳光穿过枝叶照着草地,在薄雾缭绕中闪烁晶莹露珠,空气中散发着青草、鲜花和湿润的泥土的芳香。

愈往深处走,这种清香就愈浓郁。

我仔细挑了一处明亮安宁的地方盘腿坐下来,静下心思,小心翼翼做着简单的凝神守一、吐气吸纳,汲取源源不断的朝阳之力。

被天蓬强占后我总算清醒些,知道修炼不该再疲懒下去。

虽然这次侥幸活下来,而天蓬也在受二千锤后贬下凡尘。

可我知道,凡事还是得靠自己,甭管在什么地方,能保护自己的还是自己。

阴阳本是相生相杀,天蓬有一等一的元阳,但我的真元太弱,无法靠近不说,更谈不上吸纳。

而体内的黄华素曜又不放这股元阳,竟然生成一股邪气化不出、散不去。

王母曾告诉我,幸亏搭救及时,这股邪气已被压制在丹田一角、暂时无忧。

有朝一日攒了足够真元,总能将之化散出去。

她也曾提到以毒攻毒的方法,找一个修为比天蓬更高的人逼迫邪气化开散出。

可有了天蓬的教训,我哪还敢让任何人近身。

万一再来个天蓬第二,我下次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保住小命。

我精心打坐大概半个时辰,丹田当中传出一阵凉意,气息流转,形成浓浓雾气慢慢翻腾,最后凝聚一处,没一会儿落下点点水滴,我赶紧将之吸附于身体。

睁开眼,倒是少有的精神焕发,力量也强了好些。

虽然离化解邪气还很远,但如今总算看到些进展。

我很是高兴,对这林子也越发喜爱,决定向深处再逛一逛。

早听说这月宫除了广寒宫,最稀罕的就是一棵丈高五百的桂树,千年葳蕤、万年长青,今天倒是要去瞧上一瞧。

我循着地方,远远就闻到浓郁的桂花花香。

参天古树一棵棵相继出现,纵横交错的树枝粗壮而结实,上面爬满粗壮老藤和大片翠绿的叶子。

我隐隐听见前边似有水声,走近果然看见一条小溪。

沿着小溪行走,没一会儿面前出现一间大屋,四周墙壁皆用碗口粗的绿竹围着,顶上也只是茅草乌木覆盖。

院中一株桂树,枝繁叶茂亭亭如盖,树下一方青石桌并几只石凳,格外淳朴天然、清爽宜人。

仔细聆听,斧子挥舞、劈砍伐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微弱但却分外清晰。

我起先有些惊讶,随后也明白过来。

桂乃百草之首,治百病、养精神、和颜色,这片桂树林自然是清修的绝佳之地,却不知是哪位高人得了这个地方。

我绕过院子小心翼翼穿过一排排桂树,没一会儿就看到那传说中的参天大树,矗立盘踞在一大方土地上,枝干虬曲苍劲,枝叶茂密厚实。

树下,一人站在桂树前,两手将斧子在空中高高扬起,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后,落在面前的树杆上。

这人身材高大,皂黑长裤扎在牛皮靴中,上身精胸光膀,只套了件木棉玄色短衫,用根蚕丝带随意在腰间绑了个结,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和厚实的肌肉。

一张刀削斧凿的脸庞,龙眉凤目、虬须如针,黑发的头发不扎也不束,披散在肩头。

整个人好像生铁打成、顽铜铸就似的。

魁梧威猛、狂野不拘。

仔细看他手里的那把斧,一段尖锐、一段浑圆,锋刃不时冒出道短暂的黑色光芒,继而又变成寻常普通的样子。

我暗暗吃惊,这人使的斧子,竟然带着盘古斧的魂气。

传说盘古开天辟地后,盘古斧化作天地之中一部分。

机缘巧合,斧中魂气让西牛贺洲菩提老祖得到,也不知这人得了什么造化,竟然让老祖将魂气渡进他这把斧子里。

伐桂显然是这樵夫独有的修行方式,他没用神识,也没用元力操控,仅凭最原始的蛮力。

每次劈在枝杆上,即使树干应声裂开,却在他举起斧子的霎那再次愈合,飞散的枝叶也会重新长回到树上。

他全然不放在眼里,只是一斧一斧认真砍树,手臂上鼓鼓肌肉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嘴里还跟着砍树的节奏,低声哼唱着小曲。

听了一会儿,我意识到那是首双调四平《满庭芳》。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

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

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果真和菩提老祖有些瓜葛!我心思一动,却没有惊动他,只是看了一会儿悄悄退开。

第二天、第三天,每天我都忍不住躲在树丛后,从我藏身的地方小心窥视。

这些天打听了打听,也知道他果真和菩提老祖渊源极深,乃老祖座下首徒,名唤吴刚。

他的前世为一凡胎,平日以打柴为生,在集市换些柴米供奉老母和妻子。

一日在山中砍柴,他看到一童一叟在林中下棋,于是驻足观望。

棋下完了,他的斧柄已经腐朽,斧刃也锈得凸凹不平。

这才知道自己误入仙境,看一盘棋竟然用了人间五年的时间,而对面的老叟竟是菩提老祖。

菩提老祖意欲收他为徒,然而吴刚却因为挂念家人而婉言谢绝。

老祖也不挽留,捻手念决儿,将盘古斧中留下的魂气渡进他的斧里,不仅赔他个新的,还约他过些时日去西洲灵台方寸山,助他修行成仙。

吴刚回到家后,总算明白菩提老祖的意思。

原来这五年时间已经让家里大变样,妻子不仅与炎帝之孙伯陵私通,还给他生下三个孩子。

让他愤怒的是母亲受到牵累,竟然被欺成下人,起早摸黑辛苦劳作,却不一定换来三餐温饱。

吴刚对妻子绝了情分,不愿再有瓜葛,只是将菩提赠斧的林中奇遇告诉母亲,并决定带她离开故土,一起前往方寸山居住。

却不想这番话让伯陵听到,对盘古斧起了贪心。

他们母子刚出村子就遭了劫,为保护母亲,吴刚杀红眼,哪里管那是炎帝的孙子。

不仅砍死伯陵所有手下,还一斧子要了伯陵的命。

他背着老母来到灵台方寸山,也不去老祖的三星洞居住,而是在隔壁搭个屋子,每天仍然砍柴、行孝、修行。

待母亲天年之后,这才到炎帝跟前认罪受罚。

炎帝正说找不着人,没想到吴刚自己送上门。

炎帝从来不是心思手软的人,立刻发配他到月宫砍伐不死之树——月桂。

原本以这盘古斧的能耐,就算是不死之树,劈起来也并无困难,但炎帝却故意刁难,不让吴刚用神使,一心一意将他永远囚在这棵月桂树下。

这之中,我最意外的却是前世那个杀司羿的逢蒙,竟然和伯陵同宗同脉。

我来月宫可以说全拜逢蒙所赐,而吴刚也因为杀了伯陵而沦落至此,真是天道不测、造化弄人、从何捉摸。

一时间,我不禁有些心灰意懒,低头乱走,忽见面前一道清泉从高耸的山洞中流出,在地下形成小小的水塘,又沿着水沟通过山石缝隙,蜿蜒流进树林另一端。

我踏入池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遍体生出暖意。

我照旧盘膝打坐,试图运息疗伤,然而听着耳边落水溅石、花飘叶舞,心中也像波浪般起伏不定。

司弈、逢蒙、姬考、天蓬,还有伴随其中的喜乐、安逸、背叛、痛苦,所有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一时似乎悟了,一时又迷糊起来。

呆坐足有一个时辰,也没办法收摄心神,反而心绪越来越烦躁,气血行走也越来越不顺畅。

一不小心,气息撞到天蓬留在丹田的邪气。

我试图冷静下来控制,却没想那邪气翻转不停、韧劲儿奇大,仿佛蚕丝般一点点涌出,没一会儿再次流遍四肢百骸。

我变得麻木不灵、浑身乏力,身子缓缓倒下。

挣扎间,意识渐渐模糊,只在昏迷前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向自己走来。

虽然六识不辨,唯心头尚存一线清明,朦胧间听见那影子唤我,随即身子一轻,似是腾空而起,余下便再无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脑中终于显现出一丝意识。

我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周围,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榻上,身上盖着温暖的毛毯。

屋子宽敞明亮、桌椅清洁、器具雅致。

虽没什么摆设,但也一应俱全。

“你终于醒了。

”我正发着愣,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低沉声音。

我转身看过去,吴刚坐在床对面,双臂在胸前交叉,双腿略微打开。

他上身穿着件无袖对襟褂子、下身一条撒脚裤,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一副刚刚沐浴过的样子。

“原本还担心你伤得比我以为的更糟。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继续说道。

我想起稍早发生的事情,暗里潜运内息查探周遭。

那股邪气还在,但已经回到丹田角落。

我放心下来,问道:“怎么回事儿?”“先把这个喝了。

”他从桌子上拿起一盏茶给我。

“多谢。

”我低头看着杯子,避开他的眼睛。

意识到躺在他的床上,让我忽然有些难为情。

他坐回到椅子上,说道:“走火入魔,看到你时你已经昏迷。

我不确定你伤得有多重,所以把你带回这里。

”“多久了?“两天。

”我掀开毯子从榻上爬起,低头一看没忍住尖叫,再次缩回床上,把毯子拉回到下巴。

“我的衣服不见了!”吴刚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说道:“放在榻上之前,我将你的斗篷和湿衣裙脱掉了。

你在想什么,趁着昏迷把你弄死,或是跟天蓬一样?你认为我是什么人?”我摇摇头,急促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只知道我没穿衣服就躺在你床上!”吴刚哼了一声,道:“起来穿上你的衣服,准备好了吃点东西。

”说完一副我已浪费他太多时间的样子,不再理我,径自离开屋子。

我快速穿戴,简单收拾了下头发来到院子,惊奇地发现院子的石桌上放着蛋、干果和新鲜的熏肉,而且还有一壶清酒。

我吃惊极了,面前景象如此家居,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愣着干什么?”吴刚指了指旁边的石凳,说道:“坐下吧!”虽然表面上保持镇静,我内心却非常紧张,看着食物、院子、树木……除了他之外的任何地方,但却不起作用,吴刚的存在控制着周遭气氛、填满视野。

我没办法不注意到他每一个动作,惬意的坐姿,拨开蛋壳的方式,举杯喝酒的样子。

我们默默吃着东西,吴刚似乎完全放松,专注地享受他面前的食物。

为什么不?这是他的家、他的地盘,没有必要因为我而改变。

事实上,他看上去根本没有注意我,若无其事,好似没事儿人般。

这个事实使我越发不安,却不知是气吴刚端端搅乱一池春水,还是气自己为此心神不定,亦或者是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而他似乎没有受我影响。

“所以,是你救了我?”我终于忍不住,首先开腔。

“把你从水里捞出来么?我没觉得在救你。

”吴刚脸上挂着无聊的表情,但眼睛闪着一丝狡黠光芒。

“天蓬辱我后,我醒来时在西王母处,所以只当是西王母将邪气逼裹在我丹田一角,其实那天来救我的是你,就和这次一样。

”刚才潜运内息,邪气被迫于一角的手法和位置一模一样,不难得出结论。

原来姬考飞奔出去找救援的是他,两人竟然早已相识。

吴刚从嗓子里哼了声,说道:“我不过是个坎柴的樵夫,哪里来的本事对付北极四圣。

”我给他一个不用客气的微笑,道:“观棋的樵夫也许没有,菩提老祖的首徒就绰绰有余。

”吴刚听罢双目一眯,随即掩去目中惊诧之色,“你倒知道。

”我原本以为此人痴迷修炼,所以如此一本正经、喜怒不形于色,看了他的反应才发现,成天砍树倒没把他砍成根木头。

我放松下来,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啧啧说道:“哦,你不可能真以为瞒得住吧!菩提老祖从来不做亏本的事儿,看完棋放你回家,母亲去世后再放你去认罪,从来都是留了后手。

说是罚你在这儿砍木,可放眼望去,哪里有比月宫桂林更好的修炼之地。

也不知老祖许了炎帝什么好处?让他把你打发到这儿来?”“你一定知道原因。

”我忽略吴刚语气中的讥讽,反而大方点头承认。

要知道炎帝是太阳神,天帝的正妃羲和曾经也是。

这俩人对我不关心,可这点儿小道消息说起来倒是轻轻松松。

“阪泉之战明明炎帝输、黄帝胜,可炎帝不仅没丢性命,说起华夏始祖来,也是炎帝先黄帝后。

这可是天大的好处呢,一个孙子的命又如何!”吴刚阴冷冷瞪视着我,忽然冷笑道:“你冰雪聪明、无事不晓,想来也知道司弈是个顶好的夫君了,还念着和他白头偕老么?”闻言我脑中一片空白,不暇细思,站起身举手就要打到他脸上。

吴刚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我试图挣脱,但他却束着我不放手。

我沉下脸,口不择言道:“哦,至少司弈做那些腌臜事儿还知道往远了躲,和宓贱人也没生出孩子。

你媳妇儿呢?在你的炕头生了几个?五个?还是八个?”吴刚黑眸变得深邃,“所以你不仅说话不过脑子,而且行事也如此。

天蓬的亏还没吃够了。

”他一手揪住头发迫我抬头,两人面面相对,鼻息可闻。

看到他的表情阴暗冷酷,我心中一怯,将更多刻薄话咽回肚子里,万分后悔自己犯蠢,竟然招惹这个瘟神。

吴刚将我的表情看在眼里,嗤笑一声,脸上尽是不屑之色,“想来你是恢复好了!”他攥住我的手腕,拖着我越过院子来到林子里,说道:“是时候给你个教训,一个你记得住的教训。

我尖叫起来,“你在干什么!”说着退后一步想要拉扯开来。

吴刚眉毛紧皱,扫视我一眼,毫不在意,只是一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回来攥着,另一只手从树干上抽出些细长柔软的藤条。

“吴刚,你疯了么?把手从我身上拿开!”吴刚听而不闻,把枝条扣在我的一只手腕上,然后抓住另一只手腕,重复相同的动作。

几根枝条虽然松松地挂在手腕上,却怎么都拉扯不断。

无视我的尖叫,吴刚拽了一下拖我来到一棵桂树下。

他抓着我手腕上的枝条拉到高处,紧紧固定在一根树枝的分叉上。

“放开我!”我尖叫。

吴刚显然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绕着我的身体走一圈,仿佛很欣赏我挣扎焦虑的样子。

他来到我身后,一只手罩在我的脑袋上,面庞凑到跟前,声音近乎耳语,“放你?哦,我不这么认为。

”我毫不犹豫抬腿踢向他,孰料刚挨到他身上,却被他轻巧攥住脚踝。

他弯下身,抓住一把膝盖高的草丛将我的脚捆好,顺手提起裙子用劲撕扯。

衣裙纷纷落于脚下,眨眼我便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

“吴刚,你混蛋!”我疯狂地摇着手臂,枝条咬入手腕,钻心疼痛。

“处在你这个位置,说话该更小心些,你不想让它变得更糟。

”吴刚退开两步,我回头看他干什么,可惜他的背影挡住我的视线。

等吴刚再次回来,他的手上多了一根藤条。

那藤条已经泛黑,松散地悬挂在他的手掌中。

吴刚双手不停翻转,藤条两下就被编织成一条两三尺长鞭子。

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他下一步要做的事,连声叫道:“不,你不敢,你不能……”话音刚落,尖锐疼痛从背部皮肤传来。

我的呼吸在胸前僵住,然后在一声尖厉的尖叫中释放出来。

吴刚停住,直到我的尖叫声平静下来,再次甩出鞭子。

我摇晃着身体试图躲开,嘴里喊着:“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你不能!”“哦,我不能吗?我没看到有人阻止我,所以我建议你尽快换一个更友好的悔改口气。

”吴刚的声音冷静,另一鞭子又落在我身上。

他并没有瞄准任何部位,只是用不紧不慢的速度抽打,我的左右躲闪却让更多的皮肤遭殃。

不久,背部、双腿和臀部就像起火一样烧着,灼炽痛苦。

泪水从我的脸颊掉下,声音也随之破裂。

吴刚即使注意到了,也似乎不在乎,鞭打继续进行。

我瘫软下来,脑袋垂落,双腿不再用力,可他仍然没有放松。

“求求你,”我哽咽了一声,恳求道:“别打了,疼呢。

”“啊!现在有些进展了,你在问,而不是命令。

”“停下来啊,求求你。

”我再次恳求。

吴刚却继续抽打,而且扩大了范围。

我意识到自己无能为力,无论做什么或不做什么都不能让吴刚停止,他想停的时候才会停。

我没得选择,只能安静下来咬牙忍受,希望精神分离出身体,从而脱离出这火辣辣的疼痛。

长强、腰俞、腰阳关、命门、悬枢……吴刚的声音遥远却清晰无比。

脊中、中枢、筋缩……好一会儿,我才明白吴刚在告诉我经脉穴道。

我用仅剩的一点点清明意识开始照他的话呼吸吐纳,循环无数后,却只觉得周身越来越痛,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混沌中一股气团在丹田渐渐形成膨胀,向四周蔓延开来,很快碰到角落里天蓬留下的那股邪气。

我害怕极了,试图退缩,却没想吴刚的鞭子更加凶狠地抽到身上。

“再来一遍。

”他厉声喊道。

我痛得无法忍受,只能深吸一口气,迎上那股邪气推出去,那邪气竟然没有散开,只是慢慢滚动,从丹田涌出。

这邪气跟着吴刚低沉缓慢的声音和鞭打的位置,经过一个个穴脉向上移动,所经之处变得火烫,好多次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想告诉他不行,真撑不住了,但吴刚根本不给我机会,只是一鞭一鞭抽在我身上,强迫我继续。

我毫无办法,精神开始天马行空,原来这股邪气要从督脉通过,为什么要从督脉通过?干嘛要用这种方法从督脉通过?吴刚应该先向我解释,如果事先问我,我一定不会同意。

水沟、兑端、龈交!吴刚的鞭子抽得更狠,声音也提高一截,我听话地微微张开嘴。

很快,一丝丝浊气从嘴中若有若无散出。

只用大半个时辰,我就感到身体开始轻轻跳动,真元再不需要小心翼翼行走,而是像以前一样自由地围着五脏六腑旋转,慢慢滋养身体各处。

我继续按照吴刚的法诀调息吐纳,真气循筋脉运行。

心思所至,那道细细的气流便到哪里,所经穴位无不跳脱回应,五脏六腑不再好似拉满弓弦的紧绷,反觉通体舒畅。

火辣辣的疼痛没有停止,吴刚的鞭子仍然狠狠抽在我身上。

这会儿真元游走畅通无阻,我感觉到鞭疼从经脉渗入身体,束成一丝若有若无的阳气。

这才明白吴刚不光用鞭子为邪气指路,竟然也在用他的真元助我循环推行。

邪气除尽后,这股阳气开始漫无目游走,一阵阵发麻的感觉从头顶传到足尖,再集中到双腿间,剧烈的心跳似乎也在坠落,用力地鼓噪,之后竟然齐刷刷挤进我下腹的气海处。

我抬起头,吴刚只当我又要放弃,更加努力地抽打。

一阵兴奋刺激了我的脊椎和四肢,我开始喘息。

随着每一次鞭打,在气海处的暖阳慢慢匹配鞭打刺痛的灼烧,一阵又一阵陌生的感觉冲刷身体,疼痛中有种难以压抑的舒服。

小腹涨热起来,潮湿汇聚,一点点向下坠。

我轻轻哼了声,竟然开始享受鞭打带来的折磨,不愿结束。

这是怎么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应。

接着,我又想起另外一件可怕的事情——吴刚发现了吗?这个想法几乎使我想爬进地狱再也不要出来。

即使他救了我的命,也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一定会被他大声嘲笑。

我打了个颤,双腿揉在一起。

终于,吴刚注意到我的变化。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下来,过了好久才放下鞭子走到我跟前。

我整个人僵住,呼吸也越来越不稳,硬生生抑制住嗓子里的抗议。

吴刚粗糙而有力的手缓慢在我的臀部画圈,手掌探到胯下,触摸到大腿内侧的湿滑,之后停在肿胀的贝肉上。

他大手轻轻一勾,拉出其间几缕银丝。

吴刚抬手置于我眼前,声音带着嘲讽,道:“这是什么?”“不要。

”我怔怔看着他指尖的滑腻,一股浓浓的羞耻涌上心头。

吴刚在我身后,高大如山的身体完全罩住我,如铁的臂膀猛地将我环绕。

他躬身咬住我的耳垂,蒲扇般的大手覆盖在我的双峰。

看似粗暴,力道却并不重,厚实的手指尽情调弄峰顶一抹红梅。

我的耳垂被滚烫的唇舌含住,登时脑中嗡嗡作响,苍白的面色浮现红晕,只能紧咬下唇再不出一声。

自家事,自家知。

虽然心中不愿,但身体敏感无比,早已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尤其是他命令的口吻,总会勾起我异样的快感。

此刻身上充满他的气息,双峰又被他如此玩弄,早有一股渴望由身至心缓缓升起,一股麻痒在下身流窜。

现在能做的,只是全身绷紧,不要发出那渴求的喘息,以此来保存自己苍白的尊严。

吴刚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嘲弄道:“这会儿星君怎变得如此正经,忘记你在那兔哥捣药杵下的浪样儿了……”我双颊火红、银牙紧咬。

姬考修行进步飞速,应该得益于吴刚,却没想玉杵的主意也是他出的。

我羞愧难当,却阻止不了吴刚无情的大手伸向我的下身,抚摸着湿热泥泞的穴口贝唇。

“这儿除了我俩也没人听见,忍着做什么。

”说着,他猛地加些力道,借着蜜液的滑腻,在入口和花萼上揉搓。

下身被他炙热的大手磨得快要烧起来,但我却强忍着仍是不肯叫出声。

吴刚狂性大发,邪笑道:“定要把你弄出声来!”我只觉花穴将裂未裂、痛痒交加,而吴刚爱抚之技纯熟无比,痛楚不久就变成暖洋洋、酥麻麻的快感。

蜜液流溢不止,腿间如油浸一般,滑不留手。

“唔……啊!”终于,我的痛苦挣扎转成喘喘娇吟,喉咙里传出一阵阵纯粹的需要。

吴刚满意地笑起来。

我再也受不了了,哭着道:“你弄死我吧!我本就没了盼念。

”吴刚听完,眼精芒爆射,气息也更加暴敛,手上的劲儿随之加大。

我尖叫着,靠在他手上抽搐、所有感官炸烈开来,一股淫靡的味道随之飘浮在我们四周。

直到我的颤抖停止、呼吸减慢,吴刚才把手指从我身下抽出。

我无比乏力靠在他宽阔的胸膛支撑住身子,从高潮的力量中挣脱出来。

好一会儿,吴刚才动了动身体,帮我把手腕上的枝条解开,又用正常的语气说道:“身上很红了,不过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关系。

天蓬留在你身体里的那股阳浊也已经驱散完毕,我希望你吸取了教训。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要告诉玉帝!你,你这个恶棍!他会……他会……”双臂垂落下来,我抓住他手臂上鼓鼓肌肉,心中充满羞愧、耻辱、混乱,还有恐惧。

“他会什么,星君?”还没等我开口,吴刚指着我的嘴,说道:“小心啊,这次说话之前一定要想想。

”“他会让你比天蓬的下场更惨!”我仍然固执地喊出声。

吴刚撇了撇嘴角,冷笑说道:“真的,如果你到玉帝那里告状,说不定我真会后悔。

但是告诉我,星君,你是否也会告诉他你怎么来到桂树林、来到我的屋子,还是你打算把这个部分选择性遗忘?”吴刚脱下他的衣服,搭在我在肩上,又弯腰将我脚腕上的草丛清理干净,“现在回广寒宫吧,三天后回来,我们再谈。

我抬起头,嘶声道:“谈什么?我们无话可说。

”“如果你想知道,三天后来了就是。

”我咬紧牙关,狠狠说道:“你凭什么觉得我在乎你说什么?为什么我会回来?”“因为你想,”吴刚双手插在胸前,仿佛对我已经没了耐心和耐性,“你我都知道,你喜欢我对你做的事情。

你只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害怕自己的反应。

我会给你三天冷静下来,当你回来时,我会尽可能解释。

”我的身体一僵,眼睛再次感到灼伤。

他的话荒谬之余,可却不知怎的有些刺,彷佛那话打开一扇连自己都不晓得的暗门,其中有些东西我并非真的不在意。

害怕在他面前掉下眼泪,我赶紧转身,愤怒地说道:“我不关心你的解释,樵夫先生。

离我远点儿,我希望再也见不到你!”“你会回来的,星君,”他对我说:“三天。

”我边走边吼:“永远不会!”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六嫦娥飞镜无根谁系?姮娥不嫁谁留?——辛弃疾《木兰花慢·可怜今夕月》“你还要在那儿躲多久,可以出来了。

”我放下手中的盘古斧,瞄向不远处的一排桂树。

自从嫦娥第一次来这里,我就知道她躲在树后窥探。

我没有说破,也从不揭穿,反而很是喜欢。

她不知道我常常故意留在那里,有时候会脱下衣服,让她看到我赤裸的上身。

这么做不合礼数,但并不妨碍我享受那股渴望的目光和急促的呼吸。

躲在树后的嫦娥身形晃了下,仿佛想拔腿逃开。

看得出来她内心仍在挣扎,但最终还是从树后站出来。

我从头到脚扫了一眼,花了点时间欣赏她的美貌。

嫦娥冷艳俏丽、玉颊樱唇、柳眉入鬓,杏眼透出滟滟情动。

一身衣裙遮得住白腻剔透的身体,却遮不住前胸的柔美挺翘、后臀的浑圆肥腻。

想到那日看到她迷人的身材,密密麻麻的鞭痕横亘其上,还有细密汗珠下像是被涂了层油的蜜色肌肤,现在都还觉得耀花花刺激眼睛。

我忍不住抬手再次闻闻手指上的味道,早知嫦娥体内所怀元阴乃三界极品,却也直到现在才稍稍领略其中意义。

指尖在她下身稍稍一沾,香气便盘绕不去,越往深处越是幽甜。

风干后更是散发异香,直到这会儿还半点不散。

嫦娥来到月宫后我就一直在关注她,她没有发现,只因为我善于隐藏。

嫦娥精力充沛但体质虚弱,即使蕴含巨大力量,却无法运用和掌控。

姬考是个聪明伶俐的,暗中给他些好处,再教他些法子,倒是对主子尽心尽力。

玉帝和天蓬玩的双簧看似高明,其实不过是在如来、观音面前做戏,就是可怜了嫦娥,白白在这场戏中当了牺牲品。

我心中不由冷笑,挑这种莽夫在金蝉子的取经路上当奸细,小师弟整治起来易如反掌。

而他留在嫦娥体内的燥阳邪气,迫出的法子于我,也是千种万种。

三天前将嫦娥束缚、鞭打,我的目的不过是给她一个方法和助力,却没想这之后她的反应却让我始料未及,幸亏她当时羞愧难当低着脸躲避我的目光,这给我宝贵的时间,确保体面地遮住自己,再花些时间让身体的反应得到控制。

如果是其他女人,我会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但从嫦娥的表情看,我知道她不会感激。

安慰只会让她更难堪,甚至可能认为我在可怜她,那是我想要做的最后一件事。

然而,她确实需要一些善后,所以我只是为她

披上衣服,让她三天后再来。

我希望她会听话,也需要她靠自己的意志来到我身边,三天的时间足以让她克制自己的顽固。

毫无疑问,嫦娥需要一个人训练她,耐心、精确、严厉,直到能充分发挥潜能。

我想成为那个人,品尝她的抗争、恳求和投降。

这三天我无时不在想她,她已感染我的念想,侵入我的梦里,直到我不得不红果果走进冰冷的小溪,才得以抵挡身体那股原始欲望。

“樵夫先生。

”嫦娥将斗篷上的帽子从头上拉下来,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严肃庄严。

“太阴星君,”我双手插在前胸,心里好笑,却也用同样的口吻回答。

“我……我留两句话就走。

”嫦娥端着架子,语气充满傲慢的优越感。

“站那么远干什么,为什么不过来?”说着,我抓起斧子离开,听到嫦娥在我后面跟了上来,这才加快脚步向屋子走去。

她在院子门口停驻,好像真以为这样就可以随时离开。

不等我说话,她大声宣称道:“我决定慷慨大方些,不告诉玉帝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你应该感激我的宽恕。

”“感激——”我大笑起来,“你应该感激我吧,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嫦娥怒目而视,俏脸变得嫣红,“你个混蛋,你在要挟我么,你怎么敢!”我靠在斧头上,抬起眉毛嘲笑道:“发生了这些事后,你该明白,我敢说任何我想说的话,敢做我任何想做的事。

”嫦娥脸上的怒意越来越浓,她‘啊’一声尖叫,忽然迈步走到我跟前,伸手夺过我的斧子。

显然这一次她做足准备,抓住斧柄的动作倒是矫健,却没料斧子比她以为的要重很多,花了点时间才把斧子抬到肩膀,使劲儿向我挥来。

我跳到一边,试图告诉她盘古斧不会伤自己的主人,不过看她不管不顾的样子,想来也不重要。

嫦娥再次笨拙地将斧子挥起来,喊着:“我不会再来找你,你这个混蛋。

”她一下接一下向我挥舞斧子,我一步又一步后退躲闪,装佯不小心踉跄坐到草地上。

嫦娥看着时机,立刻举起斧子使劲儿朝我劈过来。

我扭转身体躲开,她却因为太过用力,身体失去平衡,晃晃悠悠被斧子带倒在地上。

我趁机抓住她的手腕,迫使她松开斧子,但没有拉她起来,而是用身体遮住她,一条腿跨到她纤腰之上。

“你以为这样能惹恼我?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还想让我再绑着你抽你鞭子么?”我低下头,看到她眼中的担心和恐惧。

这股情绪转瞬即逝,之后被愤怒取代。

嫦娥厉声质问:“我并不曾得罪你,何以折辱于我?”我低笑两声,说道:“你确实不曾得罪我,却逃不脱招惹二字。

若非你眼馋兮兮,成天躲在树背后瞧我,我又怎知你想我得紧。

没想你长得好看也罢了,褪了衣衫,身子竟然迷人至极。

那日鞭打,当然是想再仔细瞧瞧,更何况还要帮你把邪气逼出身体。

”嫦娥愣了愣,瞬间红晕满面,不知是气是羞。

倒这儿份儿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我索性和盘托出。

“你来月宫那么长时间,横看竖看也没觉得你哪儿特殊,日子更是浑浑噩噩,根本不对我的脾气。

后来在瑶池、天尊的元始会上又见了你几次,那么多道佛精英讨好你,随便哪个都能助你真元大增,你却只是客客气气、以礼相待。

可是遇到处境艰难的仙妖鬼道,赠起玄霜跟不要钱似的,倒是个好心肠的。

再后来看你用那么点儿可怜巴巴的真元搭救姬考,就觉得你确实不同,心善得紧。

嫦娥听了不由懊恼,讷讷说道:“我说你怎么会绑我、鞭子抽得那么狠!都道人善被人欺,想是你见我心善,便来辱我。

”她眼圈通红,暗哑的嗓音中带些哽咽。

不见凌厉,倒显出楚楚动人,看得我心头一荡。

我哪里还忍得住,指尖划过斗篷和绮罗裙上的腰间束带,衣裙自然地松散敞开,露出纤薄的蓝色抹胸亵衣,平坦嫩白的小腹,小巧可爱的肚脐。

嫩笋般修长白皙的双腿,在丝质茧裤下显得格外曼妙动人。

嫦娥再不敢动弹,只是躺在我身下娇颤。

我伏在她耳畔,喜滋滋调笑道:“说什么辱不辱的,星君自己说,很喜欢是不是?”我的手伸进茧裤里,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寻着她的腿缝玩弄。

嫦娥抬起下巴,抓住我的胳膊。

她没有阻止,只是紧抓,好像那是唯一可以支撑的力量。

我将一根指头推进柔滑的贝肉中,缓慢而稳定地摩挲,同时低下身子,含住她的耳垂,喃喃说道:“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但是我要听你承认才行。

”嫦娥的呼吸越加沉重而辛苦,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而摇摆。

我将胸口向下压了压,另一个手指加入进去,然后另一个。

“如果不告诉我你喜欢,我只能停下来了。

”嫦娥哭起来,把头往后翻了一下,咬着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停住手,但没有从她身体中离开。

她必须承认自己的感受,否则何谈接受,无论是对我还是对自己。

“月娘,小月儿,”我的声音有些粗哑,“说吧!只要承认你有多喜欢,我们就可以结束这种折磨。

”嫦娥挣扎了一下,终于带着哭腔,用细微的声音哼哼着:“我……我喜欢。

”“你喜欢什么?”我的手指又开始动起来。

“我喜欢……我喜欢你……你现在正在做的事。

”嫦娥把腿伸得更开,感觉将要失控似的,承认这个事实一定吓坏了她。

“之前呢?”我加快手上的速度,另一只手臂穿过丝般长发,将她的脑袋稳稳托在胸前,环住她的玲珑身躯,拨开抹胸亵衣,张开五指攫住桃子似的乳房。

我若有似无的转动手掌,揉弄着浑圆的乳房、绷弹的乳峰。

一团肉溢出我黝黑的指缝,益发衬得乳脂酥白诱人。

嫦娥闭上眼睛,撇开脑袋,仿佛看不下去面前淫靡的画面,但终究颤巍巍承认道:“我喜欢,所有的一切,喜欢看你伐木、喜欢听你唱歌,当我生气时,喜欢你抓住我的手腕。

当我挣扎时,喜欢你绑住我。

当我求你停下来时,喜欢你一直鞭打,直到我没了力气。

”我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拿出来,“好,很好。

”“哦,吴刚——”她扭身,抓住我的手,含糊不清地娇呼抗议。

我起身将她一把抱起来,稳稳搂住朝屋内走去,“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

”我将她放倒在床榻上,衣服扒个精光,婀娜玲珑的体态、嫩白柔美的线条完全暴露在面前。

嫦娥一双眸子柔媚得似要泛出水,未着寸丝的如玉肌肤透着淡淡霞光。

高耸雪白的双乳,顶端嵌着红红的乳晕和乳头,活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只要轻轻一按就会溢出甜甜的汁水来。

此情此景让水磨功夫也省了,我扑上前打开她的双腿,拨开肥美贝肉,但见粉粉嫩嫩、层层叠叠的花穴春水潺潺,实在是淫靡入骨。

我双脚一推,整个人往下滑,双掌牢牢压着她的腿根,张口略加吸吮缝隙,一股骚甜爽口的汁液流入口中,愈饮愈是意犹未尽。

舌尖剥开绉褶腻滑的酥润嫩脂,再抵住那枚又翘又韧的花蒂儿打圈,涌出细缝的汁液越来越多。

我加快速度,唇舌顺着缝隙舔舐不停,舌头杀进杀出,尽情掏挖,大口大口鲸吞她流出来的元阴精华。

没一会儿,我就觉得腹部仙气满盈、汇聚丹田,两三下除去身上的衣物。

身下的宝贝早已硬如铁石,粗如儿臂、球珠更是大如鹅蛋、暴涨倍余。

一颗透明的液滴从顶端裂缝中渗出,仿佛等不及插入那可爱诱人的美穴花房。

我架起嫦娥的匀称玉腿,将狰狞巨棒抵着湿润的贝肉。

微一沉腰,球珠剥开两瓣幼细嫩脂,刺入一团娇腻极窄的妙穴。

灼热、紧窒、潮湿的窄小肉壁紧紧包裹住球珠脑袋,先开始还有些抵抗。

我腰上再加了些劲道,柔软的肉壁便乖顺地敞开,一点点容纳、揉握住我的巨棒。

嫦娥吃痛叫了声,小手情不自禁按在我的胸膛,我略加挑逗爱抚,挺进间只觉球珠突破一枚束紧的障碍,挤入一管温热的狭小曲径,甬道被一寸寸撑挤开来,彷佛连最细微的绉折都能清楚感受。

终于,我那巨棒尽根深入,嫦娥平滑的小腹上却被捅得凸出一块。

她收缩紧夹,狭窄的甬道几乎让我动弹不得,滋味却好得销魂蚀骨。

我自认做好了准备,可仍然没想到竟会如此美妙。

我忍不住痛快地大叫一声,双手撑住床榻绷起身体,胸膛向后、腰身向前,尽可能让自己贴得更近、探得更深。

嫦娥眯着眼,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扣住我的背,两条腿抓紧臀股,呻吟轻喘、不停颤抖。

“原来……”她断断续续说着:“原来你的这么大,又烫又粗得胀人。

你……你坏!这般……这般欺负我。

”闻言我只是咧嘴无声笑,说道:“那我……再来好好欺负你啊!”我抓着她浑圆的雪臀,将那滑腻的玉腿拨得更开,支起双膝大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急耸,猛得抽出来,再全根凿入到底,用尽全身力气冲撞。

穴内的嫩肉随着我的动作不断被勾出送入、送入勾出,花穴也随之紧密收缩再不断绽放,像极一张小巧的嘴儿又嘬又咬,那感觉又痛又刺激,真正是百般舒坦、千般滋味、不一而足。

嫦娥下颔仰起,螓首乱摇,陡地失声娇啼、哀哀埋怨:“吴刚——”‘吴刚’这一声叫得温腻婉转,勾魂摄魄。

我紧抓着她的臀瓣不放,索性将她的膝头压向两侧,叠着她的大腿与腰枝,原本向前推送的巨棒改弦易辙,由上而下深深插入。

嫦娥忘情呻吟,美得几乎晕厥过去,只能咬唇闭目、剧烈喘息。

紧绷的娇躯簌簌发抖,红嘟嘟的嘴儿圆成了一个迷人的环,那不堪忍受的神态可爱又诱人。

几起几纵,挨不住时便弹起来,胸口两个奶儿被我一抽一插间扯出一层层白浪。

我乐不可支,心里连连呼妙,胸中欲焰如炽。

虐意涨起,挥舞手臂,照着嫦娥的胸部狠抽一下,顿觉被夹得下身肿胀。

不知是巨棒又勃挺更甚,还是嫦娥花穴内嫩肉紧缩,总之爽利难言。

我心中更是生出狠劲儿,重击中深深插入、再用力刨出,嫦娥仿佛生出无穷的力气,哆哆嗦嗦拚了小命拱起臀部,张着小嘴滴着香涎,底下花穴像泉眼似的涌出蜜汁,香气满室蒸腾。

我嗅得几口,小腹顿觉一阵奇酥异麻,知道是至纯至阴的花津被勾引出来。

忙运功守住被她元阴淋得一触即溃的精关、用心汲纳。

丹田内的黄华素曜不住流转回荡,心知这番受益非浅。

嫦娥真元尚浅,还需采补,我也想好好灌她一次,便散了守元神通,在她耳边柔声道:“我要射你了,慢慢来不可急躁贪快,只要记得顺势而行,集中力气守住一处脉路接好,再慢慢散开。

”嫦娥聪慧,明白我的意思,点点头娇语道:“你往深了进啊,接的时候我会小心。

”说着将花房努力收紧,把最敏感嫩花心放出池底。

我笑了,忍不住打趣道:“哦呦,我的月娘,你下面咬得忒紧些,且松一松,为夫我好泄出来给你呢!”嫦娥被我压在身下,双腿盘在腰上,正随着我的动作上下颠动,听见我的调笑,羞臊难当,一口咬在我的肩头。

我一吃痛,更见亢奋,那巨棒在她体内又涨了足有一圈,唬得嫦娥呜咽出声,全身肌肉绞紧,穴内益发收缩。

要说太阴星君的元阴属三界极品呢,她这随心所欲收缩舒张的能力叹为观止。

我只觉得肺腑寒热激荡,精欲汹涌翻腾,用力狠撞刺到花心眼里最嫩之物,放了精关。

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汩汩灌入花心眼里。

我没有立刻拔出离开,而是小心感受她体内的每一丝异动。

起初嫦娥的火热嫩肉不断抽搐,包裹着我万分享受。

之后娇嫩的花心含住我的元阳,与真气会合。

元阳化气后被她吸入丹田,再与体内元阴相汇。

我在她耳边轻念行功运气之法,嫦娥一点点运用黄华素曜,不多时,两股气息融在一起。

我察觉到她内息稳健,经脉流转间毫无滞碍,澎拜的真元散开。

全身嫩白的肌肤因为真元运作而泛红,极乐之际周身散发祥光瑞气,五脏经络之气循环游走,洗练经脉、滋润气血、强壮筋骨,却是印证了那阴阳相济的大和之道。

云收雨歇、太阴更明,方知已入中夜。

我抬起身体退出,两人交合处干爽清新,并无通常的淋漓滑腻,其间亦散发出一股馥郁芳香,知是两人泄出事物尽被对方纳入体内、一滴都未浪费,嫦娥体内的黄华素曜果真名不虚传。

抬眼看嫦娥,她羞得通身嫣红,清纯的脸庞怯生生低垂着,显得娇柔温婉,可挡不住嗓子里不断发出诱人的喘息,尽是媚惑之声,直让我涌起一股把她奸淫到死的冲动。

我抱住她道:“再来!”嫦娥头次尝到双修的好,语气禁不住欢喜,“奇怪,难得神清气爽,毫无疲惫之感,这法子当真管用。

”她也不推拒,反而抬起一条柔软滑嫩的玉腿探入我的双腿间,在我大腿内侧摩擦,轻轻碰触我胯间的火热坚硬之物。

我将鼻端埋入她润湿的颈窝中,只觉一阵清幽之间,隐约透出温凉冷馨的肌肤香泽。

我在她耳畔低语道:“宝贝儿,要不要跟着我啊?”嫦娥想都没想就点点头,转瞬意识到刚答应了什么时,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朵,顺着雪白的颈子

,一直流淌到胸口。

我笑道:“我可是个勤快用功的,你这疲惫性子要是跟我玩多了,说不定会丢了小命,你可想好了。

”嫦娥咬咬下唇,雪白的胴体贴到我身上,一双腴润晶莹的藕臂穿过我腋下,小脸埋入我的颈窝。

我从未见她有过这样孩子气的动作,惊讶之余也只是任她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鼻音才发出小小的咕哝声,有些任性、有些娇气,“丢了命也要……你。

”我注视身底下这个女人,心中忽一阵莫明的悸动,忍不住俯下身,说道:“让我亲亲。

”嫦娥笑颜如花绽放,弯弯的水眸带着情意,仰首开启香嫩红唇。

我不假思索吻住,口舌绵密交缠,暖洋洋、甜滋滋,脑中轰然一片。

就在发丝相绕,颈项交缠之际,两人心中生出一种甜蜜意乱的情愫,比初初意动之时,又不可同日而语。

我伸手搂住她,笑意满盈:“月娘,我有一种感觉,将来的日子,一定充满乐趣。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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