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1 / 2)
茶艺师熟练的茶艺再次把中国古代的文化传承表现的淋漓尽致,茶未入口人已经被茶香浸透全身的毛孔,天窗洒下来冬日阳光把左京照晒的十分舒服,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黄俊儒拿起茶碗,先闻了一口香气再一饮而尽,然后看了看左京。左京笑道:「这又不是喝酒,还得一起干了。」
说着也喝完了手中的茶水。黄俊儒看到茶艺师已经离开了,就一本正经起来的要说话,不想左京先开了口。
「不是什么好消息吧。不然你也不会亲自来一趟。」
「你发给我看的那张郝江化的照片我看了,很解气!这里有三万美金你帮我给王诗芸。」
左京接过黄俊儒递过来的一沓美钞,放进了包里面。然后继续等着黄俊儒的下文。
「当然要是为了这钱也确实不用跑一趟,你既然有了心里准备,应该也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了吧。」
「还是你来说吧,她既然不肯见我,那么我就不乱猜了,还是耳听为实。」
「叶儿结婚了,她住在我那个城市里面,因为岳靓的原因我们经常见面,她现在刚刚生下一个女孩,生活十分的美满平静。」
「我不会去打扰她的,只是想知道她的情况,所以那天才忍不住给你打了电话。之前我听到她的消息的时候就有一种已经彻底失去她的预感,只是没想到她连孩子都有了,其实我也配不上她就是了。」
「她要我和你说,把该放下的都放下,实在放不下就别放下,如果对已经发生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那么一辈子都不会快乐。我和你一样,那时候对王诗芸我还是狠下心来了,虽然我一直都很后悔。本来应该给她多点补偿的,但是生活不易呀,我现在有两个孩子要养。」
「那你要不要见见她?」
「她现在怎么样了?」
「基本上毒瘾没有了,身体恢复的也不错。我和她聊过一次,她说自己没有信心回到社会上开始新的生活,我找了人安排她就在戒毒所里面干一份后勤的工作,人也不出来住在里面的职工宿舍。」
黄俊儒凝神注视着手中茶碗袅袅上升的热气,然后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面。
「算了,我现在都放下了,就算是有时候会有所愧疚,但只是愧疚……」
「黄哥比我洒脱啊!不像我老是去钻牛角尖,该放下的时候总是犹豫不决。你和叶儿说……我……还是算了吧……对了我也结婚了,今天刚领的证,给你看看。」
左京把刚办好热乎乎的结婚证递给了黄俊儒。黄俊儒看着左京和何晓月面带微笑的照片也非常为他高兴。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新娘子很漂亮呀!你什么时候办事儿我来一趟。」
「领证就行了。家里也没有长辈,就无所谓场面了。」
「对了,叶儿说帝都那套房子就给你了,这里是几份办手续的委托书,你拿去签字就可以过户了。你别让我难做,这是叶儿的意思,要是你不要我回去再被老婆骂办事儿不利说不定还得跑一趟。」
左京长叹一声,拿过来看了看就收了起来。
两人坐着聊了一天,黄俊儒离开的时候左京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黄俊儒获得了新生,叶儿也有了好的归宿,自己何去何从还未可知。
晚上左京就去了童佳慧那里吃饭,现在童佳慧已经从大院搬了出来,毕竟老白不在了,虽说没人管这件事,当时候级别差很多的童佳慧不好意思一直霸着房子而且现在也实在不方便住在那里了。之前他们也购置了一套二环的住宅装修好了一直摆在那里,两房两厅现在住着正合适。
白颖挺着肚子来给左京开了门,左京一直没拿这边的钥匙。左京来就是给这对母女花做饭的,童佳慧在客厅看着电视对左京爱答不理的,白颖在厨房帮着打下手,没多长时间左京弄好几个菜,都端上了桌子。
「妈,吃饭了。今天我做了……」
「手续办好了?」
童佳慧打断了左京的话,左京这才明白原来今天不理自己是因为这个,白颖到还没什么,她倒先吃起了飞醋。
「妈,你不是事先都知道吗?只是走个过场,要不是小颖也怀孕根本不用找外人,我也怕麻烦的。」
「那你今天回去吗?」
这个左京就服了童佳慧了,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的心思,难道我真的要住在这里睡客厅沙发。白颖对二人的对话似乎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饭,自从她知道了左京和童佳慧之间的事情之后就很少和左京说话,除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以外。左京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童佳慧的话她也都听,只是很少和别人交流了,在家里面连电视都很少看,只是做家务,左京心疼她怀着孩子让她少做,就自己天天来照顾她们娘俩儿。
晚上童佳慧把左京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京,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让我很担心。」
「这个是不是产前忧郁症?」
「胡说,小颖就是对咱们俩的事情接受不了,现在都不怎么和我说话了。在她眼里我和她是一样的女人了,婚内出轨还怀了奸夫的种,奸夫还是你这个混蛋。都是你让我做了对不起老白的事情,那天你还……你个混蛋!」
童佳慧用力的在左京身上捶打了几下,说话就带着哭腔了。左京也没办法了,根本就是童佳慧得了产前忧郁症,脾气变得非常古怪。
「好好好好,都是我不好,害了你怀孕,害了小颖现在不理你了。你还是小心点儿,别冲动,肚子里面还有宝宝哪。」
左京把童佳慧抱在怀里面,没一会儿就被童佳慧推开了。
「我不管!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你而起,今天你无论如何要把这事儿给解决了,不然咱们走着瞧。」
「我……办法倒是有办法,但是我还没有想好……」
「你有办法的,我知道你一直有办法的,只是你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真得从此以后接受小颖,小京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算了,刚才我是故意生你气的,就想逼你一下,如果是这样我就再给你几天时间吧。」
「那我晚上睡这里?」
「你想得美,要是小颖也不愿意你和她睡,你就回去搂着自己老婆睡吧。」
左京又被童佳慧噎得没话说。他出去也没有去找白颖,他知道要是自己想和白颖睡一张床白颖不会拒绝,但是自己就像刚才说得那样真的还没想好。
晚上叫了何晓月出来一起吃了宵夜,左京不知道自己只是想问问何晓月对李萱诗现在情况的看法,还是因为白天见了黄俊儒后心情不好想排遣一下,总之何晓月最后还是和他上了床。
两人脱光了衣服就扭在了一起,左京插入时何晓月和往常一样的发出了尖叫,这次却刺激到了左京,左京没有控制自己的力度也没有使用什么技巧,只是大力的在何晓月的阴道里面抽插着,仿佛左京对自己身体失去了控制一样,何晓月变换了好几次姿势左京都没有射出来,最后何晓月受不了了。
「左京,要不你弄我那里吧,我下面已经有点麻木了。你今天发疯了吗?就是发疯也该出来了。」
左京见何晓月把屁股撅起来老高,一朵小菊花在眼前晃动着,之前他也不是没有插过女人屁眼,叶儿、徐琳、白颖、吴彤都弄过,和何晓月倒是第一次,左京换了一个套子,把龟头顶在了何晓月的肛门上面。
龟头触及之处感到一片温热,何晓月是蝴蝶逼,之前被搞过次数太多了有点松弛,但是屁眼还是很紧致的,左京费了点力气才把龟头给插了进去。过去的肛交经验告诉他,此时应该慢慢的动几下,左京也这样做了。轻轻的抽插几下在往里面深入一点,每一次深入何晓月身体都会放松,但是心里面会紧张一下。她之前很少和郝江化肛交,每次都是插几下过过瘾就拔出来了,而且郝江化的肉棒很大让何晓月疼的吃不消。左京的尺寸很适合,而且插入的方式是温柔的循序渐进,最后插到底的时候,何晓月感受到了和阴道性交一样的充实感和快感,当左京抽出的时候她会觉得一阵子轻松,插入的时候她又会被这充实感所刺激的叫出来。
「啊……啊……」
左京的速度加快了起来,何晓月的直肠里面的褶皱和阴道不一样,这样就像在搞两个女人一样,左京插了几十下就换到何晓月的阴道里面继续干几下,他发现阴道里面的淫水比刚才操屄的时候还要多,而这些水沾到鸡巴上面后再去操屁眼就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左京来回的操着,心想要是哪天把徐琳弄过来双飞一次,再像这样来搞一回一定很爽。想到骚浪的徐琳,左京有点忍不住了,精关一松就全部射了出来。
射完后的左京进入了贤者状态,任由何晓月把自己的套子摘掉再清理干净。左京点上了一支烟,听着何晓月洗澡的水声。他想那时候白颖一边出轨,一边和自己成天恩恩爱爱,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左京其实早就想明白这个问题了,但是他总是忍不住去老去想这个问题,这就和结过婚的男人再怎么爱老婆,到外面看到美女还是会忍不住的去盯着看一样,这就是人的天性吧,白颖的本性就是这样的,这也是左京到现在不能完全再去接受白颖的主要原因。
左京第二支烟抽完,香喷喷的何晓月已经钻到了他的身边。
「老公!我不管,反正我现在是你的合法老婆,哪怕只有这一天我也要和你做好这一日夫妻。」
左京没有说什么,伸出手搂住了何晓月,把何晓月搂在了怀里。
「你现在烟瘾大了不少,知道你心里面藏得事情多,但是身体是另外一码事儿,以后要依靠你的人还有不少。」
「都是李萱诗告诉你的吧,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和那郝老狗是一样的人?」
「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以后我都会跟着你,我以后会是你的前妻,还带着你的孩子,你不能不管我。」
「你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钱不都还你了吗?要知道你现在比我有钱,诺大的家业被我折腾的差不多了,一开始我就知道所有的事情到最后都是两败俱伤,但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做就远走高飞,我又忍不下那口气。」
「好多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口气吗?至少这件事不是你先做的恶,你的恶是被恶人逼出来的。难道人受辱之后就该忍气吞声的逃避吗?那是懦夫行为,这也是我现在喜欢上你的原因。一场战争哪怕失去的再多,只要最后胜利了就算是惨胜,那也是胜利了,胜利者的未来会把失去的全部都拿回来甚至更多。左京你现在不是有了许多之前不敢想的东西,你学历高,校友的交际圈子在那里,财富什么的本来就是唾手可得。」
「看来你这段时间想了不少东西,我背负的东西太多不想再加上一点儿沉重了,我准备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开一家餐馆儿,过过平静的生活,不再去追寻什么东西,守护好自己现有的一切。」
左京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何晓月没有睡一直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看了好久。
这边白颖来到了童佳慧的房间门口,想了半天都没有进去正在犹豫的时候就听到童佳慧的声音。
「进来吧,都等你半天了。」
白颖连忙推开门进来了,童佳慧已经坐在被窝里面了,虽然有暖气但是衣衫单薄的白颖还是有点冷,被童佳慧一把拽到了自己的被窝里面。
「你看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进来说,难道你真要一辈子都不理我吗?」
「…………」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已经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事儿都已经发生了,本来我能一辈子都不让别人知道的,可我为什么要出这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