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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姶姶再来了,你是不是要和她睡一起,我是不是要睡到那边去?”妞又问道。

“啊,你在想什么啊?”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好说:“妞,这事你别乱想,听爹的话,睡觉!”

妞乖乖地闭上眼,这小丫头,人小鬼大,想得还真多。我不由得想笑,也很愉快地闭上眼睛。

过了两天,薛琴来了,来的时候是星期六,我正在教妞习字算数。

薛琴这次来反而没有以前放得开,低着头走到我和妞的对面,仿佛我不存在似的,直接和妞打招呼:“妞,在做什么啦?”

妞很开心地回答:“姶姶,我在跟爹学写字呢。”

一声姶姶叫得薛琴面红耳赤,她恼怒地等了我一眼,对妞说:“妞,别听你爹瞎扯,他哄你呢。”说完就到厨房去了。

我见状不由得大笑起来,对妞说:“你把这几个字练好,我去和你姶姶说说话。”转身跟着走进厨房。

薛琴正对着灶台发呆呢,我从后面拦腰抱住她,然后就去舔她的耳垂,薛琴扭了几下腰,又去扳我的手,我索性松开,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向我,再用力把她一搂,让她胸前那一双跳动的小兔子紧贴在我的胸口,接着四片热唇就紧紧黏在一起……"

缠绵了一会。薛琴推开我,说:“大白天的招人厌,去教妞写字,我来做饭。”

吃过晚饭,薛琴有意无意地走到楼梯口,问我说:“你就是睡在这上面的吧?”我知道她心里想上去看看,虽然在我这里来过很久,但从来没有上过楼。于是我也不出声,牵着她的手就上了楼。

上了楼,我一一指给她看:“这间没有窗户,光线不好,做仓库用的,这边是以前枝枝来了和妞一起住的屋,这边是我的。”说着就把她拉到我的房间里。

薛琴到了我的房间,仔细地观察每一处地方,那神情就像福尔摩斯,既然她知道了我和妞的事情,我也就没有刻意收拾什么,床头还是摆着一大一小两个枕头,薛琴也看到这些,但她装作无事一样东瞅西看,我打开柜子对她说:“你把你的衣服拿几件过来,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凉,要是万一变天,这么远回去拿也不方便,就是放到表姐那里也还要走一会,怕冷着了。”

“嗯,好,过两天我就回去拿。”她居然回答得很干脆。

走出我的房门间,薛琴又特地到妞的小房看了看,床上除了一床棉絮,什么都没有。

看到这里,薛琴猛地回过头来,两手抓住我的衣领,恶狠狠地说:“屋里已经有个妞了,你要敢再出去招惹别的女孩,我跟你没完!”

“是是是,不敢不敢,我的老婆大人。”我嬉皮笑脸地回了一句。

“去去去,少来,谁是你老婆?”薛琴呼地擂了我一拳,噔噔噔地跑下楼了。

听了薛琴这几句话,我感到意外地惊喜,这不是明白地告诉我,以后还可以和妞有亲密的接触吗?我立刻就反应过来,这绝不是什么老天爷帮忙,是表姐在背后辛苦劳累的结果,我无法知道表姐是怎么劝说的,但其间的苦口婆心是能想像的到的。

打那以后,小店的气氛每天都很活跃,我除了必要的工作和应酬,整天都在家守着,屋里屋外都闪现着薛琴的影子,她就像放进斗兽场的一头矫健的母兽,高傲地等待我去征服,她的目光有温顺、期待和默许,也暗藏着警惕、挑逗和游离,虽然她穿着衣服,但薄薄的衬衫下有鲜明的轮廓。一个可以想象的赤裸裸的肉体很分明地在我眼前呈现了出来。我总找空子和她亲昵一下,就是当着妞的面也不回避,妞每次看到我追逐、袭击薛琴,都是欢天喜地的,好像认为我和薛琴是在做游戏一样。

可是薛琴始终没有给我最后的机会,白天在店面灶台旁边飞舞,晚上玩到很晚才让我送她去表姐家,连钻竹林也免了,我无从下手,只能白天和她拥抱亲吻,晚上搂着妞一起燃烧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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