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带着眼罩的思思还是被挂在了吊锁上,一旁都是被撕成碎片的警服,看着她肛门小穴向下流淌的精液足够在径直的地面上汇聚成一个碟片,看来昨晚她的经历应该非常荡漾。
而天霸搂着桃子躺在大床上,此时正将桃子小腹当做枕头压在身下睡觉,随着阳光的照射,天霸逐渐的睁开了眼睛,因为晨勃的缘故,每天早上都非常有兴致。
左右看了看桃子思思这两个女人,天霸微笑着选择了还吊着的思思。
半个小时后,天霸喘出一口粗气,松开了从背后绕到身前抓住的一双豪乳,倔强的将鸡巴再次从思思那粉嫩的肛门中拔了出来,说来也怪,别的女人被自己鸡奸一次,肛门便会血肉模糊,日子久了就算能坚持下来的,后门也变成了黑褐色的肛圈,而思思长久以来不算别人,就天霸自己在她肛门里的次数便数不胜数,至今为止,思思的屁眼还是粉嫩嫩的,不仅屁眼,就连她的身体都是,无论怎么蹂躏,第三天的时候淤青鞭痕等轻伤便会一扫而光,直到现在思思的屁眼每次插进时都软软的一插就能整根进入,里面却是越深越紧,因此天霸总是喜欢从头插进最里面,然后每下都用尽全力去干,这样才能不浪费思思这天生用来捅的屁眼。
昨晚不知干了思思屁眼几炮,今早又来上一发,可思思的屁眼就像有魔力一样让天霸着迷,总是让他觉得干不够的感觉。
于是天霸直接将鸡巴插了回去,又干了一次。
干完这次后又干了一次,这才稍微满意的让桃子给自己穿上出门的西装。
被解下来的思思还没站稳,便被桃子披上了她那件皮草,在桃子羡慕的目光下,天霸牵着思思脖子上的项圈便走出了门。
宽敞的商务车后座上,思思被天霸搂在怀里亲吻,舌头就像绞肉机一样在思思的檀口中翻滚,一手在思思胸前玩弄她的乳环,一手在思思身后玩弄她的蜜桃臀。
而思思脱下她的罗马高跟鞋,巧妙的在满足男人以上乐趣的同时,用脚掌跟脚趾配合着挑逗男人的肉棒,经过昨晚至今早的爆菊游戏,天霸这样性欲旺盛的男人也变得心有余力不足了,在思思的卖力脚弄下,这才又有了微微的硬迹。
思思其实并不想男人过早勃起,因为这个男人一旦在车内勃起,接下来便是要思思坐在上面,用肛门为他摇晃一曲忆江南。
而在这时,天霸总会在路径商铺或乞丐时,叫停司机,摇下车窗让窗外的人看到正在卖力摇曳的女人,同时扔出几张百元大钞随便买点什么或者直接赠与乞丐。
要的就是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下升上车窗,一点点的驶离这里,然后在后视镜里观看那个人的表情,就和着这股劲儿再狠狠的操思思。
跟往常相似,在后座上思思尽力满足了天霸所有的需求后,车子也驾驶到了目标地点,大华律师事务所。
天霸思思两人就像参加电影首映礼一样手牵着手华丽的下了车。
任人也想不到端庄典雅的思思就在两分钟前,还在给男人舔鸡巴。
带着思思跟一群小弟的天霸径直来到大华律师事务所的顶层,进了这层后让人豁然一惊,于楼下西装革履的办公区全然不同,这里就是一件私人酒吧,中间是一个小型舞台,旁边有酒保酒桌,另一边吊着巨幅的电视,正转播着欧洲球赛。
就在思思环视四周的时候,另一门里走进了一个中年西装男,跟天霸虽然长得一点不像但是就是说不出来的有种相似的感觉,他身后还带着四名手下将他初拥在中间。
这人便是大华的老板,着名的贪官辩护大律师钱残阳!天霸钱残阳远远看到对方,互相笔画着对方说着坏蛋,便拥抱到了一起。
两个人搭着肩膀一起坐到了酒桌前,酒保见势头立即端上来两杯调好的鸡尾酒,而二个大佬就像三岁的孩子一样,坐到一起后便玩起了猜拳游戏。
没几回合后天霸输掉了游戏,就像事先说好了的一样,一口干掉了面前的鸡尾酒。
然后两人便同时转身看向电视里的球赛。
钱残阳点了一支雪茄问道:“赌点什么?”
天霸同样点燃了一支,回答道:“就赌个五百万吧,小赌怡情!我猜华夏队能赢!哈哈哈。”
钱残阳一听便笑不拢嘴:“现在外面的盘是赌巴西队赢华夏队能不能进5个球往上,你赌它们赢,你这是来给我送钱呀老弟。”
果然,半个小时候比分变成了0:8,华夏主场被完虐。
天霸打了一个响指,小弟立即送上一个钱箱交给了钱残阳的手下。
钱大律师意犹未尽的问道,今天玩的还不尽兴,那我们再玩的什么?天霸吐出一口烟圈,看了看身边站在等候的思思后,对钱残阳说道:“今天我们赛马!”
钱残阳一脸疑惑,这酒吧里怎么赛马?
天霸一把拉过身边站着的思思,用脚一拌将她按在地上,另一只手随即抓住思思的头发如同缰绳,跟着翻身便骑在思思的后背上,又调皮的拍打了一下思思的屁股,啪的一声后天霸发话:“没有马还没有马子吗?咱们就比看谁操马子的逼操的时间长!”
钱残阳见状也不惊讶,在他们这些大佬眼里女人就是玩具,只见他拍了拍手,手下便从暗门里抬出一个狗笼字。
笼子里面蹲着一个带着狗耳朵发卡的全裸短发少女,那女孩娇小白嫩,肛门里还插着狗尾巴肛塞,手脚都带着卡通猫爪手套,此时这少女跪坐在牢笼里双手抱胸,双眼带着泪花,紧张又惊恐的看着外面的事务。
看女孩眼神里充满惊恐跟温顺,想必也是被这钱律师调教过的。
狗耳女孩刚刚被抬来,便被手下从笼子里拉了出来,拽到了方圆5平米的小舞台上。
思思同时也主动脱掉了皮草,赫然酮体的走着猫步,上了舞台。
两女并排犬跪在一起,都是经过调教的两人均深知女奴的生存之道,对于这种劣根性的游戏丝毫不敢违背。
这时天霸跟钱残阳也漫不经心的脱光了衣服,准备上台比赛,就在这时天霸被残阳叫住:“你说你这妞要是干了很久,我这妞可是刚送来不久的,还带着新鲜劲那,这样比时间长短岂不是我不合适?”
天霸撸着鸡巴给自己做准备工作的同时,回问:“那你说怎么公平?”
残阳斜视了一眼跪在台上的思思,要说自己的小母狗也是极品的少女,跟思思并排这么一比立即比的什么也不是了,看奶子小了不止一圈,曲线没有思思凹凸不说,屁股更是没有思思的肥翘,就连肌肤都没人家女人白嫩,钱残阳不禁眼睛一转:“我们来个换马比赛,省的谁之前跟自己的马子操的多,没那么兴奋,超长发挥什么的,一到关键时刻自己的马子再给你来个什么绝活,卸卸力,换马子后,能操多久可就看大家各自的本事了!谁马子输了还得单独惩罚马子,哪匹马子也不敢帮主人作弊,这才公平!”
天霸想了想,这个法子却是公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只听天霸拍了拍思思的屁股后说道:“好,就这么做,谁家马子不能让男人先射进去就算谁家马子输,输了的马子回去就得饿三天,主人输了怎么办?”
钱残阳提议道:“我这边有几名领导,要去海岛度假,你要是输了就负责这趟度假的马子供给,领导要用的,可不能是行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