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如按常理,本应调头就走,但眼前之人,是自己未来的夫婿,但协议尚未完成,自己两人不应失身于他,否则如果协议无法完成,岂不白白献身?
所以一时心乱如麻,无法自处,最后还是决定告辞。月蛾道:「公子盛情,我俩心领,只是我姐妹不盛酒力,加上今日力疲,还请公子原谅。」
柳公子看看二女,心知要钓女人,不可操之过急,今日淫糜场面,已足以将她们芳心敲乱,意乱情迷,欲火难禁,日后再来几次,不愁不手到擒来。便笑道:「两位姑娘确是辛苦了,我吩咐下人准备热水,给两位洗浴解乏。明日上晨如不出意外,当有好消息告诉你们。」
二女回来卧室。不一会儿,屏风后的浴水已准备完毕。二女一向有互相帮忙洗澡的习惯,此时亦不例外,但经历了刚才的淫糜场景,两人都心跳耳热,此时好象有一种想要互相慰藉的期望。
除尽衣衫,两具赤裸的娇躯泛着微红,互相打量着彼此的裸体,感觉到对方娇嫩的身形此时显得格外的性感,彼此眼神中都透出一种炽热的欲望。夜莺皮肤极为洁白光滑细腻,两对双峰配合丰满的身形,高耸饱满得有些支撑不住,微微地下坠,因为长期练武的缘故,全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胸部向下曲线向下优美地弯曲,构成柔美的纤腰,纤腰下芳草萋萋,半遮住两片肥厚的阴唇,阴唇上似有几滴东西在闪闪发亮,青春的渴望在肉体上显露无遗。
月蛾的身材娇小,两对双峰虽算不上硕大,但却玲珑圆润,骄傲地挺立在胸前,半圆形的球体没有丝毫的下坠,两圈因情动而扩大的乳晕上,是两颗鲜红的蓓蕾,让男人见着,必忍不住要一口吞噬。同样洁白的身躯后两片鼓涨的美臀,娇美的身形让人血脉贲张。
两女牵手进入水中,互相抚摩着对方的玉体,月蛾首先握住夜莺的巨乳,一阵搓揉,夜莺轻轻地呻吟着,犹如午夜的莺啼。月蛾笑道:「莺姐这对大乳,小妹难以捧握,不知男人能不能一手全部握住?」
夜莺嗔道:「小妮子想找男人发情,不要想到我这里。」说罢双手握住月蛾双峰,又笑道:「妹妹想柳公子啦?妹妹这个柳公子一定能一手握住。」
月蛾扭动身子,呻吟道:「姐姐才想呢,我现在只想姐姐!」说罢将夜莺身子扳过来,双峰紧紧贴着夜莺后背,左手摸揉着夜莺那浑圆饱涨的乳房,右手向下探至那黑草丛中,拨开乱草,中指在桃源中摸索。
湿润的液体已布满了夜莺整个禁区,一种畅快的感觉从身子深处慢慢升起,忽然间娇躯像触电似地抖颤了起来,原来月蛾的手指已触及那颗最敏感的豆豆,并慢慢搓揉着。
夜莺身体不断颤抖,媚眼如丝地娇喘着,人脸部到粉颈已是一片艳红,随着月蛾动作力度的加大,夜莺娇躯已由颤抖转为抽搐,阵阵的快感从下身、从双乳传向全身,最后已分不清哪里才是快感的起源,意识一片空白,全身如浸入无边的醍醐之中,飘浮在空中。
桃源中的淫水潺潺而出,最后汇成一股似要向外激射的液流,夜莺大声呻吟着,最终崩溃在那莫名难以言喻的愉悦漩涡中。月蛾紧紧贴着夜莺,两手不断为夜莺搓揉的同时,也扭动着身子,情欲因夜莺越来越大的呻吟而不断高涨,最后被达至高潮的夜莺转身紧紧抱住,欲火更盛。
喘息之后,夜莺开始玩弄着月蛾的身子,玲珑高挺的双峰被夜莺握在手中,两只粉红的蓓蕾不断涨大,嫣红可爱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阵阵的快感让情欲早已高涨的她完全陶醉,下身桃源两片肥唇亦微微翕动,仿佛在等待着客人的光临,如果此时一柄龙枪挺入,一定会受到最热烈的欢迎,可惜两女要保持处女贞洁,只能依靠上面那颗透红的阴蒂。
正在无边的陶醉中,只听夜莺在耳边轻轻道:「妹妹这对玲珑的双峰,缺少了一些装饰。」月蛾嗯嗯地应着。夜莺又一捏月蛾双峰上透红的葡萄,笑道:「这两颗葡萄儿应该戴上美丽的金环,才能更显妹妹的娇贵。」
月蛾这下听明白了,嗔道:「姐姐想郎君想疯了,以后嫁了人,我一定让郎君先给姐姐戴上最美的乳环。」
夜莺笑道:「妹妹这对娇巧的双峰才合适戴,姐姐的不合适。」
月蛾一拍夜莺的圆臀,反击道:「姐姐这对香臀最适合刻上美丽的花朵,以后嫁人,我一定让夫郎先给姐姐刻上最美的花儿。」
夜莺不依,用力揉着月蛾的双峰。卧房中充满了欢快的笑声、又夹杂着淫糜的呻吟,无限春光充满了整间房子。如果谁能娶得这对互相依恋的姐妹,也许可以品尝到一种另类的欢乐。
两女沉浸在肉欲的依恋中,同时也沉浸在对未来夫君的幻想中,很自然地,首先占据两女脑海的便是刚才的柳公子,这个柳公子御女无数,不知道最后会把自己两人怎么样,嫁给他之后,会不会把自己两人调教成那睛奴一样的美人犬?
两女想到这里,感到有些恐惧,但又有些渴望,那美人犬耸动的尾巴,高高翘起的美臀,爬行时晃动的双乳,都深深地刺激了两女,让她们今晚的情绪更加疯狂。
月蛾在夜莺的抚慰下亦达到了高潮,但情欲的幻想并非因此而褪去,躺在夜莺怀里,月蛾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一个心中的疑惑:「姐姐,刚才的睛奴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不知道为什么呢?」
夜莺点了点月蛾的鼻子,笑道:「妹妹一定是想学一学晴奴是吧?」
月蛾不依,嗔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嘛!」
夜莺亦笑道:「姐姐也是跟你说正经的嘛,你老实回答!」
月蛾没有回答,但心里却在想:自己会象晴奴一样吗?
没有答案。也许会,也许不会。但看心中的一种兴奋无法抹杀却是真正的事实。
夜莺其实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未来的夫君如果是柳公子的话,万一他提出要求怎么办?夜莺心里怦怦跳着,没有答应的理由,但好象也没有拒绝的反感。
想到柳公子,忽然想到在树林中刺杀黄天民那一幕,挺立的阳茎中射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洒满了自己的娇脸,一股骚骚的味道传遍鼻腔,甚至舌头亦尝到了那液体的味道。
这是男人的味道,如果依夜郎族的规矩,如果要嫁给一个男人,便要喝下他的尿液,以示今生永远臣服在这个男人茎下。但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阳具居然是一个要刺刺杀的对象。
自己第一次喝下的玉液,却来自一个不可能结合的男人。其实抛开对立的立场,那黄公子确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想到这里,夜莺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脸上掠过一抹飞红。
柳公子到底是谁?谁又是这对夜郎少女的最后归宿?请看下章《百花夜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