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全都……接住了!”白露笛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随后便是一声尖啸:“啊——”
反弓起来的身体落回床面,身上的红潮渐渐消退,白露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来是绝顶的高潮已经过去。
随后,赵轩听到了从白露笛胯间传来的吮吸声。
过了几分钟,金宁的脑袋才被身体渐渐软下来的白露笛放开,此时她披头散发,满脸通红,脸上几乎满是刚刚白露笛高潮时分泌出的淫水,尤其是嘴巴旁边更是沾着大量的水珠,随着她的呼吸,在鼻孔和嘴巴方便鼓起一个个粘稠的泡泡。
没有赵轩和白露笛的指示,金宁只好维持着跪坐的动作,甚至不敢抬起手来清理一下脸上的污秽。
“废物,真是废物!”白露笛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一一她一巴掌抽在了金宁的脸上,继续骂道:“连这点水都弄不干净,以后怎么服侍主人?”
金宁不敢有任何反驳,只是满脸哀求地看着仍然满面怒意的白露笛。
“仙奴毕竟是新来的,没经验嘛,还需要练,想想你最开始是怎么练出来的,如果她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教教她嘛。”赵轩侧卧着躺在床上,看着两女上演的这出好戏,适时地插了一句嘴说道。
听到赵轩这句话的金宁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双臂抱着白露笛的一条腿,向前膝行了两步哭着哀求道:“主人……主人说得对,仙奴……仙奴会努力的,无论是伺候主人,还是……还是伺候骚奴姐姐,求……求骚奴姐姐收留……”
这本来也是二人的计划,白露笛却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怎么,连主人的话都不好使了?”赵轩故意沉声说道。
“但……但她……差点毁了骚奴的……的清白……”白露笛撅起嘴向赵轩撒娇,当然这主要是演给下面跪着根本不敢抬头的金宁看的。
“你还有个屁的清白,身子都快被我俞烂了,以后她就跟着你,由你来调教吧,记住,我要看到调教的成果,要是发现你念着旧情放水……”赵轩话说到一半。白露笛便连忙接到:“不会不会,骚奴遵命。骚奴一定严格调教仙奴妹妹,把她变成主人最喜欢的肉便器。”
地上的金宁当然知道肉便器这三个字代表的意思,但赵轩根本没给她选择的余地,况且她现在宁愿被白露笛调教,也不想跟对方分开。
“既然主人下令,那骚奴就继续跟仙奴妹妹一起生活吧。”白露笛的语气稍稍变软,听到这句话之后今年赶紧俯下身表态:“谢谢……谢谢主人成全……”然而又被白露笛打断:“你先别急着谢主人,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一些规矩。”
“仙奴一定遵守……”金宁哪还顾得上管那规矩是什么,反正连那天的奴隶契约都签了,也不会有什么更羞耻的事情。
白露笛把贞操带再次穿上,坐在床边继续说道:“首先,给我记好,无论你还是我,都是主人,是主人的奴隶、宠物、物品,我们存在的唯一价值是让主人开心,如果冒犯了主人,就是冒犯我。这几天下来,我每次教你在主人面前的礼仪和伺候主人的技巧你都给我敷衍了事拖拖拉拉。”
白露笛一边说一边用脚一下下踢着脚下的美人,她现在有点担心自己在这一次的过程中表现的过于强势,虽然收复一个新女奴是大功一件,但如果因此让赵轩心存芥蒂则必然是得不偿失,因此在调教的末尾抓紧机会表达自己的忠心。
金宁则忍受着她的踢打,连连叩头道歉:“对不起骚奴姐姐,对不起主人,仙奴知错,以后一定尽心服侍主人和骚奴……”
没等她说完就被白露笛一脚踩在了嘴巴上:“再这么多废话就把你的嘴封上,主人会看你怎么做,不是听你怎么说!”
随后又转身面对赵轩请求道:“骚奴求主人打开排尿口。”
在赵轩照做之后。白露笛直接从床上站起身,拽起来金宁的身体,双腿微蹲,坐在了对方的脸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肉便器,懂吗?”
“嗯——嗯——”白露笛感觉到身体下面的脑袋点了点头。
“张开嘴,对准了,接好!”
毕竟金宁是第一次,而女人放尿的器官又比较隐蔽。所以白露笛还是给了她大概半分钟的时间去找到位置。
随着一阵哗哗的水声,金宁的腮部逐渐鼓起,然而光靠嘴巴显然是不可能容下那么大量的液体,她在尝试着咽下去的时候,毫不意外地被呛到了。
“咳——咳咳——”狼狈的金宁无法再保持这样的姿势,嘴巴也脱离了{露笛的下体,伏在地上痛苦地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