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吃东西的时候,男孩也有玩弄房羽沫的好身材,围裙根本就掩不住那雪白的硕大乳房,男孩一手喂送食物,一手抚弄乳房,房羽沫实在感到异常难堪。
一方面是因为被男孩羞辱,而另一方面,下身感到肉棒的挑逗,乳房又被搓揉,房羽沫的身体,开始有性感了。下身湿漉漉地,违反她的理性,流出不应该流的液体。
好了,已经吃饱了吧?现在轮到你了,让我也爽一下吧。现在爬到桌子上来!;调教的游戏并没有结束,男孩开始变得变本加历。
什么?要做什么!;房羽沫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惊又气。
爬上来!;男孩重复着,同时把桌上的东西全拿开了。
房羽沫咬牙,眼睛有点红,既然来了,就准备接受最坏的结果吧,反正就一次,就当是发一场恶梦吧;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全没有了在法庭上的睿智,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狠了狠心爬上了那男孩办公桌
好,转过来,屁股向着我;
啊,做什么;女警察强忍羞辱,象狗一样趴着,把成熟丰满的屁股向着男孩高高翘起。
嘿嘿真是极品。;男孩一边抚摸一边叹道。
嗯够肥,够厚肉;手上用力,手指陷入雪白的肉里,房羽沫被抓得呻吟起来,但她强忍住了。
嗯,还挺听话。不过,为了保险,还是要;男孩突然将房羽沫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啊!做什么?;房羽沫忽然间被缚住双手,丧失了自由,吓得惊呼了出来。
嚷什么?绑住你是要你乖乖地听话;男孩斥喝房羽沫。
长长的红绳,在缚住了房羽沫双手以后,还剩下一大截,於是,男孩将绳索拉下去,缚着房羽沫的膝弯和桌脚,房羽沫修长光滑的双腿,分别被捆绑在桌子的两边桌脚处,令双脚不能合拢。
呜很痛求求你轻手一点;房羽沫可怜兮兮地转头望向男孩,那因为痛楚而哀求的眼神,出现在高贵的制服美妇面上,简直令人发狂。
由於红绳系着反缚的双手,绳子又被男孩扯下去绑着双腿,房羽沫感到肩胛骨被扯住,痛楚难当,上半身自然而然的挺起,离开了桌面,以舒缓肩膀的痛楚。
可是,这个动作使背部背脊呈弓样状,令胸前伟大的乳房更是傲然耸立,微微颤动,就像果冻一般。
噢,你那对漂亮的大乳房又向我招手了就这么想被捆绑吗?好吧,反正绳子长得很,还余下长长的一段,顺便让你那对乳房也满足一下吧!;男孩留意到房羽沫的胸脯颤了一颤,便戏谑了她的乳房一下。
不我,我没有;房羽沫哀怜的哭诉着,不过,这种神情只会令虐待狂潜质尽现的男孩更兴奋而已。
男孩当然不管房羽沫的哭叫,狠狠地用绳子在她胸前绕了两圈,像个打横的8;字一般,将她的胸脯紧紧勒住,两个乳房拚命突出,因为充血了,乳尖贲起,情景妖艳得令人目瞪口呆。
啊很辛苦;房羽沫眉头紧皱,闭上双眸轻声哀叹男孩缚好了后,在房羽沫耳边轻笑︰是很兴奋才对吧?你根本是被虐狂嘛!
扮什么贵妇啊?
啊不是的;房羽沫拚命的摇头,不敢看男孩的手,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身体,除了摇头之外,还可以做什么呢?
房羽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沦落了,为什么明明理性上那么讨厌这种禁断的强制相奸,可是身体还是不自控的兴奋起来了?下身不断的分泌出来的液体,就是最残酷的证据,她开始迷失了
男孩嘻嘻笑着,伸出右手食指,在房羽沫雪白的脚掌上轻轻地划一道。
敏感的脚心突然受到袭击,房羽沫一惊,挣扎着扭动下体想要躲避这恶心的侵袭,男孩见状,挥动另一只手狠狠地拍在女警察肥腴的臀肉上,啪啪;直打得房羽沫连声叫痛,头每打一下就仰起一次。
给我老实点,否则有你好受的;男孩边说边用食指在房羽沫另一只脚掌心上又划了一道。这回房羽沫有了心理准备,强忍着没有挣扎,但来自脚心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她的脚踝还是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十根纤细的脚趾拼命向脚心蜷起,脚板上起了可爱的皱褶。
这就是女警察的赤脚吗?想不到都快四十岁了还有这么一双漂亮的美肉脚,真是可爱;男孩嘴里一边调笑着房羽沫,一边用指甲轻轻地刮着她十趾的趾缝。
啊!不要;房羽沫低低地哼着。肥硕的臀部轻轻地摇摆着。
嘻!还挺敏感呢这么美的赤脚以前没有人玩过吗?;男孩双手握住房羽沫粉红的脚掌,抓住纤细脚趾向后拉露出白净的筋肉。手指顺着脚心上的纹路开始有节奏地游走。
嗯~~没、没有。;
房羽沫从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没人敢挠她的痒。结婚之后,夫妻之间亦自相敬如宾,敦厚老实的丈夫十几年来待她以礼,除了例行夫妻之事外,绝不多碰她一碰。故房羽沫空知挠痒难受之医理,却是不清楚自己的一双赤脚是如此的脆弱敏感。今日她第一次遭人挠痒,偏又动
弹不得,简直是要她的命。在男孩对她赤脚的刻意玩弄下,房羽沫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说话也显得十分吃力。
真的吗?那我可真是幸运一定要好好地玩玩你这双骚蹄子!;通过手里抓着的颤抖着的圆润的小腿就能感到房羽沫此刻内心的羞愧和挣扎,男孩在她脚上的动作频率更快了,手指雨点般的在白嫩的脚心上起起落落
呜很难过不要;房羽沫双手被反缚,双腿也被缚在桌脚上,她感到脚心奇痒难忍,却全身动弹不得,只可以拚命摇头,一边轻轻呻吟着一边大骂起来:你、你这个变态!哦;
看到房羽沫已经羞愤得难以自持,雪白性感的身体不住颤抖着,破口大骂,男孩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接着更加来劲地搔起她的脚心来。
你、你快放了我!啊变态呜呜;房羽沫感到浑身直哆嗦,一种说不出的麻痒滋味从被玩弄的脚上传来,想挣扎却因为手脚被绑着无法用力,巨大的羞耻和痛苦使倔强的女警察终于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
哭什么?从今天起,这双赤脚就是我的私有财物,每天都要像这样和我做美脚游戏;男孩把手指从房羽沫脚上拿开,却马上换成更灵活的舌头轻轻吻上去。
啊!什么?!感到脚心被吻,那凉凉的感触,一阵更强烈的酸痒传来,房羽沫感觉好像浑身爬满了小虫似的难受,但更让她绝望的是男孩的话。
(难道从此每天我都要经受这种可怕的折磨和羞辱吗?)
房羽沫已经来不及去想了,她的十根脚趾开始被男孩含在嘴里轻咬咀嚼着,她只能发出一声声哭泣般的淫叫。
在明朗的午后,阳光逐渐西沉,布置高雅整洁的屋子内,一场邪恶的仪式正在进行着。
高贵的制服美妇,被缚在饭厅的桌子旁,身后的男孩,以成熟美妇的赤足作为战场,在上面大动干戈。这个房间里,弥漫着女人的娇喘声和少年沉重的呼吸声,构成一首淫秽的交响曲,在屋子里不断奏起
p03:10家自从房羽沫开始接受男孩对自己赤脚的可怕调教以後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
这时候的房羽沫已经像发不出声音似的散乱着头发,仰起头。原来白净的脚掌已经变成了粉红色,微微凹陷的脚底板上沾满了男孩的口水和唾液。温热的脚底板带着脚汗湿津津的,微微发粘。
嘿嘿嘿,你觉得怎么样?现在才十次,还不能说受不了呀。;
男孩露出很满足的样子,虽然是这样,但右手还是在房羽沫细密柔和的趾缝间摸索着。
啊还要折磨我吗?已经累的受不了啦。;
好难过;房羽沫这样说着一面无力的摇头。
嘿嘿嘿!想不到你有这么棒的一双赤脚,实在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