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人群中马上有一个人喊道:「朱兰花,欠条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杨老师去你那里过夜过,如果你能提供这个证据,就说明杨老师的确欠你六次钱,毕竟他一直不承认去你那里过过夜。」
吴连海一愣,还没有开口,佟玉仙就已经抢着说道:「对,朱兰花,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杨烈去你那里过过夜?」
吴连海心下一惊,暗想,刚才那人分明是朱兰花一伙的,故意这么说,便是想将问题的关键定位在杨烈是否去朱兰花那里过过夜。
吴连海老奸巨猾,哪里肯上当啊,急忙说道:「杨烈是否去朱兰花那里过夜,不是关键,关键还是欠条,朱兰花,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他欠你钱,你就必须拿出欠条来,否则就是诬陷杨烈。」
朱兰花反应极快,冷笑一声道:「村长,没想到你果然偏袒杨烈,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是床上的事,老娘一时心软,没能让他立下欠条,如果你非得揪着这一点不松口,老娘今天就认栽了。」
这时,人群中刚才那个人又喊道:「村长,你若是这样断案,我们心里都不服气。」
「不服,不服,我们不服」马上,有三四个人一起响应,渐渐就变成了一半的人。
吴连海脸色一变,怒声喝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没有欠条,还的是哪门子钱,他妈的,金锁,你欠老子十万元钱,老子上一次心软没让你里字据,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金锁脸色一变,马上就低着头不说话了,朱兰花见状,脸色也跟着一变,冷声笑道:「村长既然这样断案了,那就怪老娘当时一时心软,没能立下字据来,此事老娘就认吃亏,只当是被恶鬼压了六次,但是,杨烈一直不承认在老娘那里过过夜,老娘心里不忿。」
吴连海松了一口气,随即问道:「这件事情很有关系吗,你是屋女,任何一个男人只要掏钱都可以在你那里过夜,就算杨烈去了,又有什么关系,并不违背咱们卧龙岭的规矩。」
朱兰花冷笑一声道:「好,村长说的真是有理,的确没什么关系,的确没有违背咱们卧龙岭的规矩,嘿嘿,佟云仙,真是不好意思,你的未婚夫跟我上过床,当时我不知道他是你男朋友,不然的话,老娘拼着不挣钱,也得把他踢下床去。」
佟云仙马上就受不了了,脸色一变,怒声道:「朱兰花,你口口声声说杨烈在你那里过过夜,你可有什么证据,否则便是诬陷,根据卧龙岭的规矩,我会把你的嘴抽烂。」
朱兰花冷笑道:「当然,我朱兰花既然敢说这句话,肯定就会有证据,杨烈,我问你,你可敢让我们搜你的住处?」
吴连海听了,脸色一变,脱口道:「你是说他的住处有你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