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恒坐起身,毫不客气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然后俯下身去脱安丽娟的睡裤,女人非常配合,只是当男人试图把她扳成仰卧的姿势时,说了一句,就这个样子吧。
这时的安丽娟下身赤裸,上半身的睡衣凌乱地堆叠在胸部,两只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已经突起的乳头和分布着几个鼓起的小肉粒粒的乳晕,略深的颜色和稍大的形状,正是体现了熟女的诱惑。尤其是侧卧之下,翘起的肥臀,既紧实又柔软,让那阴影之中的桃源圣地更加的勾人魂魄。
许思恒也侧卧,挺枪深入腹地。一探之下,发觉淫水早已泛滥。遂不再客气,在周围研磨几下,檫湿枪头,找准位置,手扶长枪向洞口挤入。
洞中早已泥泞不堪,但仍然处于紧闭的状态。长枪过处,体验到的不是阻碍,而是一种粘粘热热的紧裹。粗大的钻头挺入后,那腔道被扩张之后马上又收缩回来,紧紧包裹住后面的茎身。进程过半,许思恒仿佛不胜刺激,长换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小幅运动几下,好像让第一次绞合到一起的两个部件相互磨合一下,接着腰部一挺,长枪一插到底。
从男人在那泥泞的幽谷中研磨开始,安丽娟就努力地抑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当许思恒开始小幅地来回运动的时候,她嘴里还是不自觉地发出嗯嗯的声音,同时肥臀也顺着那长枪的方向颤动,好像在试图减少鼓胀的龙头在腔道内的剐蹭力道。最后那体内的异物突击到底,那个凸起的家伙硬硬地顶在了她体内一处酸酸痒痒的所在,安丽娟的丰臀猛地夹紧,嘴里忽然发出来一声「妈呀!」那个呀字的尾巴还让她生生地咬了回去。
听了安丽娟的呻吟,许思恒的脑中电光石火地和那晚徐娇高潮时「妈呀!妈呀!」的浪叫重合在了一起,超强的刺激让他的龙头骤然膨大,赶紧收摄心神,抱紧女人,小腹紧贴住女人的肥臀,一动不动,体会着腔道内的火热和微微的颤动。
这对于他们两个都是一个必要的适应和缓冲,不至于让这个费尽周折,终于达成的性爱变得虎头蛇尾。
在稍稍缓了一下之后,许思恒又开始了运动。他动的非常耐心细致,或是长进长出,或是抵住丰臀,转圈研磨,或是轻轻重重的组合冲击。
他在那儿好整以暇,安丽娟却是水深火热。因为那个讨厌的蘑菇头就如同是在一眼深井中打水一样,一会儿在井底钻磨,磨出了好多的水,然后是满坑满谷地往外长长的提拽。提拽时,蘑菇头划过井壁,发出咕叽咕叽恼人的声音,而且这提拽就像是要把心肝儿也拽出去了,让她感觉既空虚又酸痒,难耐的发出嗯嗯的低呻。
更加恼人的是那蘑菇头如同重锤一样突然间锤向井底,锤得水浆四溅,锤得她的心肝儿也从胸腔里飞了出去,这时她什么也顾不得,只有发出长长的「啊!」才能把那飞走的心肝儿再拢回来。
身为岳母的低哼长吟,并不比那火热粘腻的包裹,刺激稍逊分毫。许思恒的速度逐渐加快,也愈加的硬挺,他用下面的手肘支撑起自己,上半身斜压在安丽娟身上,另一只手紧抓着岳母滑腻的丰乳,开始简单粗暴的快速锤击。
几乎是在男人刚刚压上来,开始快速冲击的同时,安丽娟就达到了高潮。又是一声突如其来的「妈呀!」她一只手抵在床上,支撑着不被男人压爬下去,另一只手紧紧地扭着自己的一只乳房,大腿绷紧,腔道内的褶皱开始一波接一波地颤动。
紧接着,许思恒也开始发射。在这种姿势下,他觉得自己是在挺射。那些火热的子弹,仿佛是从他的腰椎那里发射出去,以极大的力量冲刺,甚至让他感觉眼冒金星。
良久才平息下来。许思恒怕压到安丽娟,欲抽身下来,没想到安丽娟抓住他仍然握着她乳房的手,轻声说多躺一会儿。
终于,方才还在张牙舞爪的家伙,「波」的一下褪了出来。许思恒翻身下来,安丽娟从床头拽过几张纸巾,递给男人几张,自己把几张纸巾胡乱一叠,就夹到大腿中间。一向干净利落的她,此时好像一丝多余的动作都不想做。
两个人刚刚重新躺好,房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娇小的身子闪了进来。一双手抱住了仍然侧卧着的许思恒,一个湿湿的小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许思恒心里一惊,就要转身抚慰娇妻。那双手却抱紧了他,湿漉漉的小脸也紧抵住他的后背,阻止了他的转身。不光如此,那小手还抬起男人的手臂,搭在身前女人的身上,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把前面的女人也要抱紧。
这就成了一个三明治。在三明治中间的男人对于前后两个女人都是全副身心的热爱和付出,可同时他对于两个女人又都感觉到亏欠。那两个女人当然并不认为他亏欠她们的,同时对于男人也是满腔的热爱和感激。可是在互动模式上,却表现得好像男人欠了女人好多似的,这可能是全天下所有恩爱男女的最常见模式吧。
就比如现在,三明治两边的两个女人,惺惺相惜,相互怜惜,互相爱抚,热泪盈眶,互动频频,完全视中间的男人如无物。这就令中间的男人分外的尴尬,尤其是他目前还全身裸裎,刚才还威风八面的小兄弟,现在包着纸巾,耷头耷脑地缩在依然丰盈的肥臀上。令他在贤者时间之外,又增加了一段罪恶感时间。
不过公平地说,两个女人能有现在的情感宣泄,也正是源于之前男人的「辛勤劳作,」而且实际上两个女人也没有忘记他的辛苦付出,所以他现在才会前有丰臀,后有椒乳。
感情得到了释放,力比多也得到了释放,一夜都没有睡好的三个人终于又沉沉睡去,至少徐娇和许思恒两个人又酣睡了过去。
两人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叫醒的,不出所料,安丽娟此时已经起床出去了。刚按下通话键,手机里就传出来赵有才的大嗓门,赶紧过来,斗地主。背景中还有人喊,就差你们两个了。
原来是如今的技术部主管赵有才,邀请几个曾经在一起共同奋斗过的小伙伴,今天去他家里,为他刚搬进去不久的新居暖暖房。
想起此事,许思恒匆忙起床收拾,又四处寻找着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忙了一圈回来,发现徐娇还懒懒地躺在床上。许思恒当然催促,没想到那个家伙两腿大大地一张,气哼哼地说,我也要。
通常情况下,许思恒可以把这句话当做夫妻间的一个玩笑,或者是另约时间再战。可是这次那个「也」字却让男人心虚。他于是跪到床边,一把拽过娇妻,就欲整军备战,没想到徐娇一个骨碌翻到一旁,嘻嘻笑着说,这次就先饶了你吧。
当晚,当夫妻两个从赵主管那里尽兴而归时,吃惊地发现自己家里没有亮灯。两人赶紧在各屋查看,都没有发现安丽娟的身影。许思恒心知不妙,拉开衣柜,发现岳母的物品包括她的行李箱都不见了。返身回到客厅,看见徐娇手中拿着一页信纸,怔怔地坐在沙发上。
许思恒接过信纸,只见上面写着:
娇娇
妈妈在家里待不住,决定出去打工了。你不用找我,这次工友给我介绍了一家北方的公司,等我都安顿好了,我再和你联系。
看得出来,安丽娟写的非常认真,虽然字体略显生硬,却是非常的规整。
许思恒连看了好几遍,总感觉漏掉了什么,到最后都能背下来了,才发觉,那是因为安丽娟在信中一个字都没有提到他。
接下来的两天假期,两个人都待的恹恹的,晚上在沙发上靠在一起看电视时,徐娇特别的老实,好像是失去了撩骚的动力。
正月十五上午,到公司不久,许思恒就接到了一个颇长的短信,来自于一个他颇为熟悉的手机号:
小许,谢谢你!我很好,请你照顾好娇娇,等你们有小孩了,我回来帮你们带小孩。
许思恒把手机扣在办公桌上,闭上眼睛向后靠着椅背,听着电脑音箱中传出来的筷子兄弟的歌声: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啊
到底我该如何表达
她会接受我吗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她说出那句话
注定我要浪迹天涯
怎么能有牵挂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
是不是应该放弃
花开花落又是一季
春天啊你在哪里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漫天飘零的花朵
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她来过
······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