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若不可以受伤!
猛地将流云琼若推至一边,那毒液直直的击中了楚莹雪。
“哈哈哈…”虽然不太确定这两个女子谁是花盈雪,可是看她们彼此呵护的样子,其中一个受伤,另一个人必然心痛。
他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满足感。
他的心,在极度的思念中已经扭曲,已经彻底的疯狂。
然而,让他惊讶的一幕出现了,楚莹雪身上的衣服是最普通的凤族白色花笼裙,可那毒液击在她的身上,不但没有让她尝试到蚀骨断魂的痛苦,竟然连那衣服都没有丝毫的破漏。
当毒液从楚莹雪身上没有丝毫痕迹的滑落在地的时候,地面上冒出缕缕青烟,木板被腐蚀出了一个剧烈的大洞,‘嗤嗤’作响。
“凤连云,你修炼了天魔毒功?”刚刚出生的凤族人都是人首蛇身,凤族的人可以在蛇身和人身之间相互转换,但蛇身却并不像凡间的蛇一样拥有毒素。
而天魔毒功,则是魔界蛇妖修炼之法,将天下间至毒之物困于体内的一方天地里,相互厮杀。
而后将毒转化为自己身上的毒素。
“你为什么没事?为什么会没事?为什么?!”凤连云看着楚莹雪,大声的质问。
“你该死,竟然想要伤害我的琼若。”楚莹雪容颜肃穆的开口,仿佛一个审判者,面无表情,眼含凌厉。
“盈雪姑娘,凤连云是我们凤族之人,他犯了错误,长老们会惩罚他的。”楚莹雪没有理会月圆儿的话,她伸出一只手去,掌心凝聚了一个小小的珠子。
那珠子似火非火,似水非水,既不灼热,也无冰凉。
“他必须得死!”楚莹雪冰冷的下了审判,随即她的面前站了一个人。
“莹莹…”流云琼若的眼中布满了伤痛,这样的莹莹让她好心痛。
她以前一直都说莹莹长不大。
可当莹莹站在她的身前,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报仇雪恨,她内心浮现的最真实的想法,却是一直继续眷宠着长不大的莹莹。
没有去管身后交缠争斗的三只巨蛇,也没有理会身后赶来的面带惊异的众人。
流云琼若拉住楚莹雪凝聚了磅礴能量的手,捧起她娇美却不带有丝毫表情的脸蛋,试探性的带着无限爱怜的吻上她的樱唇。
此情此景,楚莹雪的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
但是,她那颗紧绷的心却忽然放下了,琼若没事,没有危险,她还拥有琼若,这就够了。
眼中的异彩消散,手中凝聚的力量退却,与流云琼若相触的唇瓣微微带了些许弧度,楚莹雪轻轻的将手臂环在流云琼若身上,随即闭上双目轻轻的回应。
说什么地老天荒,生生世世其实都是假的,虚的。
她想要的,不过是此时此刻和琼若前路不明的风雨同行。
身后站了很多人,脚步声仍在不断的传来。
凤族的人纷纷被眼前的一切给镇住了,三个凤族的人化了蛇身争斗,屋子里一片狼藉,可却有一对年轻的女孩在那里缠绵的亲吻。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凤连云见到此景,仿佛是忽然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怒吼道:“花盈雪,我就不信,我自爆还不能让你受伤!”
凭什么她可以那么幸福?而霜葵却死无全尸?
“连云,你疯了!”凤夙芝的斥责没有对凤连云起到丝毫的作用,反而激起了他的逆反之言:“你为什么不把霜葵带回来?为什么任由她一个人被花影的狗皇帝霸占?她的死,你也有责任,正好,今天你来了,我要杀了你,杀了花盈雪,杀了所有曾经抛弃霜葵的人,来为我的霜葵陪葬。”
说着,凤连云眼中划过一丝嗜血,已然是陷入了最为癫狂的状态。
“大家火速撤离,芽儿,圆儿,你们也不要和他过多的消耗体力了。凤连云,你不是想要杀我吗?好,我们正大光明的来一场决斗如何?”凤夙芝心中飞速的盘算着众人安全撤离的可能,嘴上想要暂时安抚住凤连云。
似乎是看出来凤夙芝的想法,凤连云癫狂的笑,周身的气息狂躁而又迅猛:“不,不可能了,我失去了霜葵,失去了我的全部,那我就带着你们一起去地下向她忏悔吧!”
“呵呵,你的爱可真好笑。”站在人群前方已经和流云琼若分开的楚莹雪忽然开口,仿佛是在闲话家常。
“你说什么?我的爱哪里可笑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是花盈雪是吧,就算你有滔天的本事,你也不要想着全身而退!”
“你的爱当然可笑,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
“我爱霜葵,我比你更懂爱,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你懂爱,并且想要获得凤霜葵的爱,那在她犯错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她失去了全部,被驱逐离开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在死亡谷中吸食鲜血维持容貌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她成为我父皇的宠妃名扬天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楚莹雪一句句的质问,凤连云的蛇身呆愣在了那里,似乎是在思索着这些有关于凤霜葵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