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玲终于被玩得手脚冰凉,花容失色。柱子也肆意地在她的阴道里注入了精液。完事之后,柱子仍然紧紧地搂着芳玲。把继续阳具留在她的阴户中。
芳玲娇媚地问道:“柱子,我能让你满意吗?”
柱子笑道:“当然满意啦!其实我一见到你的时候已经很喜欢了。我不过我没有想到和你做这样的事情,我见你千辛万苦偷度过来,如果被捉回去,实在很不值得,所以不忍心让差人把你抓走嘛!”
芳玲幽幽地说道:“我来到这个花花世界,迟早保不了”贞操“两个字,难得遇上你这个好心人,又搭救了我,所以便给你好了。柱子哥,我是不是很淫贱呢?”
柱子轻轻抚摸她的乳房,笑着说道:“你好淫,但是一点儿也不贱。”
芳玲缩了缩阴道,把柱子的阳具夹一夹,娇声说道:“柱子哥笑人家,我把你这东西咬断了。”
“你下面又没有牙齿,怎么咬得断呢?你要咬,就用嘴巴咬好了!”柱子说着,就从枕头下抽出一本杂志,指着里边一幅彩图给芳玲看。
芳玲一见到那图画,当场羞红了脸,原来是一幅大特写的照片。画面上有一位外国女孩子,嘴里衔着一根粗硬的大阳具。那东西几乎整条进入她的喉咙,只流下留下一小截在她的嘴唇外。
芳玲道:“外国人真豪放,连嘴巴都有得玩哩!原来你也喜欢玩女孩子的嘴巴,我以为刚才你只是单纯叫我润一润你下面哩!”
柱子道:“香港也是一样呀!我以前出九龙的架步玩,有的女孩子就用嘴吮得我很舒服,弄得我忍不住把精液射入她的嘴里。但是她却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了。”
芳玲道:“柱子哥,你是不是喜欢我也这样做呢?”
柱子笑道:“我可不敢叫你这样,难道这样的事你都做得来吗?”
芳玲甜蜜的一笑,说道:“柱子哥,我喜欢你,只要你喜欢我吮你那里,我就吮你嘛!不过如果把精液吃进肚子里,会不会生孩子呢?”
柱子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傻女孩子,你现在才知道怕生孩子,吃到嘴里倒是不会,可是刚才我射进你阴道里,就有可能会了呀!”
“那倒不怕,生个儿子给你也不要紧嘛!”芳玲很老定地说:“不过这次倒是不可能的了,我们几个姐妹商量过:为了怕偷渡的过程中被男人强奸,所以下船时都事先服食了避孕丸!”
“你们这样的想法也是对的,其实偷渡实在太危险了,随时都有可能遇上坏人嘛!好像你就这样被我奸污了呀!”
“怎么可以这样说呀!那是我自己愿意的嘛!柱子哥,你喜不喜欢我像图画上那个外国女孩子那样替你吮吮呢?我现在就为你做,好不好呢?”芳玲的俏眼里闪着天真的神彩。说话的同时,还使劲缩了缩阴户,把逐渐软下的肉棍儿夹一夹。
柱子笑道:“我当然喜欢啦!不过,这样做岂不是太委曲你了。而且现在我们的下面也弄得一蹋煳涂,不好吧!”
芳玲撒娇地说道:“你抱我到浴室去,我帮你洗一洗。不就成了吗?”
柱子见她可爱的模样,虽然刚刚春风一渡,这时也不禁兴致勃勃。于是便捧着芳玲的臀部把她抱起来,向浴室走过去。
芳玲也把手脚紧紧地缠着柱子的身体,俩人的性器官从开始交合到这时,都没有分开过。直到进入浴室,柱子才把她的身体放下来。柱子的阳具从芳玲的阴道退出之后,芳玲的肉洞口立即收缩,只挂着一小滴白色的浆液,可见她那儿是多么紧窄和富具弹性。
柱子调好了水温,芳玲就接过他手中的花洒,细心地由上到下地冲洗一遍,当洗到阳具的时候,还特别地把龟头反复翻洗几次。接着握住他的肉棍儿,张开小嘴轻轻地咬住了龟头。柱子让她吮了几下,就说道:“现在还不要,我也帮你洗一洗,然后回到床上再玩吧!我也想吻吻你那可爱的地方哩!”
芳玲吐出嘴里的阳具说道:“我吻你就好了,你可不要吻我那里哟!会痒痒呀!我怕受不了啦!”
“我先帮你洗一洗再说吧!”柱子说着,就拿起了一块搽满肥皂液的海绵,往芳玲的肉体上擦拭。芳玲很柔顺地让他的手接触肉体的各部位。当柱子在她乳房上慢捻轻挑时,也不禁缩着脖子,轻轻地哼几声。
柱子洗到她的阴户时,芳玲更是不堪折腾似的,闭上双眼,低声地又哼又嘘。柱子把指头深入她的阴道,肉洞里顿时挤出一些红红白白的浆液。柱子把芳玲的阴户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洗好之后,又帮她擦拭了水渍,然后把她白白嫩嫩的娇躯抱回床上。
这回柱子仰躺在床上,他要芳玲的头向他脚的方向,趴在他身上。这样一来,芳玲的阴户就上上对正他的脸。芳玲低下头去吮他的阳具时,他也可以仔细欣赏她的迷人小洞。柱子用手指轻轻拨开粉红色的小阴唇,只见那销魂洞眼,仍然是细小的。柱子把头凑过去,用舌头对着洞口的小肉粒这么一舔,芳玲已经痒得想争扎缩开。
可是柱子双手紧紧捧着她的大腿,使她的阴户不能离开他的嘴巴。只好乖乖的任他戏弄。芳玲的小嘴里塞住柱子逐渐粗硬起来的大阳具,只能“依依哦哦”地出声。她终于忍不住把柱子的阳具吐出来,喘着气说道:“柱子哥,我实在受不了啦!你放过我吧!让我专心服侍你呀!”
柱子这才停止舔吮她的阴户,他叫芳玲转过身来,让小肉洞吞入粗硬的大阳具。芳玲很听话地上下移动她的娇躯,使硬直的阳具在她肉体里进进出出。柱子也捉住她一对微微翘起,细嫩弹手的奶儿摸摸捏捏玩个不休。
柱子刚刚发泄过了,这次特别持久,芳玲在他上边套弄了好久,他仍然是坚硬不泄。芳玲自己反而玩得周身都酥麻了。她没有力气再继续骑在柱子的身上玩,就躺在柱子的身边,用小嘴吞吐他的肉棍儿。直到柱子把她的小嘴灌满了精液。她一滴不漏地吞食下去,还仍然像小孩子吃奶那样又吸又吮地衔着不放。柱子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俩人又倾谈了一阵子,芳玲终于在柱子的臂弯里甜蜜地睡着了。
以后的几天里,柱子每天都和芳玲有一次以上的交欢,芳玲做足一个千依百顺的可人儿,她那美丽的娇躯和温柔的品性,每次都给柱子带来了无穷的乐趣。不过芳玲总忘不了她一同偷渡来的女伴许巧珍。于是柱子帮她打通了那个同乡港客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芳玲接过电话去听,果然是她那个同乡。
他只告诉芳玲知道,巧珍已经安全地到达他那里,并找到了工做,接着就急问芳玲在什么地方,芳玲推说她自己也不清楚,后来由柱子预约他带着巧珍在旺角文华戏院门口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