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很乱,不知过了多久,渐渐的我进去了半梦半醒之间……
「醒醒吧,你老婆来看你了。」
我突然被这声音惊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更不知道现在是几时,昏暗的地下室里时间仿佛永远都不会变。
我忙睁开眼,冷飞笑盈盈的一只手里拿着一根皮鞭,另一只手则拉着一根铁链,而铁链的另一端则纪在妻子的白皙的脖颈处。
只见妻子依旧是一丝不挂,手臂被粉红色的棉制手铐反剪在背后,披散着柔顺乌黑的齐颈短发,两只黑色的铁夹紧紧的咬在她两颗粉嫩小巧的奶头上。
「一夜没见,跟自己老公打个招呼吧」
见对妻子低着头一言不发,冷飞用力一拉铁链,扬起手中的皮鞭,对着雪白得美乳就是两鞭子。
「啊……老公……早」 妻子一声惊叫后声音很小的说道,说罢便将自己头埋的更深,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冷飞笑了笑看着我,对后面两个跟班小弟说道:「先把他解开吧,关到笼子里去,再给他弄点吃的喝的。」
两个混子走到我身前,我认出他们都是昨晚碰过娇妻的人,黄毛好像叫 阿坤,另一个则是昨天打了我两耳光 外号刀片 的高大青年。
手脚的绳索都被解开,但我基本失去了知觉,被他们架着推进了地下室中间的铁笼子里。
刀片锁上铁门,向我这里扔进来一些水和面包,不屑的说 「吃吧,这可是你娇妻用身体 给你争取来的奖励。」
由于手脚酸麻,我根本就动态不得,此刻 我也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因为他们已经这样糟蹋过妻子,怕他们知道我和妻子真正的身份,因为害怕会选择对我们灭口。
冷飞将赤裸着娇躯的林冰拉倒铁笼边上,将手中的皮鞭的木质握把放在她双腿之间,磨擦着红肿不堪的小穴。
「恩……嗯……」 妻子仰着头,无力的靠在施暴者的怀里,略显痛苦的呻吟起来。
「呵呵,你老婆得身体真滑 真润,抱着睡很惬意,我已经用她的手机给她请了一个月的假了。」
冷飞得意的对我说着,另一只手扯着娇妻的头发,开始亲吻她的脸颊和脖子。
吻着吻着,将嘴贴在娇妻的耳边,淫笑着说:「漂亮的小警花,你现在就是我的一条小母狗,对么?」
只见妻子屈辱的闭上眼睛,紧紧的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哈哈,告诉你老公,你是我们的小母狗,告诉他。」
「飞哥……求你别……」
没等妻子说完,冷飞用力狠狠拉扯她的秀发,冷冷的说道:「别什么?你现在就是阶下囚、我的小母狗,老老的实听话才是你的选择。」
娇妻颤抖着娇躯,眼角流着泪,看着我哽咽的说道:「对不起……老公,我现在……我现在是飞哥的小母狗,老公你忘了我吧……」
说罢大颗的眼泪从她白皙的脸颊滑落,眼泪掉在地上摔的粉碎,正如我此刻的心一样。
我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愤怒,因为在我看来只要能逃出去,他们都将会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这才听话,乖,别哭了,一会再让你来看你老公。」
冷飞说罢拉着铁链,大大方方的向外边走去,妻子则踉踉跄跄的跟在他的身后 。
看着他们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努力的活动着手脚,由于被捆绑的时间太久,每次活动 都酸疼异常。
感觉过了很久,身体才渐渐恢复了过来,看着地上“刀片”扔进来的水和面包,我没有多想,打开一瓶矿泉水,猛灌了一大口,又打开面包吃了起来。
我知道只有努力的活下去才有希望,才能报仇,否则不仅娇妻白白让他们蹂躏了自己也会搭上性命……。
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混混沌沌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细数着“刀片”一次次 给我送来水和面包,我大致估计距离妻子被冷飞带走过了已有两天了,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里他们会怎么对待林冰。
看着眼前的铁栏杆 我有些头疼,想要逃出去怎么也得先走出这该死的铁笼子。
正胡思乱想着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只见冷飞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妈的让你接客 你把人家打的鼻血直流,看我怎么教训你。」
身后两个混子粗暴的将一丝不挂的娇妻押了进来。
冷飞搬了把椅子坐下 点了支烟,两个马仔赶紧各抓妻子一条手臂 让她老老实实的跪在自己大哥的面前。
冷飞用手抬起妻子的下巴,冷冷的说道:「看来你还是不老实,不听我的话。」
看着娇妻紧闭着双眼,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不由得气急败坏怒吼着:「给她的骚逼拴上,给我挂起来,我不信她还不老实接客。」
闻言,两个混子赶紧拿来棉绳,将妻子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取来绳子环绑在她胯骨间,一个混子用力掰开她两条大白腿,另一个混子则顺势将娇妻私处两片嫩肉分开,把绳子从两片阴唇下穿过,紧紧的纪在环绑在胯骨的绳子上。
看着棉绳紧紧的勒进的小嫩穴,「啊……」娇妻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吟。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混子又取来一根棉绳,与其胯间的绳子纪在一起,另一端则穿过头顶的铁梁垂落下来。
混子马上用力拉动绳索,妻子的屁股则不停的向上方翘起。
「啊……好疼,啊……快停下,」
混子不屑的笑了笑 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着。
棉绳紧紧的勒进阴户之间,妻子不得不 努力踮起36码的小脚 来减轻小穴的压力。
「啊……啊……不要、停下啊……」
看着妻子躬着上身,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晶莹纤细的脚趾勉强能碰到地面,冷飞才摆了摆手 说「可以了。」
混子听到指示,忙将手上的绳子栓子一边的铁架上,饶有兴致的观摩着娇妻赤裸受虐的美景。
冷飞蹲下来对视着妻子,冷笑着说:「小母狗,痛苦么?」
「啊……啊……,飞哥,饶了我吧!」
「饶了你?你知道错了么?」
「啊……小母狗知错了,啊……放我下来啊……太难受了,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说罢,由于棉绳勒紧阴户的巨大痛苦,妻子“呜呜”的抽泣起来。
冷飞掐了掐她雪白娇嫩的脸蛋,收起笑脸,狠狠的说:「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否则下次还不长记性。」
说罢 对混子说道:「把她的双脚绑在一起,彻底吊起来。」
闻言一个混子拿来棉绳 将妻子两只纤细的脚踝紧紧绑在一起,另一个则继续拉动吊起娇妻的绳索……
「啊……啊……不要啊……我知道错了啊……」
妻子痛苦的哀求着,此刻一双小脚彻底离开了地面,身体成 7 字型被吊在半空中,胯下的棉绳已经看不见了,完全陷进娇嫩的小穴中。
「啊……啊……,我错了,小母狗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