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二狗的尸体,见惯了大场面的杨烈都感到恶心不已。
不过恶心归恶心,棺材里只有刘二狗一个人的尸体躺在里面,并没有刘三狗尸体的影子。
这个结果让在场的许多村民都傻眼了,刘老婆子不是言之凿凿的说,刘三狗的尸体藏在刘二狗的棺材里吗?怎么现在把棺材打开了,却没有找到刘三狗的尸体?
「二狗!你这么死了,把我们娘俩给丢下不管了!我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吗?现在你娘还来怀疑我害死了你弟弟刘三狗,你快看看吧!」马桂花适时扑倒在地上哭喊道。
「爹!」刘二蛋也是大哭了起来。
「桂花嫂子确实挺不容易的的,一个寡妇家的带着孩子熬日子,刘老婆子对她们娘俩不管不问也算了,居然还这么怀疑桂花嫂子,她哪能受得了啊?」
「谁说不是啊,桂花嫂子这么贤惠的儿媳妇到哪里去找?我看哪,是刘老婆子瞅她们娘俩不顺眼,非要跟她们过不去。」围观的人群中有几个妇女议论道。
刘老婆子这下彻底傻眼了,她原本以为按大桶二桶兄弟所说,刘二狗的棺材里一定有刘三狗的尸体,不然的话棺材是不会那么沉重的。
可是刘老婆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家里闹,找村长去村委会闹,现在好不容易扞坟把刘二狗的棺材打开,到头来,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想到自己之前跟马桂花在众人面前说过的话,一时之间,刘老婆子心如死灰。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
「三长老,你看」吴连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在没有扞坟之前我说过,你们都是一家人,本应该和和睦睦的生活在一起才对。不要整天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争吵不休,让别人看了笑话,自己还生了一肚子的气,于人于己都没有任何的好处。」三长老看着刘老婆子和马桂花等人说道。
「三长老,您老人家现在也看到了,在二狗的棺材里并没有刘三狗的尸体,我娘她一再对我苦苦相逼,我一个寡妇家,又有谁来为我说话呢?今天的事情您老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根本没有的事,却被自己的婆婆这样怀疑,不把话说清楚的话,今后我马桂花还能出去见人吗?」马桂花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围观的村民都在看着三长老,想要看看三长老怎么来管刘家扞坟这件事,在场的人都知道,刘老婆子大势已去,现在没有人会再替她说话了,事实摆在眼前,刘老婆子的确是冤枉了马桂花。
三长老环视了众人一眼,然后又对着刘老婆子不缓不慢地说道:「二狗的棺材已经打开过了,大家伙儿也都看得清清楚楚,棺材里面并没有找到刘三狗的尸体,土根媳妇,马桂花是个好儿媳妇,你错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