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奇特的是她的外阴:她的大阴唇并不肥厚,只是窄窄的两个隆起,此时微微地张着口;她的小阴唇非常小,刚才我手摸时候已经感觉到了,此时还不免有些吃惊。
她的小阴唇虽然已经非常肿胀了,可是仍然不能伸到大阴唇外面,不象大多数人小阴唇总是要多少露一点在外的。
我伸手分开,她的小阴唇极其嫩,里面当然是粉红色,顶端和外面也是肉色泛红,不象成年人那样普遍是咖啡色甚至黑色。
(插一句嘴,小阴唇的颜色绝对和性交次数无关,只是和发育有关,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她的小阴唇就是咖啡色,那年她只有十九岁——)她的小阴唇褶皱很少,看起来就象一个少女。
她的阴蒂也很小,只是在阴部上端有一个绿豆大的隆起。
我把周围的皮肤向上推了推,露出了阴蒂头,几乎是鲜红色,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师妹敏感地全身都在颤抖,看来她很少受到刺激。
我走到床头,打开床头灯,调到最暗,然后关上了吸顶灯,上床扶起师妹,把她脚冲床头,头冲床脚,以便她的阴部能被光线照到,又不至于晃眼。
师妹仍然侧卧着,我让她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卷曲,趴到她的两腿之间品尝这罕见的嫩穴。
不是我不想插进去,只是因为我多日没做过爱,一旦插入阴道,受到热气的熏蒸和淫水的浸泡,必然坚持不了三分钟。
师妹此时正处于热火朝天之际,万一她没有达到高潮,等于把她抛到水深火热之中。
虽然情理上可以接受,可是生理上确实非常难受。
斋僧不饱,不如活埋。
师妹的身体状况又不允许接连干两回,再说我现在两次勃起间隔时间至少要两三个钟头,所以我这次必须一下成功。
虽然师妹要求我进去,但我知道她还远没有接近顶峰,她肯定是一个来得特别慢的人。
因此我只能通过做足了前戏,包括口手并用,把她送上天,然后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
虽然我除了我初恋的女友和老婆之外,并不喜欢吸吮其他女人被别的男人操过的地方,可是面对如此娇媚的肉穴,我完全没有了厌恶的感觉,情不自禁地不停地吸吮着她薄薄的两片小肉片,不时还伸出舌头在她的阴蒂处扫一扫。
我把左手中指伸进了她的小穴,缓缓地寻求着她的花心。
终于找到了,她的花心生得比较靠里,手指尖刚刚够着。
我手口并用,师妹不停地扭动着,呼哧呼哧喘着气,胸腔里发出了像野兽一样的低鸣。
她突然两腿伸直,紧紧地夹住我的手,身体不停地前后抽动,我知道她快来了,于是手上加紧了动作。
其实我能动弹的只是手指头罢了,手已经被紧紧地夹住,动弹不得。
我的手指头在阴道里前后滑动,不时拿手指触摸她的花心,她已经完全崩溃了,拿被子死死地蒙住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许久才撩开被子,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我俯过身去,用沾满淫液的嘴唇亲吻着她的双唇,用淫水浸泡过的下巴去拱她的脖颈。
低声问她:“好不好?”她娇羞地说:“好!就?……太可怕了,太强烈了,感觉有点……空。
”我脱掉睡裤和睡衣,拉住她的手去摸我的宝贝。
她稍一触及,立即缩手。
我再次抓住她的手:“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她默然无语,默认了上次的窥视。
我又问:“上次见了有什么感觉?以前见过别人的吗?”她娇羞地说:“除了我弟弟小时候,我再也没见过。
你是第一个呢。
我当时觉得好可怕呀,太粗了,我都怕放不进去。
”我说:“今天放进去好吗?”她点点头。
我拿手把住阴茎,从她的身后屁股缝探过去。
那里已经是彻底的沼泽地了,到处一片滑腻,我小心地把住那火热的肉棍,顺着她的阴缝蹭来蹭去,从阴道口到阴蒂,一不小心,龟头就会拼命地往里钻。
我这样做是为了吊起她的胃口,同时也为了麻醉一下龟头,省得过早泄精。
她的阴道拼命地捕捉我的肉棒,我看时机已到,使劲一顶,已经没根而入了。
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欢叫,毕竟几个月不知肉味了。
我的龟头一酸,差点喷出来。
我连忙咬紧牙关,心里想着一个问题,总算是渡过险关了。
师妹突然问:“真的对胎儿没影响?”我说:“放心,离子宫还远着呢,高潮的子宫收缩会帮助胎儿成长,尽早适应外部环境。
我会小心的。
”她听说做爱有益无害,就顺从地配合我。
虽然她没有尝试过这种姿势,可是本能使她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知道她的花心所在,所以三下之中就有两下是抵在花心之上,弄得师妹不停地低吟。
我什么话也不说,缓缓地抽插。
毕竟阴道的刺激太厉害,几分钟后,我就坚持不住了,紧着顶了十几下,师妹也紧紧地配合我,我猛地抵住了她的屁股,右手抓住一只乳房,左手按住她的大腿,积攒已久的浓精就一股股喷发了,这时师妹又叫了起来,我感觉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紧握着我的肉棒,那感觉舒服极了。
射精后,我一下子就睡着了,大概只有几分钟,肉棒还插在小穴中。
当肉棒软下来,滑出小穴那一瞬间,相信很多人都知道那是最痛苦的一刹那,我一下醒了。
她说:“坏了,赶快拿纸。
”由于我们是反向而睡,所以我赶紧起身到床头柜拿来纸巾,可是已经晚了,床单上流了一片。
我拿纸巾先堵住洪水的源泉,然后赶紧擦拭床单。
擦完床单擦她的身体,大腿上流得到处都是。
用了无数张纸巾终于擦完了,她说:“我的小腿上还有。
”我觉得奇怪,一摸,果真是,这才醒悟是我起身拿纸巾,残留的精液滴到她的腿上。
我俩都困了,相互亲吻了一下,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来,不免又是一通忙乎,换衣服、床单,收拾满地的手纸,洗澡,我借着洗澡之机,难免又轻薄了一番,然后才陪她去东单买衣服,我给她买了两个胸罩、三条裤衩和一些其他用品,师妹坚持自己付了帐。
从此,我每周二或者周三,周五周六周日晚上都去师妹家过夜,有时周末上午也要回家点点卯,应付老婆一下,因为我不愿意在师妹家和老婆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