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1 / 2）
“……我怎么哭了？这有什么好问的，自从跟着你以后，我的
泪干过吗？你无法营生，我就散尽细
，你想
书院读书，我就卖身替你凑齐束脩。你
身低微，我知
读书才是你唯一的路，于是我就生张熟李地受尽侮辱。为的就是让你能够晋升士族，有一天能够安身立命。人
地，可是，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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