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看到了。”
回到家,徐姣高跟鞋一脱,解放了双脚,拖鞋也不穿,直接走到客厅,身子一矮,窝进沙发里,翘了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
及膝的半裙因为姿势的缘故往上缩至大腿,露出一整条纤细匀称的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腿,黑丝隐隐透出白腻的皮肉,肉欲性感。
徐姣在自己腿上看了一两秒,满意地勾了唇角,随后半眯着眼,望向在玄关处将她的高跟鞋放进鞋柜摆好的徐晚意。
“看到什么了?”
尖尖的小脚在空中比划着,位置正好落在走来的徐晚意的双腿间。
“你在吃饭的时候硬了,鼓起来好大一包。”
黑眸扫了一眼没骨头似的软在沙发里的徐姣,她笑得跟个偷腥的狐狸没什么两样。
徐晚意为什么会当众发情,还不是因为这小妖精撩拨她。
桌上,律所的精英大佬们在谈笑风生,桌下,徐姣偷偷脱了高跟鞋,被天鹅绒丝袜包裹着的小脚轻轻勾住了徐晚意的脚踝。
几乎是徐姣那不安分的脚一碰上她的,徐晚意便立刻垂下眼眸,往桌下看了一眼。
大概是被徐晚意发现了,徐姣更兴奋大胆了,脚尖顺着裤腿往上滑,带着徐晚意垂坠感极佳的巧克力棕色西裤往上掀,露出一小段光洁如玉的小腿。
浓密纤长的眼睫像两把小扇子,轻轻一掩,便把徐晚意漆黑、幽深的眼眸敛了个大半。
饭桌的喧扰丝毫不入徐晚意的耳,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只穿着黑色的小脚上,质地细腻的天鹅绒散发着淡淡的柔光,触碰着肌肤带来细腻的触感。
那小脚像一条小蛇,游到哪儿,哪儿便惊起阵阵酥麻。
而徐姣这狡猾的小东西,正笑得一脸无辜,清澈的眼眸落在姐姐鼓起的裆,快速闪过一抹狡黠的暗光。
双腿间的部位肿胀得难受,再这样下去就要失态了,徐晚意于是收了腿躲她,没想到徐姣不依不饶地追上来。
猫鼠游戏正在进行着,无人知道这桌下正玩得火热。
“晚意啊,你怎么看?”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徐晚意的意识突然回笼,她抬了眸望向发声处,看到喝酒喝得脸通红的张律师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徐晚意光顾着和小妖精斗智斗勇了,哪有心思听这些人前边在说什么。
但她面上镇定得很,沉敛的目光扫了一圈等着看好戏的眸,扯了唇角低声笑着,声音如泉水般轻灵清脆。
“我怎么看不重要,关键是我们张大律师想听什么。”
张律师没想到她会这么答,愣了半秒,还没反应过来,接着饭桌便响起了哄堂大笑。
“都说了你不要主动招惹我们徐律师啦,吃瘪了吧。”
在场唯有知道实际情况的徐姣笑得意味深长。
徐晚意矮下身,用力捏了捏徐姣不安分的小脚,压低了声音,阴狠道,“回去再收拾你。”
徐姣这才收了脚,脚尖优雅地穿进高跟鞋里,抚平及膝半裙上几乎看不见的褶皱。
徐晚意落在她腿上的眸光愈发暗沉幽深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叫她不要这样穿,非不听,徐晚意伸手就把她的裙子往上堆,将她按在门上,
隔着西裤用膨胀的部位狠狠磨了她一顿。
“疼,疼姐,太用力了,啊——”
她嘴上喊着疼,吟声却格外放荡,婉转动人,骚气得很,脸上更是布满了淫乱的欲色。
她双臂紧紧攀着徐晚意的颈,双腿用力夹紧徐晚意的腰,下身迎合地接受姐姐的顶撞。
很是傲娇地扬了尖细的下巴,半阖着眼睥睨地看向徐晚意,涂上了娇嫩苹果红色口红的唇轻启,唱反调。
“不要,我就要穿。”
快上班了,徐姣涂了口红,徐晚意不好吻她,把她刚涂好的唇吻花了,小东西是要生气的,徐姣跟着年纪一起上涨的,还有她那叫徐晚意头疼的小脾气。
于是便抿紧了唇角一副阴森狠厉模样,二话不说将手钻进她的裙摆,手还没寻到她连体丝袜的裤腰呢,娇艳明媚的小东西立刻炸毛,连名带姓地叫她姐。
“徐晚意你要敢脱我丝袜,以后你就别想肏我了。”
徐晚意神色不变,手依旧抚着她柔软的肌肤往上摸,直到指尖触碰到那分割的边缘。
“你这次脱了我丝袜,那我晚上就去会所当陪酒小姐,丝袜穿个够。”
她一点不担心徐晚意会擅自脱了她的丝袜,边说边夹紧了盘在姐姐腰上的腿,放荡地扭着腰,磨着她姐鼓起的裆部,边缘性性行为让她很是兴奋,脸颊浮现情欲的潮红。
徐晚意却是立刻黑了脸,将手抽出来往她多肉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手指呈爪状张开,包住她的臀尖,用力揉捏。
她是气狠了,动作粗暴带着发泄的怒火,动作幅度过大的臀肉连带着将穴口也牵扯着,穴口被牵扯得变形。
徐晚意单手抱着徐姣,
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皮带,拉链,将勃发的性器释放出来,热乎乎的一大团直接贴上徐姣的饥渴的穴,绷紧了腰臀发了狠地摩擦着。
徐姣背靠着门,爽到直仰头,双目迷离地望着虚空,嘴里呻吟不断。
“啊——啊——”
听了她的呻吟,徐晚意被刺激得眼眶发红,抱着她的腰,不停地顶撞着,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不是骚,想被谁肏?”
性器隔着薄薄的内裤和算不上面料的丝袜,存在感更强了,性器压上来顶着内裤,穴口吃了一点护垫,磨得那一圈软肉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爽。
暖流从深处涌出,不知道是经血还是爱液。
“你肏得不爽,自然是要别人来肏的。”
徐姣一双水做的眼眸迷蒙着,像是找不准聚焦似的遥遥地落在徐晚意脸上,故意挑衅道。
眼睛一眨,再眨一下,徐晚意的脸变得清晰了起来,如她所想的那样阴沉又狠厉。
徐姣很是乐意看到徐晚意撕扯掉脸上温和的面具,露出暴虐凶狠的一面,也许是她有受虐体质,也许是她只想看到徐晚意极致斯文表面下败类残虐的一面。
仿佛那样,她就比别人更有资格爱徐晚意一样。
徐晚意被气得无话可说,原本逗弄意味的边缘性行为变了味,她隔着内裤磨着徐姣还在生理期的逼,最后直接射在了她穴上。
腿心那一小块位置的内裤、丝袜全都沾满了白精。
徐姣仰着潮红汗湿的脸,气鼓鼓地撅着嘴控诉着。
“徐晚意你讨厌,你把我内裤和丝袜弄脏了。”
声音娇得很,差点把徐晚意又搞硬。
于是徐晚意愈发阴沉着脸,冷嘲地瞥了她一眼。
“你不是喜欢穿吗。”
她不想徐姣穿这破丝袜去上班,故意射在她腿心,又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气她。
但是徐姣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图,扬着下巴很是得瑟地说道。
“你以为我不敢穿吗?”
她还往双腿间摸了一点乳白的精,极挑逗地伸出舌尖卷去,不吞,反而是伸出舌尖,让她看殷红舌面上的白精。
亲眼看着徐晚意面色青青白白转换了好几次,才将檀腥的精吃下去。
“我可以不用纸巾,就等它们自然干的。”
她不打算换下来,甚至不打算拿纸巾擦一下。
徐姣挑衅地笑着,呵,把斯文败类的徐晚意搞得气急败坏,她最在行。
“你!”
徐晚意被她气得,一早上赌气没和这小东西说一句话。
徐晚意站在沙发边,徐姣穿着丝袜的脚已经蹭了上去。
她也不生气了,还惦记着徐姣生理期,眼神温柔。
“别撩拨我,你还在生理期。”
“哦——”
“原来憋太久了。”
徐姣尖尖的小脚已经从徐晚意的大腿根游到她的裆部,猫咪踩奶似地用脚掌一下一下踩着,裤裆里那团沉睡的巨龙很快便再次苏醒,硬硬地顶着她的脚。
徐姣于是故意收紧了脚趾,往那上面用力一夹,意料之中地听到了徐晚意的闷哼。
她得意得有些忘形了,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今天中午就来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